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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2/2)

迷人的光彩,柳眉轻扬,反问道:“你又想要做什么?”

“杀了他们,太残忍。放了,又觉得可惜。白养着,又浪费粮食。”我语气平淡地分析着,“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利用。堕天,我记得你可是连祖巫都能够轻易控制的呢,难道不是么?”

——

堕天的手段我亲眼见过,所以我并不担心这百余名军士日后会有任何不忠的行为。多数人都怕死。纵使真有一两个不怕死的,也不可能影响到整个大局。更何况,留下这批人的主要目的,除了短期内撤换所有黑域守备确实不便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混乱视听。

我若全数杀了他们,会落下个残忍无道之名,并不利于日后的统治。但若放了他们,自然也就代表着对外宣称黑域的统治权已然易主。正如堕天所言,黑域毕竟位于九黎境内。虽然我并不惧怕九黎派大军来夺回黑域,但我也并不希望太过仓促的去应对战事。

如今天禄已然灵神俱灭,除了黑域中人知晓此事之外,也只有混沌知道天禄的死讯。混沌自然不会背叛我,他是个绝对愚忠的下属,也因此,我才敢放他在韩灵的身边。四凶本就是我当年故意安排在蚩尤身边的人,但四凶之中,也只有混沌是绝对忠诚的存在了。至于其他三位,对于我抛弃他们的事,看来都是心生怨怼的。

我至今尚不清楚天禄究竟为何要唤醒蚩尤。但既然蚩尤已然作为韩灵而重生,我也不可避免地再度陷入了与他纠缠不清的感情漩涡之中。我承认,程子澄比我纯粹,也比我简单的多。我做不到像他那样。然而,我对蚩尤的感情,程子澄对韩灵的感情,却又如此地相似。以至于,在极度仇恨的情绪下,我仍然无法亲手去毁灭了那个人。

不过如今,杀死他与否,他爱我与否,对于我而言,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唯一所期望的,只是能够再度看到白泽的笑颜。看到他,健康而活泼地在我身边。陪着我,谛临,还有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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