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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人心之底(2/3)

饼人,只当分饼的主持人,重在监察就好,这也能让国民追责公平时,不会尽追官府。”

“那么监察之凭在哪里呢?如何分才算是公平呢?这就要说到法……”

“诸位切莫以为,天道之学贬斥法家,就是弃法。那是外儒内法之法,英华更重法。法如资本,都是上天生于人世,随人世而兴的怪兽。法聚人世之力,能制资本,但法的本质还在法权,不澄清法权,法不是空法,就是暴法,不仅制不了资本,反为资本所持。”

“什么是法权?那就是谁来定法,笼统地说,法即民意,但民意有时也是躁狂的,所以需要朕这个皇帝,需要官府,需要民间之士,一同来定。嗯……这个说得有些远,此事乃百年之功,不能急于一时,你们先不要记诸于文字。总之,朕之前立东西两院,行御史和给事中之事,就是先留下这个口子,容法权自长。”

最后李肆勉励士子:“学院乃养士之所,然则我英华文业之求是人人成士,因此各位千万莫以为,士与民相绝。诸位与旧曰官僚,有绝大差别,不再是食皇恩,报君禄,而是求一国公利。眼下时势,一国经制,更仰赖诸位与朕一同开创,你们都是定新世的栋梁……”

众人齐声应诺,躬身长拜,脸上都闪着兴奋的光彩,山长刘大櫆更是一躬到底,起身时,眼中闪着振作自新的光亮。

李肆这番讲话被编作《权制论》,由翰林院充实后,成为各家学院的基础教材,和《天许之权》一同,将英华开国的治政理念和政斧定位划出了清晰轮廓。

江宁天庙,感觉到暖风微送,段宏时对在此巡视的翼鸣老道和徐灵胎道:“这天下就如容器,隐像是那奇妙的蒸汽,推送和回复之力都大兴起来,皇帝正在作的,是打出坚实之底,令这器不漏气,由此左右往复,作出非人力能比之功。”

“而你们天主教,就像是一块铁料,要怎么补在这底子上,是等到皇帝来动呢,还是你们自己动?”

翼鸣老道和徐灵胎相视一笑,徐灵胎道:“皇帝不是神仙,要他动,那就是金刀大马……”

翼鸣老道咳咳道:“所以,我们已自有主张,当年天主道改作天道,就是在凝出核心之后散开,而我们天主教,虽多宗并立,但也再难凝为一体,因此,也该到那一步了。”

段宏时长出一口气:“好、好!老夫所虑,总算是都有了着落,就算此时走了,也再无憾。”

两人大惊,徐灵胎下意识就要伸给段宏时把脉,翼鸣老道一阵剧烈咳嗽,却先瘫了下来。

星转斗移,段宏时和翼鸣老道都已是年迈老朽,原本段宏时还以为自己油枯灯尽,却没想到,翼鸣老道先倒下来了。

李肆原本要回江南行营,可接报翼鸣老道病倒,心中也是黯然,正好,他也由江南白莲教案想到了天主教的问题,干脆赶往江宁,一是探病,而是解决天主教问题。

松江府拘押所里,一个胖子也正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指着同狱的另一个人道:“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啊,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坏的人了!”

那人苦着脸道:“钟老爷啊,你既是这般大人物,就该伸伸,救我张九麻子一命,若是能保得姓命,我在家中设下老爷你的长生牌位,曰曰告祭!”

这胖子正是钟上位,而另一人则是张九麻子,黄家村混战,他俩缩在林中尸坑里逃过一劫,却被官府抓住。

钟上位本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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