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历史在爱恨中螺旋上升(2/4)
都需要一个有一定默契的代言人,方便进行整体处置,而不是散乱成无数方向不同的势力,进而将动乱扩散到各个区域,各个层面。
早年他跟雍正南北沟通时,民间不也有传言说他跟雍正是拜把子兄弟么,乾隆上台时,甚至还有荒谬绝伦的“乾隆乃圣道之子”之说,民人总是习惯用自己熟悉的思维方式,熟悉的人情世故,去解释他们所不明白的政治事务。现在传出他跟茹喜三十年前就定情定谋的谣言,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朱雨悠再道:“这么说,夫君认为这些谣言都是自发而起的?”
四娘恨声道:“那妖婆狡诈无耻,定是她自己散播的!”
李肆失笑,怎么可能!?茹喜散播这种谣言,不仅无益于她在自己上夺到满人存族的会,反而会害了她在满人心中的统治地位。这谣言不仅让自己头痛,茹喜怕也是头痛无比。
三娘来了一句:“感觉夫君……把那茹喜当作一只蚂蚁,根本不重视她。”
李肆反问:“难道她不是一只蚂蚁?”
三娘道:“那这只蚂蚁到底作了什么,想作什么,夫君怕也是没认真想过吧?”
李肆又想摇头,暗叹媳妇们真是不懂国政大事,茹喜还想作什么?她不就是想保满人存族么?牺牲掉武卫军那帮顽固死硬派,再以正式国书请降,步步逼着英华,这不都是她在作的?她还能作什么?她还想作什么!?
见李肆一脸不以为然,朱雨悠摇头道:“夫君啊,国家大事,咱们不明白,可女人咱们难道也不明白?天底下,真能有多年如一曰,就为家国族人谋利,而置己身于不顾的女人?”
李肆脑子一震,开始感觉自己之前的思维似乎出了点问题,但这话他还是不赞同的,怎么没有?萧拂眉不就是?许五妹不就是?
听李肆提到自己,萧拂眉梳理着已显灰白的长发,静静看住李肆,眼里满是温馨的满足,而许五妹则羞红着脸低头,两人同时道:“因为有你/大叔啊……”
此时李肆终于把握到了什么,整个人愣住了,就听朱雨悠继续道:“听说那茹喜跟雍正就只有个名分,算起来她守了整整三十年活寡,除了夫君……也没听说她跟哪个男人有情感纠葛,如果换作我,我怕满心都会想着怎么把这个世界毁了,还在乎什么满人一族的未来!?而对夫君你么,怕也是恨到了骨髓。”
三娘却道:“夫君不是说过什么……绑匪虐恋情结么?我倒认为,那茹喜的恨,不定还是彻骨的爱呢。这一刻还想着跟夫君抗争到底,下一刻,夫君吹声口哨,她怕跑得比狗儿还快还欢喜,这也不难解释,她为什么要散布这样的谣言,她本心就是想着此事成真的啊。”
李肆额头已经蒙上了一层密汗,瞧你们说得,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没有爱么……这一夜之后,连续几天,李肆都有些神思恍惚,不可能吧,英华满清的收官之势,竟然不是由繁杂的国家政治和民族大义所主宰,而是由茹喜对他的爱恨情仇所主宰的?这未免太偏离他的史观了,甚至连帝王将相史观都靠不上,直接拐到了言情路线上。
这个疑问一时难以得到解答,但李肆幡然醒悟,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忽略了茹喜这只蚂蚁的主观能动姓!
范晋和萧胜从另一个角度讨论了此事,也将历史进程从错误的路线上拉了回来。
“茹喜现在所作的一切,怕不是为保满人,而是保她的权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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