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八章(1/3)
“你——”
褚乔压根没把纪雪芙的怒火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个外表人畜无害的小男孩才是真正具有威胁性的对手。
十几岁的外表配上二十几岁的心智,无论哪个角度评判,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在公司对我严防死守,煽动那帮老古董,非把我扔出去锻炼,还要在爸面前扮演兄弟情深的戏码,累不累啊?”
他将双手支在桌面,通身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字字敛藏刀锋。
“如果你有本事抢走我的东西,我随时欢迎。”
听到这里,小男孩的眉眼终于微动,他缓缓抬头,正对上眸底挑衅成灾,稚嫩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微笑。
这笑看起来像礼节性的客套,但于褚乔而言,却是吹响了开战前夕的号角。
他轻嗤一声,收了手,扭头踏上楼梯。
纪雪芙下巴绷得死紧,浑身僵硬地坐回去时,眼中依然翻搅着铺天盖地的浪涛。
褚熙看惯了母亲这副怨天怨地的模样,习以为常,颇为自然地拿过汤匙,捧着白瓷碗舀了几勺泛着诱人光泽的鱼汤。
“妈,最近你头痛的毛病又犯了,我让厨房炖了川芎白芷鱼头汤,祛风止疼,趁热喝。”
他将碗递上前,声线清冽柔和,透出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加上体贴入微的关怀,听得纪雪芙心头一震。
下一秒,怒火反倒被汽油浇过般轰然爆炸开来。
她猛地挥手,毫不留情将碗打翻。
“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风光了半辈子,就因为你,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
白瓷碗撞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乳白的鱼汤尽数倒在手背上,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流淌,洇湿了那条平整的西装裤。
褚熙盯着自己瞬间烫红的皮肤,不躲闪也不喊疼,只垂下睫毛,逆来顺受地沉默。
“你爸的身体状况家里人都清楚,在这个节骨眼儿把褚乔叫回来,安的什么心?他根本就没打算把公司交给你!”
狂躁地扫翻碗筷,自从得知褚乔要回国的消息,纪雪芙的情绪就一天比一天还不稳定。
“褚明礼,我和你结婚二十多年,还比不上一个没名没分的死人?!”
她深吸好几口气,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随后,将所有对命运不公的怨恨通通砸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不,不是孩子,是她磨不灭的奇耻大辱。
一个怪胎,一个患上不老症,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不可能名正言顺继承恒进百亿资产的废物!
“告诉你,要是赶不走那讨人嫌的东西,以后就别叫我妈!”
撂下这句狠话,仿佛再也不能忍受多看他一眼,纪雪芙忿然离席。
褚熙保持着垂首的姿势,直至鞋跟落地音彻底消失,才抬起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方丝织手帕,不紧不慢擦拭残留的汤汁。
这个家庭的成员或者锋芒毕露或者歇斯底里,唯独他性子冷淡漠然,好像冰下暗涌,隔着厚重屏障,连心脏都透出寒意。
保镖张元从大门匆匆走进,瞥见遍地狼藉,还有小少爷手背上触目惊心的红痕,不觉叹一口气。
几步上前,低声道:“二少爷,大少爷这几天和柏利集团千金走得很近。”
小男孩的眉眼终于在此刻浮现一丝波动,稍稍撇过头,红唇轻启:“戚音冉?”
当舌尖勾勒出最后一个字时,清秀面庞上顺势描出一抹可有百种释义的弧度。
视线调转向楼梯,好哥哥宣战完毕便消失的方位,意味不明。
与此同时,二楼卧室内,褚乔已经盯着胳膊上的淤青走了好一会儿神。
他究竟在脑子里纠结些什么,无人知晓,但五分钟后,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帮我盯一个人,这几天她去了哪里,和谁联系,事无巨细全都汇报清楚。”
安排好这件事,才仿佛终于下定决心。
他把自己摔进床里,使劲搓了搓脸,重重地叹息。
……
戚音冉刚推开病房门,就迎上百叶窗漏进来的蓬松光线。
床头柜上摆放了大大小小的保健品,瓶子里枯萎的鲜花也换成了滚动着水珠的马蹄莲。
季景澄坐在陪护椅上,见她来了,赶忙起身,笑容里掺杂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局促。
“冉冉。”
“景澄,你怎么来了?”
面对戚音冉的不解,他先是脸色一僵,尔后开口:“昨天没帮到你,我是特地来道歉的。”
“本来就是不情之请,不管怎么样你都不需要道歉呀。”
戚音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而想到什么,眉梢更添两分腼腆。
“而且褚先生和我说了,是因为他……你才没能来的。”
“他这都和你说了?”季景澄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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