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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奉天殿上血流成河!(3/4)

昨夜明亮七分。

申时的薄暮染红铜雀灯时,通政司的密探发现居庸关方向的驿道扬起七道烟尘。

当第一匹快马踏碎永定河薄冰,燕王府的玄色令旗已插上居庸关箭楼。

朱棣按剑立于城垛时,关外朔风突然卷起他披风上的北斗七星纹,七颗银星在暮色中竟与孝陵方向的青烟遥相呼应。

酉时的宫灯次第亮起时,朱允炆独坐在武英殿的飞檐上。

少年太孙的剑尖挑起半片残破的狼图腾,当靛蓝火焰吞噬兽纹的刹那,北斗第七星的位置突然划过流星。

韩铎的密报在掌心燃成灰烬时,应天府九门的铜锁同时发出铮鸣——那声响像极了元夕夜宫灯升空时的金链摇曳。

暮色彻底吞噬紫禁城时,尚宝监的太监们捧着七十二盏未点燃的宫灯走过丹墀。

鎏金灯架碰撞的脆响惊醒了昏睡的朱标,太子浑浊的瞳孔里,忽然映出某盏玄色宫灯上蜿蜒的北斗纹路——那纹饰与燕王蟒袍上的七星银纹,竟似同一方古砚磨出的墨痕。

七十四盏鎏金宫灯悬上奉天殿檐角时,西域龟兹乐骤然撕裂元夕暮色。

朱棣玄色蟒袍掠过丹墀积雪,十二名赤足舞姬足铃轻响,竟与檐角铜铃震颤的节奏暗合。

"臣弟恭贺陛下千秋。"朱棣单膝触地时,腰间七星玉带扣与青石砖相击,迸出火星溅入舞姬足间银链。

皇帝冕旒垂珠后传来轻笑,朱柏指尖抚过龙椅扶手的狻猊兽首,那鎏金兽瞳正对着朱棣肩头北斗纹饰。

筚篥声忽转凄厉,舞姬金纱旋作七重光晕。

朱棣退至蟠龙柱阴影中,望着最年少的舞姬将孔雀翎羽抛向半空。

当翎羽触及宫灯烛火的刹那,十二道金纱同时扬起,露出缀满蓝宝石的弯刀刀鞘。

"好个龟兹明月刀。"朱柏忽然击节,冕旒东珠撞碎光影。

尚宝监掌印太监手中铜盘应声落地,盘中七十二枚金瓜子滚到舞姬赤足旁,竟在青砖上灼出焦痕。

朱棣袖中密信突然发烫,那是三日前蓝玉派人塞进狼腹送来的羊皮卷。

此刻舞姬们腰间的蓝宝石映出北斗天枢星位,恰与燕王府昨夜飞出的七盏孔明灯轨迹重合。

他望着御阶下沸腾的铜雀灯油,突然想起父皇赐这盏灯时说的"雀火烹油,最忌北风"。

"四叔这贺礼,倒让朕想起洪武二十年的漠北雪夜。"朱柏抬手截住一片金纱,纱上西域文字遇龙涎香竟显出血色。

最末的舞姬忽然旋身,弯刀鞘首蓝宝石迸射寒光,将皇帝冕旒第七串东珠击出裂痕。

奉天殿梁柱间传来机括转动声。

朱棣瞥见飞鱼服锦衣卫的弩箭已对准舞姬后心,自己蟒袍内衬却突然渗出冰寒——那是韩铎今晨送来的天山玄铁软甲,此刻正与孝陵方向飘来的青烟产生微妙共鸣。

"听闻龟兹人以北斗为刀魂。"朱柏碾碎裂开的东珠,珍珠粉从指缝漏进鎏金狻猊口中。

舞姬们足铃节奏突变,弯刀出鞘三寸寒光割裂宫灯投影,在地面拼出模糊的狼首图案。

朱棣耳畔响起昨日经过孝陵时听到的埙声,那曲调与此刻舞姬足铃竟分毫不差。

他按住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七星纹银线突然勒进皮肉——这痛感与三年前刘伯温临终前在他掌心画的七星阵图如出一辙。

"报——!"当值太监的尖嗓刺破乐音。

朱棣看见通政司密探靴底沾着居庸关特有的红黏土,那抹暗红在宫灯下宛如凝固的血迹。

舞姬们突然收刀入鞘,最年长的那位俯身拾起金瓜子时,发间银饰显露出半枚狼头徽记。

朱柏的笑声惊飞殿顶白鸦:"四弟可知这龟兹舞最妙处在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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