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护驾!(2/4)
风后传来。
众人这才惊觉朱标胸前的蟠龙纹竟在褪色,金线绣成的龙目渗出黑血。
刘伯温突然暴喝:"闭气!"话音未落,梁上三十六盏长明灯齐齐爆裂,琉璃渣混着毒烟如暴雨倾泻。
朱允炆旋身将朱樉按在冰鉴后,尚方剑划过青砖迸出火星。
一点幽蓝火苗顺着剑痕窜起,竟在血泊中烧出个狰狞的狼首图案。
朱元璋抬脚欲踩,却被刘伯温死死拽住袍角:"陛下不可!
这是漠北萨满的焚血咒......"
暖阁外忽有铜铃急响,十二道宫门次第落锁的轰鸣震得梁柱簌簌落灰。
徐妙云腕间残余的半截玉镯突然发烫,碎玉中映出奉天殿飞檐上晃动的阴影——那本该值守的禁军麒麟旗,不知何时换作了绘着睚眦兽的玄色旌旗。
老尚书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竟带着细碎金粉:"灯油里的鬼面蛾粉......需用岭南鹤顶红作引......"他浑浊的眼珠转向朱元璋腰间玉带,"陛下可还记得,上月暹罗进贡的龙涎香......"
话音戛然而止。
刘伯温的蓍草袋突然自燃,灰烬在血泊中凝成完整的坎卦。
卦象成形的刹那,殿外传来羽林卫换岗的梆子声,本该是三长两短的调子,此刻却成了七声连响。
朱允炆剑柄上的玄鸟纹目突然淌出血泪,顺着剑脊滑落时,竟在青砖上蚀出个"囚"字。
寒风突然卷着雪粒扑灭所有烛火,黑暗中只余满地毒血泛着幽幽紫光。
朱元璋拔下金簪刺破指尖,将血珠弹向坎卦中心:"传朕口谕!
怀仁殿百步内......"话到此处突然噤声,老皇帝鹰隼般的目光穿透雕花窗棂,死死盯着奉天殿方向飘摇的宫灯。
徐妙云悄悄攥紧袖中半块虎符,冰凉铜纹硌得掌心发痛。
她分明记得寅时三刻羽林卫换防,此刻却听见殿外金砖地上响起皮靴踏雪的细碎声响——那是三百锦衣卫进宫时才许穿的犀牛皮战靴。
殿外金砖地上的雪粒被犀牛皮靴碾碎时,徐妙云袖中虎符已沁出薄汗。
三百张雕花角弓拉满的声响像毒蛇吐信,箭簇破风穿过窗棂的刹那,朱柏的九龙金丝常服猛然扬起玄色暗纹。
"护驾!"老太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十二盏冰髓宫灯骤然炸裂,紫黑色油脂顺着鎏金蟠龙柱蜿蜒而下,竟将整根梁柱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朱允炆的尚方宝剑呛啷出鞘,剑锋扫过满地毒血的瞬间,玄鸟纹目突然迸射血光。
少年太孙踉跄后退半步,剑脊上映出的不是奉天殿雕梁画栋,而是孝陵神道两侧骤然升起的幽蓝狼烟。
"齐王府..."朱标在朱元璋臂弯里挣动,苍白的指尖划过老皇帝绣着十二章纹的袖口,血珠在杏黄缎面上拖出断续的痕迹,"药方...咳...太医院丙字柜..."
朱元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记得丙字柜里锁着三年前刘伯温留下的《烧饼歌》残卷,更记得那日齐王朱榑献上南海冰魄时,掌灯太监脖颈后若隐若现的青色刺符——那是白莲教弥勒宗豢养死士的标记。
"查!"朱柏的咆哮震得梁间积雪簌簌而落。
年轻皇帝的五指深深扣进紫檀御案,龙爪金饰在掌心压出带血的月牙,"三炷香内,朕要看到冰髓灯油经手之人的舌头!"
跪在丹墀下的掌灯太监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
七窍涌出的黑血在雪地上凝成莲花形状,当锦衣卫千户的绣春刀架到他颈上时,这阉人竟用滴血的指尖在胸前画出诡谲符咒:"南海仙岛...齐王...万寿..."
话音未落,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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