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1/2）
苏素看得很难受，眼泪一直在她也没有管。碟片放完后就自动从头播放了，她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去翻了顾默宇的酒柜。
这里没法单做酒窖，顾默宇又喜欢喝红酒，所以他买了个酒柜，苏素之前周末时也有过陪他喝酒的况。她知道他是为了做之后的事，她则只是顺从他同时也放任自己。
应该是小马哥会定时补上，里面还是满的，苏素随便挑了一个，拿了红酒杯就回了厅。以她的量，一杯应该就能睡着，可这次她睡睡醒醒间，看着电视里的人，不知不觉喝下去了两杯。
最后就在沙发上睡得深沉了，酒也没有盖上，碟片也没有退出来，穿着睡衣也没有盖毯子。
顾默宇想了一天一，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或者该说他想出来的出，他都不想去选。可是这么久没见苏素，也不知道她睡得怎么样，顾默宇选择了先回去，事也应该不急在这一天两天。
进房后看到她睡在沙发上，还喝了酒时，顾默宇微微皱了眉，他知道她在他身边会难受，却不知道他一旦不在，她竟然发泄得这么过分。
走近去打算先把人抱回房里时，顾默宇才注意到大屏幕上的东西，以及耳朵里听到的声音，略微诧异时，手里已经放到了地方，却没有抱起来。
苏素这时也醒了，看到他就伸手搂住了他脖子，凑过去吻了顾默宇。
顾默宇有些吃惊，她是还没醒酒吗？可是看起来并不像，而且她应该睡了很久了。
脑子里的想法在走，他回神时却已经把人压在了身下，“苏素你在玩火。”
她明明不喜欢在沙发上，为什么刚才要做那种举动，明知道他会忍不住。
沙发足够宽，苏素带着身上的人翻了一个身，趴在他身上开始给他解扣子，“顾默宇，我是不是让你很难受？”
他甚至认为自己活着是她自由生活的障碍，他明知道却还是一次次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他有着这样的自知却改不掉这样的子，无法不要求她属于他，所以他也因此恨他自己吧？
“苏素，我爱你。”每次她问这种问题时，顾默宇都是如此回答她。
苏素的手在帮他解皮带时，顾默宇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暂停了一下，“苏素我想要你，让我直接进去，不要吃药，好吗？”
她难得这么主动，顾默宇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不想戴，他想无间隙地感受她。
苏素僵了一刻，考虑之后，她还是继续动手帮他解了皮带，她不想跟他赌什么天意，也不想再要什么孩子，如果真的有了，大概是上天的惩罚也说不定。
顾默宇最后还是伸手去拿了，他知道她刚才的犹豫是什么意。苏素却拦住了他，“没关系，不要影响你的……”
“苏素？”
“我一直过得循规蹈矩，总是不想行差踏错，有时候我明知道理智无法控制感，却还是下意识去压制了自己的天。或许我是太胆小，缺少勇气，才会让你走了十万八千里来找我，可我却一步不动甚至还在后退。”苏素说着话眼泪就滚落下来。
“你为什么从来不这样埋怨我？唯一说过一次也只是说我自私。顾默宇，我爱你，我说着这样的话却还是不曾为你想过，而总是在考虑自己。”她总是说着不喜欢这样不喜欢那样，不喜欢在沙发上，不喜欢在白天，她第一次意识到，他为什么会做这些事。
他只是受爱意牵引，刚才那刻她做的事让他忍不住当场就想做，不想换地方，她明白这个事，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他提出第二个需求时，她本该顺从本心毫不考虑就直接往下，或者他就不必问出那个问题，可他选择了尊重她，就让她有了拒绝的余地。
哪怕她最后没有拒绝，他也因为提前考虑到她的心，选择了顺从她的需要。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这样的人，顾默宇你是不是真的傻？！”
她这句话尾音刚落，顾默宇已经冲了进去，“就因为你是这样的苏素，所以我喜欢你，如果你觉得是傻，那就是傻，我说过，我愿意做你一个人的傻瓜。”
结束后顾默宇稍微回了神，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烧，“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你知道我自制力不好。”
苏素有些乏力，“哪样的事？慢慢你也会习惯，次数多了大约还会腻呢。”
这顾默宇真就不知道，短时间估计不会，凑过去对视时，苏素闭了眼，他想了下，还是起身抱了她去泡澡。
她这是想一次实践吗？他不想这么快再来一次，她还刻意让他吻她。
泡澡时，苏素还是做了这样的事，小手一边在他身上寻宝，一边还亲吻他脸颊说了对他的看法，关于长相的各部分，以及身体构造的各部分。
这次结束时顾默宇有些认真警告了她，“苏素你是明天都不想起是吗？”
回房后苏素忽然想起了一个事，“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你打算放过我了？”她还真是难得想到这些事，顾默宇感觉有些暖心，笑着问了她一句。
“我也没睡好，梦里面都有个人一直说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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