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儿皇亲政(三)(1/2)
寒秋,秋风阵阵,树叶簌簌而下。一群大雁南飞,人字形的队列从头顶掠过,发出几声长鸣。
平城正南的官道上,南部尚书李敷、即将赴任的相州刺史李?二人牵马而行。
二人已经送出很远了,李?躬身给李敷躬身施礼:“李敷哥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哥哥的话我铭记五内。您也回去吧!”
李敷连忙还礼,仍有些恋恋不舍:“李?弟弟多多保重。相州乃中原富庶之地,沃野千里,弟弟在那儿定大有作为的,聊胜在朝中为臣。伴君如伴虎,时时提心吊胆的。”
尚书与刺史,级别相当,从实权来,刺史坐拥一方,军政财一手抓,权利大得多。只是远离朝堂而已。
李?这次还有“远谪”的意味,毕竟从那么显赫的权利部门被赶了出来。再者,李敷对李?舔犊情深,不愿李?离开自己身边,才有如此伤感。
李?笑道:“哥哥不用再安慰我,弟想得开。我单骑独鞭赴任,家眷全在平城,还望哥哥多关照。”李敷:“沂弟不用嘱咐,愚兄记下了!”
李?不愧头脑精明,眼光自不比一般,想到到自己的身后之事:“还有,哥哥是朝中重臣,现又入围内阁,正如日中天。弟远离京城,难免飞言流长,弟有过失之处,还请哥哥多美言,替弟弟遮掩一二。”
李敷没有考虑,便一口答应:“你我兄弟一场,情同手足,我李氏一家也蒙弟弟多次提携举荐,愚兄怎能不尽力相报呢!”
“哥哥,请受弟一拜。”完,一揖到地。
李敷连忙拉起:“?弟免礼,请上马!”
二人挥泪相别。
李?跨马扬鞭,绝尘而去。
李敷不断地挥着手。
又是上朝时间。议事殿里,拓跋弘端坐御座之上,没有了当初的窘迫与胆怯,已经有了君临天下的气势和威严。他自在宫中长大,耳濡目染,全是帝王之道,拓跋家族的高贵血统,遗留给他剽悍、强硬的性格。只因从生活在母后的阴影里,抹杀他的部分野性。经过一段时日的亲政锻炼,朝堂之上充弥王者之气。自己的开场白过之后,虎目一扫群臣:“诸位爱卿,谁有本奏?”
尚书左仆射曰辰走出臣班:“臣有本奏。”
“转本上来。”
曰辰顿生尴尬:“禀皇上,本部有疑难事情,请示皇上裁决,没,没有写奏折。”
“那你写好奏折再奏吧!”拓跋弘摆手让他退下,看看群臣惊愕的目光,拓跋弘,“各司大事务,应按法令的规定处理。何用动辄上疏奏请?不合乎法令的,请示了朝廷也会批驳。凡有大事上奏,一律写出本。凡朝廷颁发的诏令,也一律使用墨赦——书写成,纠正以前口头传达君主的旨意,往往歪曲或假传诏令的现象。”
贾秀声对高闾:“这怕是牵制太后吧!”
“是啊。太后虽也可以墨赦颁旨。只是没那么方便了。”
李敷奏道:“禀皇上,刑部的判决,凡是死罪,都有邢呈上,可很多都被皇上撤销原判。发回复审。”
“不错。那是罪不当斩。要刑部重新审定,防止滥杀无辜。”
高闾奏道:“有些囚犯在监狱中关押好几年,也不能定罪,刑部官员颇有微词。”
拓跋弘耐心解释:“长期押而不判,固然不是善事,但总比草率行事,滥施诛杀好得多。人死不能复生。人在囚禁中遭受痛苦,必定会面壁思过。有了向善之意。所以凡聪明的人应把监狱当作自我反省的场所。我特别强调使囚犯们受一点苦,是希望他们改过自新,然后再把他们宽恕。”
高闾奏道:“某些囚犯虽可得到改造,但由于某些死囚不能及时处决,一遇大赦,又逃脱法律的制裁。”
“此言有理。经常对罪犯赦免,反而会鼓励犯罪。”拓跋弘眼光一扫在议事殿担任记录的高允,“尚书令记下,然后拟诏颁布:以后我大魏不再有大赦之举!”
拓跋弘今日兴致很高,一反常态地侃侃而谈:“一人做坏事家族跟着遭殃,我身为百姓父母,深感怜悯哀伤。从今以后,除谋反、叛逃外,其他各种犯罪,消除门房之诛。只处罚当事人。”
皇兴四年(公元40年)6月的一个早晨。太华殿内的蔷薇花开得正盛: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似雪。花朵虽不大,但一团团,一簇簇的,却也亮眼得很。
冯太后坐在胡椅上,太子宏坐在她对面双手托着白嫩的腮帮,一双俊目眨巴眨巴的看着奶奶。
太后问:“我昨天晚上给你的北斗七星,记住了没?”
拓跋宏听着胸脯,回答:“太后奶奶,没有宏儿记不住的。北斗七星是枢、旋、玑、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以家七政——柴米油盐酱醋茶;又为春夏秋冬、天地理人道。”
太后脸上乐开了花。下面我们背诵《孟子》。
太子宏:“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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