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救一条命，陪一颗心（2/2）
这个话题吗？”
他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死抓着要把自己和段归艳扯一起？
“不可以。”上官歌离果断回答，“你必须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了。”
“因为她不爱我，我也不爱她。”寒雪痕说着，凝眸她的眼，“离，你就这么希望我娶段归艳吗？”
“……”上官歌离顿了一会儿，才有些异样地说：“也不是。只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
“成家立业？”寒雪痕蓦地自嘲一笑，只看着她，一双眼眸清澈而专注。“如果我说，除了你，我也不要呢？”
“……”上官歌离失语，片刻后才开口，“寒雪痕，你抽了吧你？”
“我没抽！”抓着她的肩，寒雪痕凝视着她的眼，言辞坚定，“上官歌离，你听清楚了。今生今世，除了你，我寒雪痕谁也不要，谁也不娶！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
“……”上官歌离沉默着。
气氛地转换太快，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我看着你和南宫绝艳出双入对的时候心里有难受。离，我的心是会痛的。痛地让我恨不得把它挖出来，那样还能让自己好受点。”寒雪痕沉沉地看着她，“有时候我真恨你。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无情，可以这样子来伤我的心。偏偏我还犯贱地忘不了，放不下。或许这就是我应付出的代价，你救了我一条命，我就赔进了一颗心。”
“雪……”上官歌离轻轻唤了一声，说：“雪，我已经嫁给南宫绝艳做他的妻子了。”
“加给南宫绝艳的是晴雨，不是你上官歌离！”寒雪痕蓦地怒吼。
上官歌离蹙眉，“可是我就是晴雨。雪，你别疯了。”
寒雪痕看着她，沉沉地说：“我就是疯了。”那一双眼眸埋着深深的悲伤、无奈、沉痛，以及慢慢的爱恋。
他是疯了，是被她逼疯的。
当年，她扮作晴雨嫁给南宫绝艳，他是亲眼目睹的。
看着她穿上红嫁衣与别的男人拜堂成亲。那一刻，心底泛起的酸涩的痛苦翻江倒海。他才知道，原来，她在自己的心里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他爱她。
所以，他一直都告诉自己，嫁给南宫绝艳的是晴雨，不是上官歌离。
他知道，她不是个将爱情看得很重的女子。或者说，她本就是个薄情的女子。所以，他从未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四年前，她重回清风榭。他以为自己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和她在一起，看着她。
可是，当南宫绝艳重新回来，而她也真正地接受了南宫绝艳，他开始慌了。
说什么只要看着心爱的人幸福就足够了，那些都是屁话！他没有那么伟大，他是人，自然也会嫉妒，会心痛。
看着她和南宫绝艳在一起，看着她脖子里的吻痕，一想到她在南宫绝艳身下承欢，他就嫉妒地恨不得杀了南宫绝艳，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放在她面前。告诉她：他爱她，很爱很爱。
不敢说出口，是怕说出来也许就连朋友也没得做。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一直隐瞒下去……
他真恨她的缺心眼，什么都不关注，什么都不在乎。可有时候又一想，或许就是因为她的缺心眼，自己才能和她在一起这么长久。
有些事，一旦挑明了，也便结束了。
这句话，他一直都相信，也一直在那样做着。
是因为段归艳，他才改变了想法的。
今天上午，段归艳离开前曾笑着对他说：“寒雪痕，如果真的爱他就放手去追，不要左顾右忌的。虽然尝试了不一定能得到，但如果不试试，你就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寒雪痕，别管什么世俗伦理，也别管什么其他人的流言蜚语。我支持你！祝你好运。”
无视掉段归艳的错误理解，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只因为，他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
否则，他总有一天会真的疯了，被无尽的嫉妒和心痛吞噬而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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