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美人你是哪个楼的?（2/2）
，看了眼她错愕惊异的样子，兀自穿上衣服下了床。
走到门口才听到她喊了一声：“喂！”
“怎么？要给我赎身吗？”他回头，语带嘲讽。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蹙着眉一脸纠结，片刻后很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锦，我饿了。”
他怔了一下。
怎么也没想到她纠结之后竟然会这么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就好像是昨天晚上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去煮粥。”他淡淡地转身离开，一如平日。
无论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不想和自己闹僵，他终是知道了她的态度……
在见证了父母的悲剧之后，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一个人。只是爱上一个人的过程本就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当知道的时候，已是爱上了。
所以哪怕她开口说要他娶她，他也一定会答应。
但偏偏，她没有……
既然她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那么他就只能把它当做没发生过。
他终究不敢继续疯狂下去。
害怕，会连和她之间仅有的一点关系都失去……
锦慕卿倚着栏杆，苦笑笑，而后抬起头，酒壶一斜，美酒入喉。
当年她的心里没有自己，到如今她有了南宫绝艳，有了寒雪痕，怕是心里就更不可能有自己的半点位置了……
只是，又何苦救他呢……因为他是她的搭档吗？
无影神偷，是两个人啊……
“锦，身子还没好，别喝酒了。”身后传来上官歌离的声音。
他怔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只淡淡说着：“你怎么来了？不回屋躺着休息吗？南宫绝艳和雪也不拦着。”
“我来看看你。”上官歌离说着，在他边上靠着栏杆望着湖面。
锦慕卿自嘲地笑了笑，“看我做什么？也不过俗世凡人样。”
无言的寂静，有萤火虫飞来，绕着两人飞舞着。
许久之后，上官歌离才开口吐出几个字：“锦，对不起。”
笑意僵在嘴角，锦慕卿放下了酒壶，望着湖面，眼帘半垂，“所以，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那时他知自己将死，问她如果那晚之后他没有选择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会怎样？她会不会接受这样子罪恶的他？
如今，她终于给他答复了。
三个字，对不起。
果然，是薄情的女人呐……
“不是。”上官歌离慌忙解释道，“我要向你道歉的是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都不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不知道你曾经有过那么痛苦的经历。对不起。”
看着她月光般澄澈的眼眸，锦慕卿叹了口气，说道：“你是白痴吗？这些你要道什么歉？那些东西连我都不愿意想起。你要知道来做什么？”
“一个人的痛苦是寂寞的，如果我知道，至少可以在你痛苦的时候陪着你。”上官歌离看着远处，眼角流露出一丝心疼。
“想起悲惨的过去而痛苦已经够可怜了，要是再让你这样一个白痴同情地看着，那我就该躲起来哭了。”锦慕卿不留情面地说着，嘴角却露出一抹微笑。
其实，这么多年来，只要是他苦闷的时候，她总会很适宜地来陪自己喝酒一醉方休。他常常怀疑，她到底是真的发觉自己的苦闷还是说只是凑巧，明明是个又薄情又反应迟钝的白痴女人。
“真没良心。”上官歌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少损我两句会死啊？”
“不会。”锦慕卿很直接地回答，“只是会少很多乐趣。”
“真是的……”上官歌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跟这男人斗嘴斗了十多年，却总是斗不过他。真是有够毒蛇的。
“好了，歉也倒完了。”锦慕卿突然说到，“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的话，可以走了。”
又是许久的无语。
上官歌离缓缓开口：“雪跟我说，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躲也躲不掉的。”
“所以呢？”锦慕卿自嘲地笑笑，“雪倒是不担心。离，我只是想知道你最终的回复而已。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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