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举步维艰（2/8）
在边上人的哄笑中，就听老王在肩头叹息：“唉，民间有个法是‘十羊九不全’。过去我还不信，觉得咱是191年的羊，是田野得禄之羊，现在才知道，这话的是**不离十啊！”着，他又痛苦地哎哟了一声。
林雪便上前安慰：“王会长，全世界就咱中国人论属相算命，从代表性上就不科学嘛！我听‘十羊九不全’一源自近代反清的宣传。因为慈禧太后属羊，曾国藩、李鸿章也属羊，后来的袁世凯还属羊，从太平天国到孙中山的同盟会，为了推翻满清政权，都宣称属羊的命不好，因此‘十羊九不全’也是为了反对帝制的革命需要啊！”
李胖子在边上也掺和：“对啊王会长，你想那些属羊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贵、扬名立万，怎么人家‘十羊九不全’呢？！十二生肖均有吉祥寓意，祖先断然不会把一个不吉利的动物用作时间代号的。其实属羊的人命最好了，在十二属相排名第八，是安定、富裕和美好的象征！我做梦都他妈的想属羊！”
“可我查老黄历，林副统帅他也属羊啊！”大概觉得自己今天摔得跟91事件一样晦气，更像坐了三叉戟飞机，老王忽然。
“那就更对了！”李胖子接过话茬继续道，“林副统帅可是抗日名将、民族功臣，他可是羊中至尊、宝刀屠龙啊！”话间，背着老王的那哥们脚底一空，狠颠了老王一家伙，让老王又哎呀大叫了一声。
就在一群人即将离开体育场看台时，忽然见场内那十几个跳辣舞的女孩子尖叫着四散而逃。李胖子眼尖，：“真邪门了，体育场草坪居然有蛇出没，这新乡的环保工作做的可真他妈的好啊！”
顺着李胖子指的方向，林雪也隐隐约约看见绿茵场上弯弯曲曲着一条一米多长的蛇。此刻，拿着盾牌和钢叉的警察已经进场了，但谁也不敢接近，开始远远与那蛇对峙。直到后来发现那不过是一条一动不动的仿真橡皮假蛇，才解除了警报。
沈溪一边催大家赶紧走，一边嘟嘟囔囔，一条长虫有洒（啥）好怯的！肯定四（是）球迷搞的恶作剧。切，恁多警擦（察），可真孬蛋，吓得都不敢吱声！林雪就，这就跟恐怖袭击一样，谁知道是真是假，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为好。
出体育场东大门，一伙人又遇上了入场前见过的那个捡了半瓶冰红茶喝的流浪汉。大概看出老王这伙人是有钱的主，就颤巍巍地跟上来，试探着伸出破旧的搪瓷大碗讨钱，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中，还挤出了一点点笑容。
见沈溪、白福出等人有点不耐烦，几乎是嚷着叫他走开，那流浪汉忽然以凄苦的表情：“同样是老人，你们背着他，却不给我钱花……”
林雪听着难受。就见老王媳妇已经拿了5块钱扔到那流浪汉碗里，：“老同志，你想想办法，以后别讨饭了行不？！别再给国家抹黑了！咱河南多好的形象啊，都让你们这些人给败坏光了！”
那流浪汉露着黑黑的几乎皲裂的膝盖，用含混不清的豫东话：“你们洛阳人跟新乡人一样，不咋着！人穷还满嘴大道理！窝（我）给国家抹喝（黑）？窝（我）还对不住肝部（干部）哩！搁郑州花园路天桥上一跪，窝（我）半天就好几百哩！”
林雪很吃惊，觉得这流浪汉不简单，居然知道他们来自洛阳。后来又觉得是自个蠢，因为老王那大红袍子上写的清清楚楚。
“不到2米的高度，不碍事，不碍事！就是患者年龄大了，怕脊椎尾骨碎裂，因此我建议患者去就近的博爱医院拍个片子再看看！”
体育场附近巷那个诊所里，细皮n肉的中年大夫听了沈溪做的情况介绍，一边开始给老王腰椎上抹红花油，一边。但老王却跟蚂蚁害了大背疮一样，人家越是给他悉心处置，他越是龇牙咧嘴地叫，估计是真疼。
这诊所是出体育场到公交站台附近时，一个搞环卫的阿姨指给林雪他们的。诊所比较隐蔽，前厅是个超市兼土特产专卖店。门口一个牌子上写着“大马哈鱼、兴安岭蘑菇、猴头菇、榛蘑、桦树蘑、松子、蕨菜、松茸、薇菜、虎骨、大马哈鱼、鲟鳇鱼、风干香肠\大量供应、批发优惠”。
“扫纸（嫂子），我看不中啊，真得去大医院上ct！”白福出一边擦着汗，一边。喝着矿泉水的沈溪也：“是啊，嫂子，毕竟王会长一把年纪了，咱还是保守点好！摔着老二木四（没事），腰椎可是梁柱子和命根子啊！”
沈溪是那种不吃亏的人，一进门就挑了瓶售价10元的0毫升的天源冰川矿泉水。而货架上一桶5升装的食用调和油，标价也才0元，真的是水比油还贵。其他人，包括背老王的那位，都是老王媳妇客气地招呼了，才拿个一二块钱的普通低端饮用水来解渴。
这阵子，林雪听到李胖子已经在诊所外面给芮秋波打电话了，问他在哪里，并叫他赶紧来球场边上的土特产店会合。
看见或者听到大名鼎鼎的王会长出事了，场内场外也有许多认识老王的球迷过来看，一下子将这个诊所挤了个水泄不通。那个外号“厨师”，长得跟臧天朔一样的新乡球迷协会副会长——他脑袋上缠着大红布条、像穆桂英一样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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