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柳暗花明（3/7）
丝也认真了。
“我没什么想法，一切为了生存，当然也是为了女朋友……”林雪的回答让大家有些不解。
“什么？女朋友，怎么回事？”刘凡问。
林雪也不隐瞒，：“我来老城，最初是为了一个叫唐春妹的女孩子的，但现在她已经离开了我。”
“林雪，你真傻，为一个女孩子跑到老城打工，真不值！”柳丝丝。
“你可能现在不承认，但迟早你会承认！我们女孩是最了解女孩的！”余蓓蓓补充。
林雪：“我无怨无悔。爱不需要理由，更不论值与不值！”
柳丝丝一句不让，：“你看琼瑶阿姨的东西看多了吧？你让我的牙都快酸倒了！”
林雪觉得跟柳丝丝这种女孩也没什么好争论的，就沉默了。
王樱子、鲁露两个，一直少言寡语，似乎一切和她们关系不大。
“那，那你下一步怎么办？还去找她？”车勋问林雪。
“不可能了，那就为生存吧！”林雪。
“到星期天了，你可以在老集上摆个摊，卖个冰糕、水果什么的，赚点钱！”听到林雪生存，鲁露开口支招。
“也不看看人！”刘凡，“林雪和我一样，压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得了吧，我的艺术家，如果三天没钱花，你恐怕会把辫子都剪了，并卖掉换钱花。”王樱子用餐巾纸抹着嘴，插话了。
“不过我相信林雪、老车、刘凡都前途无量，肯定不至于到卖冰糕的田地！”柳丝丝似乎对自己刚才冲林雪的那些话过意不去，现在开始夸林雪了。
“我也不会去卖冰糕的！”余蓓蓓忽然插话，“我同意丝丝的。”末了，余蓓蓓本性不改，假装柔柔地地对“牛魔王”：“车哥呀，你要去卖冰糕，咱俩一起去好不好？！好不好呀？”
于是，几个人又忍俊不禁。
“牛魔王”则学着余蓓蓓的腔调：“好呀，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必须嫁给我呀。”
又是一片笑声，冲皱了快餐店许多食客的眉头。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几个男孩女孩怎么吃份盒饭还这么热闹，就跟搞arty似的。
“吆，这么热闹啊！”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声。居然是丛嫣然，正提着精致的塑料饭盒准备打饭。
“丛领导哇，怎么，也没吃饭？刚才我们以为你又陪乔老师应酬客户去了！”余蓓蓓站起来招呼，大家也一起起身。
“不用，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我回办公室吃。”丛嫣然。
见林雪也在，丛嫣然补充：“林雪刚来，你们不会在宰他吧？！”
“看美女你的，”车勋，“我们在替你给他接风哩！”
“替我给他接风？你个车勋呀，尽耍嘴皮子。”丛嫣然笑着接过服务员递上的饭盒笑着转身走了。
大家的话题，自然又落到了和他们几乎同龄的丛嫣然身上。
“丛嫣然倒谈不上漂亮，但怎么就那么有气质呢？”刘凡抿上一口白开水，这样漫无边际地问。
“会打扮呗。涧西女孩都这样。”大概是女孩子最不喜欢男孩另外一个女孩漂亮，柳丝丝淡淡地。
“她跟乔芬在一起，自然也气质非常了，乔老师就很有气质。这叫近朱者赤。”
林雪这样一，大家都笑了，尽管他们对林雪的逻辑感到莫名其妙。
“真是书呆子一个，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余蓓蓓几乎是批评林雪了，“你不知道，丛嫣然都是让乔芬给毁的……”
“不要乱话，心隔墙有耳。”“牛魔王”提醒余蓓蓓。余蓓蓓则吐了吐舌头，不再吱声了。
从某种程度上讲，所谓信息时代，就是一部分人或一个利益集团利用自己掌握的信息硬件或软件先富起来。
而在对信息的开发和利用上，他们通常的做法几乎都是把公用的变成私有的，把别人的变为自己的，把过期的包装成流行的，甚至，把假的做成真的，把非信息、伪信息和疑似信息硬生生当作高、大、上真信息。然后利用自己掌握的渠道和网络强力推销出去，让所有的老百姓都，那就是高、大、上的信息。
当然，这是网络信息在中国内地尚不发达的1998年前后的情形。
不过，因为无奈、无助，甚至无望，很多老百姓对此第一是默认，第二就是感到很正常，第三则是觉得很享受。
泰勒芬公司也是如此。时不时，就会在《河洛晨报》刊出大的吓人、冲击力惊人的广告，上面密密麻麻列出诸如“年薪25万诚聘业务经理，有意拨打电话1245”、“白领精英，有房有车找老婆，有意请拨打6890”之类遮遮掩掩、1/，留2/的广告，让人们拨打收费电话。
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新婚之夜”“让你的爱爽歪歪”之类的所谓信息。
你要是真查个天气、查个车次、查个酒店之类，电话里面总会在响至少0秒音乐或者其他浪费你时间和电话费的声音后，才转弯抹角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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