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集体活动（2/6）
关于开会，除了我党的会多，某党的税多那句。贾媛媛还记得，《读者》还是什么杂志上，在中国，人多的会不重要，重要的会人不多；在中国，问题开大会，大问题开会，重大问题不开会；在中国，上会的事不一定真干，真干的事不一定上会；在中国，会上的意见不要太当真，会下的意见一定要认真；在中国，开会的人基本不干事，干事的人基本不开会……
虽然“老板”没出席，但今天的班会，议题似乎特别重大——为纪念毛诞100周年，设8班将响应系里的号召，组织一系列活动。为此，班长董坤今天甚至专门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领带。
穿西服打领带是要配正规皮鞋的，但董坤却因为没有皮鞋，而不得不配上一款在1992年前后常见的那种假冒旅游鞋。
类似的不协调，在设8班男生中经常发生。林雪、张宝、徐阳尚枫、邵若明等等来自农村的孩子，因为不懂，更因为经济条件的关系，不管是西服还是运动服，到他们身上都是一个基本功能：遮体御寒。到协调和美观，似乎都谈不上。
于是，西服配球鞋乃至布鞋大行其道。下面运动裤、上身着西服也是风景。在潇湘市最冷的日子里，林雪甚至夹克和西服一起穿。董坤还笑着对林雪，你这家伙，怎么穿的像个粽子。在我们老家，只有老太太才穿七八件。而有一次林雪发现，同寝室的裴辈斐，居然光着脚丫子穿着他那款大略在全班数一数二的真皮皮鞋。
裴辈斐自然不是无厘头的人。出现这种问题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多双袜子全部洗了没干。而他又特别担心自己的皮鞋会被喜欢打扮自己的蒯晓松或者总喜欢占人一点便宜的公东高一不心就给穿了去。
裴辈斐的脚气是15寝室的一绝。林雪虽然没亲眼见他的脚，但经常闻到他的气。据寻白羽，裴的脚丫子一到季节就几乎和溃烂了差不多。除了味道难闻，为了止痒或治疗，裴辈斐会用一把刀子修理自己的脚，有时候血淋淋的，真是惨不忍睹。
不过裴辈斐的袜子林雪却经常见，属于脱了就能站立的那种。林雪见那袜子甚至会产生幻觉，老担心它会立正后再给自己敬个军礼。最要命的是，裴辈斐居然和戚响他们一样懒，几双袜子泡到盆子里能几天都不理不睬。直到那些可怜的袜子产生一系列没法写出分子式的、复杂的有机化学反应，并成为大略在土卫六上才有的怪味之源，进而引起公愤后，老是强调“人要做大事”的裴辈斐才会去勉强进行处理和善后。
“做大事者不拘节，更不图虚名”。这是裴辈斐常的一句话，时间一长，不管做的效果如何，反正裴辈斐至少给室友们的印象是个做大事的人。宣传和标榜的力量由此可见一斑。
与裴辈斐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班上的女生们似乎特别注重细节。林雪注意到，欧阳云那精致的手袋里就有几款人走到身边似乎都能让人闻到香味的手绢。
喜欢观察女孩子的戚响，一块手绢欧是用来在餐后拭嘴巴的，另外一块是用来擦手的，还有一块，好像是专门用来在坐之前当垫子的。不管教室里的凳子或椅子有多干净，欧阳云都喜欢先用那块手绢垫上，然后才会心翼翼坐上去。
现在已经和欧阳云形影不离的房莉莉在细节上则是对自己和别人的要求都很高。一次她到15寝室找林雪，因为见到桌子上撒着几滴早上不知谁吃漏嘴后留下的稀饭，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并近乎严正交涉地对林雪等人，你们就不会擦擦桌子？！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林雪笑嘻嘻地对这位准老乡回应，我们哪敢扫天下！那是中国清洁工团队的光荣事业。戚响也插嘴，没有咱男生的脏和懒，怎么能衬托出你们女生的勤和雅？！公东高则坏笑着，男主外，女主内，擦桌子这事，本来就是女生干的……
房莉莉就笑着，你们真是个个混球、人人赖皮，总在，也总能找到歪理。
和班上的女生们交往多了，林雪就觉得，虽然女生们的虚荣心大抵要比男生强，但女生宿舍的生活却显然也是比较矜持和严肃的。除非两人的关系好到真能同穿一条牛仔裤或连衣裙，否则换衫、换鞋，乃至借衫或有意无意地偷鞋穿的事，在女生宿舍是很少出现的。相比之下，男生宿舍就比较自由、随意和混乱。
裴辈斐那双价值68元的真牛皮皮鞋，是蒯晓松花了整整一下午时间给参谋着买来的。包括林雪、戚响等人都承认，在买东西讲价这方面，蒯晓松是很在行的。因为这个，林雪见裴辈斐的那双新皮鞋蒯晓松先穿了三四天，很有些蒙古鞑子占领中国后的遗风。
那几天，林雪明显觉得裴辈斐不大愿意。但他每一次提到皮鞋的时候，蒯晓松都好心地：“辈斐，你没穿过皮鞋不知道，新皮鞋特磨脚，我帮你穿顺当了，你穿上不更好？！”
再后来，裴辈斐鼓足勇气从蒯晓松脚上要回了属于自己的那双新皮鞋，并天天像守卫领土一样坚持自己穿在脚上，一天也不放松。这当然让蒯晓松很生气，觉得裴辈斐太不够意思，家子气十足，几乎有一周都不理睬裴辈斐。最终，虽然两人在皮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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