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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月落湖异变,暗流涌动(2/4)

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气,混杂着水草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朽坏味道。这味道并不浓烈,却无孔不入,令人胸口发闷,极不舒服。更让萧之祁、苏映雪和墨尘心中一沉的是,这气味中,隐隐有一丝极为熟悉的阴冷邪恶感——与清河镇那变异黑豹,以及魔物碎片散发的气息,同源!只是更加稀薄、分散,仿佛融入了整个环境。
镇子里的气氛也与它的规模不符。街道上行人稀少,且大多行色匆匆,面带忧色。许多店铺虽然开着门,却门可罗雀,掌柜伙计无精打采。空气中除了那股异味,还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恐慌。
“这镇子……不太对劲。”萧之祁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过萧条的街景。
苏映雪微微颔首,面纱下的鼻翼轻轻翕动,捕捉着空气中那令人不快的细微气息。
墨尘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他感应到的比常人更多。那弥漫的邪气虽然稀薄,却如同跗骨之蛆,侵蚀着此地的生机,更与他怀中玉盒隐隐呼应。
苏文月也“适时”地捂住了鼻子,小脸皱起:“唔……什么味道呀?好难闻……这镇子怎么死气沉沉的?”
四人牵着马(或步行),向镇中心走去,打算先找客栈落脚,再打听情况。很快,他们便看到了镇民忧心忡忡的根源。
镇子西边,原本应该是波光粼粼、渔舟唱晚的月落湖,此刻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四人瞳孔骤缩。
湖水不再是记忆或想象中清澈的碧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绿色,靠近岸边和码头的水域,更是浑浊发黑,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油渍般的、五彩斑斓的诡异浮沫。更触目惊心的是,湖面上、岸边浅水区,密密麻麻地漂浮着、堆积着无数翻着白肚的死鱼死虾,大的有手臂长短,小的如指节,层层叠叠,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湖边原本丰茂的水草芦苇,大片大片地枯萎发黑,垂死在发黑的水中。整个湖畔区域,听不到任何虫鸣鸟叫,一片死寂,与远处依然青翠的山峦形成残酷的对比。
“这……”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萧之祁,也被这惨烈的景象震了一下。
墨尘脸色凝重,快步走到湖边,不顾恶臭,蹲下身,伸出右手,指尖一点纯净温和的曦光亮起,轻轻探入乌黑的湖水中。
“嗤……”
微不可闻的声响中,曦光与湖水接触的地方,冒起几缕极其细微的、带着灰败色泽的烟雾。墨尘迅速收回手指,只见那点曦光明显黯淡了一丝,虽然瞬间恢复,但足以说明问题。
“湖水被污染了,”墨尘的声音带着冷意,“一种阴邪、污秽、充满死寂气息的力量侵蚀了水体,灭绝了生机。这力量的性质……与我们在清河镇遇到的那魔物碎片,同根同源。”
三、 镇长哭诉
四人找到了月落镇的老镇长,一位头发花白、愁容满面的老者。在镇公所简陋的房间里,老镇长听闻他们是路过的旅人(萧之祁自称是游历的武者,苏映雪是医师,墨尘是同行的修士,苏文月是学徒),又见他们气度不凡,尤其是墨尘那出尘的气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老泪纵横地诉说起来。
“大概半个多月前开始啊……”老镇长声音沙哑,“先是湖东头的几户渔家,发现打上来的鱼不对劲,眼睛浑浊,身上有烂斑,很快就死了。接着,死鱼越来越多,湖水也开始变色,从岸边开始,慢慢向湖心蔓延……我们请了附近最有名的药师,也请了云游的道长,可他们都摇头,说这水被‘脏东西’、‘邪秽’给污了,找不到源头,没法子治啊!”
“现在,别说打鱼了,连用湖水浇地都不敢!庄稼眼看着没精神,井水也有股怪味……再这样下去,我们月落镇……可就全完了啊!” 老者捶胸顿足,周围的几个镇老也唉声叹气。
“可有外乡人来过?或者在湖水出问题前,有什么异常?”萧之祁追问。
“外乡人?”老镇长擦擦眼泪,想了想,“有倒是有,大概……就在出事前四五天吧,有几个行商打扮的人来过,说是收水产的,在湖边转悠了半天,还租了条小船到湖心去了。不过他们没住下,当天就走了。异常……哦,对了,有夜渔的渔民说,有天晚上,好像看到湖心那边有幽幽的绿光闪了几下,当时还以为是磷火,没在意……”
“绿光……”墨尘与萧之祁、苏映雪交换了一个眼神。
四、 夜探与推断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探查的好时机。
萧之祁与墨尘悄然离开客栈,来到死寂的月落湖边。墨尘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极其微弱的柔和白光,将灵觉如同水波般扩散开去,仔细感应着湖中那无处不在的、令人不适的阴邪气息。
良久,他睁开眼,眸中淡金色光华流转,指向湖中几个方位:“那里,那里,还有那边……共有七处节点,邪气最为浓郁,如同污染源头的‘锚点’,均匀分布,并非天然形成。而且……” 他语气更沉,“这些节点之间的邪气,隐隐在流动、增强,缓慢但持续地污染着整个湖泊,甚至……在向地下渗透。”
萧之祁依照墨尘所指,结合地形观察,在地上简单勾勒。“这分布……看似杂乱,但若连接起来……” 他眉头紧锁,“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残缺的诡异图案,似乎是阵法的一部分,又像是某种邪符。”
两人又沿着湖岸小心搜寻,在一处极为偏僻、布满乱石的湖湾,萧之祁敏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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