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丹劫余烬,雾海杀机(3/5)
卓绝,心性沉稳,近年历练亦有方,足以当此任。况且,有诸位长老从旁辅佐,我放心。” 他看向凌岳,“凌岳师弟,你与我同去,还需两位擅长隐匿、遁术的长老随行。药王谷叶铭师侄必须去,他最了解丹药特性。萧之祁、苏映雪、朵兰三位小友,与丹药渊源深厚,且身负奇能,亦需同行。另,挑选十名忠诚可靠、机敏善战的金丹弟子随行护卫。”
他目光如电,声音铿锵:“此行不求速,但求稳,不惜代价,定要将丹药安全送达皇城!即刻准备,一个时辰后,乘‘隐雾舟’,秘密出发!”
“是!” 众人齐声应诺。
一个时辰后,一艘看似普通、实则刻满隐匿与防御阵法的中型飞舟“隐雾舟”,悄然驶离了依旧笼罩在紧张与修复气氛中的蓬莱仙岛,没入东海茫茫雾气之中。
舟上,云逸子、凌岳、一位精于阵法的“云渺长老”、一位擅御风遁术的“风扬长老”、叶铭、萧之祁、苏映雪、朵兰,以及十名神情精悍、眼神警惕的蓬莱精锐弟子,皆在舱内调息。丹药由云逸子贴身收藏,重重禁制封锁。
萧之祁与苏映雪并肩坐在角落,各自服下丹药调息。萧之祁脸色依旧苍白,神魂受创非一时可愈。苏映雪握着他的手,眉心“镇净”微光缓缓流转,为他驱散灵魂攻击的残留寒意。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虽然丹成了,但前路,必定更加凶险。
朵兰盘膝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但袖中、发间,数只颜色各异的细小蛊虫悄悄爬出,潜伏在飞舟各处,构筑起一道生物警戒网。
叶铭则抱膝坐在离云逸子不远的地方,大部分时间都在望着虚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在感受着丹炉的温度和那份绝境求生的紧张。他怀中,贴身放着几个小玉瓶,里面是他在丹成瞬间,拼着最后一丝神识,勉强收取的几缕逸散的、相对纯净的药气,或许将来有些用处。
飞舟在云渺长老的操控下,并非直线航行,而是不断变换方向和高度,时而钻入云层,时而贴海飞行,借助海雾、岛屿甚至洋流掩藏行迹。
航行的前两日还算平静,除了遭遇一次不大不小的风暴,绕了些路,以及被几头不开眼的中阶海兽袭击,轻易打发外,并未遇到其他危险。
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始终笼罩在舟上众人心头。萧之祁的“黎明碎片”偶尔会传来微弱却清晰的警兆,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黑暗中窥视。苏映雪的“命数碎片”也时常悸动,带来模糊的不安。朵兰放出的几只最擅长感应恶意的“灵犀蛊”,在第三日清晨,突然集体躁动不安,对着飞舟后方某个方向,频频振翅,但当她仔细探查时,却又一无所获。
“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朵兰睁开眼,语气肯定,带着南疆女子特有的冷冽,“很擅长隐藏,我的虫子只能感觉到恶意,找不到具体方位。”
云逸子与凌岳对视一眼,神色更加凝重。凌岳的神识早已数次如网般洒出,覆盖飞舟后方百里,却如石沉大海。
“加速,变换路线,加强警戒。” 云逸子沉声道,“前方就是‘鬼雾海峡’,那里地形复杂,是埋伏的绝佳地点。我们绕行……”
“来不及了。” 一直闭目感知的叶铭忽然开口,声音干涩,“丹药的灵力波动虽然被封锁,但…丹成之时,引动天地灵气,残留的些许痕迹,对于某些特殊的追踪法门或宝物来说,或许…如同黑夜里的萤火。对方…恐怕早就锁定了我们。”
众人的心,猛地一沉。
三、 皇城鬼影,盐毒织网
就在蓬莱众人乘舟悄然驶向大陆时,万里之外的轩辕皇城,表面的繁华之下,暗流愈发汹涌,诡谲的蛛网正在悄然收紧。
国师府,幽暗的静室内。
鬼眼枯瘦的手指,正捻着一枚传讯玉符,贴在额前。玉符中传来“海枭”那经过处理、辨不清男女的模糊声音:“…蓬莱遇袭,丹阁受损严重,地火脉遭不明侵蚀,炼丹进程被强行中断…有强烈能量爆发,疑似强行收丹…结果未知,但蓬莱岛已全面戒严,有飞舟秘密离岛,去向西北…”
“强行收丹…结果未知…” 鬼眼放下玉符,被缝合的眼皮下,仿佛有某种冰冷的物质在滚动。他缓缓走到窗边,虽然“看”不见,但仿佛能“感受”到这座皇城日益沉重、污浊的气息。
“猎隼…看来你的铳,也有失准的时候。” 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听不出喜怒,“不过,打断就好。结果未知?呵,强行收丹,又能有什么好结果?纵使成了,怕也是残次之物。”
他不在意丹药是否完美,甚至不在意丹药是否真的炼成。他在意的,是这个过程被破坏,是蓬莱因此受损,是护送丹药的人必然心急如焚、仓皇上路,是这潭水,被他搅得更浑。
“魔七。”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静室开口。
一道模糊的影子,如同从墙壁本身分离出来,无声无息地跪伏在地,声音缥缈:“主上。”
“‘白龙滩’,如何了?”
“回主上,已尽在掌握。大小管事十七人,或死或降。三条主盐道,两条隐秘仓道,皆已换上我们的人。朝廷派去的巡盐御史,三日前已‘失足’跌入矿坑,尸骨无存。如今皇城盐价虽未动,但库存与渠道,已掐住七成。”
“很好。” 鬼眼嘴角扯动,“盐,民之命脉。握住了盐,就握住了皇城的喉咙。何时收紧,且看时机。魔八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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