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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绝壁假丹,深宫隐龙(3/6)

气息,或是抹去细微的足迹。
奔出数十里,确认暂时安全后,四人才在一处隐蔽的山坳稍作喘息。
叶铭仍旧心有余悸,抚着胸口道:“萧大哥,方才……方才太险了!你怎知她不会当场试药?万一她要求我们吞服一颗验证,或是用更激烈的手段检查……”
“她不会。” 萧之祁靠在一块山石上,吞下苏映雪递来的丹药,调息着紊乱的气息,低声道,“夜魂宫的人,行事自有其风格。她首要任务是确认丹药并带回,而非节外生枝。当场逼迫我们试药,若丹药是真的,她平白损失一份;若是假的,她也未必能得到真的,反而可能逼我们鱼死网破。至于仔细检查……叶兄,你的仿丹,足以以假乱真,不是吗?”
叶铭苦笑:“话虽如此,但方才那生死一线的感觉……唉,那仿丹我确实用了心思,模拟了净魄丹七八分药力气息,短时间瞒过探查应当无碍。但此女心思缜密,感知敏锐,恐怕瞒不了太久。”
苏映雪此时也彻底明白过来,看向萧之祁的眼神带着后怕与钦佩:“萧大哥,你方才真是……兵行险着。若非你当机立断,交出假丹,我们恐怕已遭毒手。只是,你如何笃定她会信守承诺,拿到丹药就离开?”
“我不笃定。” 萧之祁摇头,神色凝重,“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她更看重任务完成,而非无谓杀戮。也赌夜魂宫或许有其规矩,目标达成便不再纠缠。更重要的是,我们别无选择。硬拼,十死无生;交出真丹,前功尽弃。唯有交出这足以乱真的假丹,才能争取一线生机和时间。所幸,我们赌赢了这第一步。”
朵兰小声道:“她最后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对我的蛊虫有点兴趣。但她更在意丹药,所以没多问。”
“她很快就会发现丹药是假的。” 萧之祁沉声道,“我们必须在她反应过来、展开追杀之前,潜入皇城,找到林将军或皇后娘娘,或者……另寻他法。真丹还在我身上,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四人不敢再休息,略作调整,便再次动身。这一次,他们绕了一个大圈,朝着皇城另一个更为隐蔽、据说已废弃的排水暗渠入口潜行而去。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迫。
三、 行宫软禁,虚与委蛇
皇城,迎仙阁。
飞檐斗拱,灵泉潺潺,奇花异草点缀其间,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这里是接待最尊贵客人的地方,此刻蓬莱掌门云逸子及其随行长老弟子便下榻于此。表面看来,礼遇极高,无微不至。
然而,云逸子静坐于精舍之内,神识却如水银泻地,无声蔓延。阁楼之外,明里暗里,至少有超过二十道不弱的气息在巡弋、蛰伏。整个迎仙阁,被一座名为“锁灵禁空”的复合大阵悄然笼罩,虽未完全隔绝内外灵气与传讯,但任何剧烈的灵力波动或试图离去的举动,都会立刻引发警报。更有一道晦涩阴冷、时隐时现的强大神识,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不时扫过阁楼,正是鬼眼或其心腹在亲自监控。
凌岳长老面沉如水,指节捏得发白。铁岩长老更是几次想发作,都被云逸子以眼神制止。
“掌门师兄,这分明是软禁!那鬼眼国师,欺人太甚!” 凌岳以秘法传音,怒意难平。
云逸子手持茶盏,轻啜一口灵气氤氲的香茗,神色淡然,同样传音道:“稍安勿躁。他越是将我等‘保护’得如此严密,越说明他心虚,也越说明……真正的丹药,尚未落入他手。我等在此,便是最好的掩护,也是钉在他眼皮底下的一根刺。他不敢妄动,便给了暗路机会。”
凌岳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只是不知萧小友他们如今怎样了……那猎隼,绝非易与之辈。”
云逸子眼帘低垂:“各安天命,各司其职。我等在此,亦非无所作为。” 他转而朗声对侍立门外的礼官道,“今日天色已晚,不知陛下龙体可有好转?贫道心中记挂,这‘九转养魂丹’需及时服用,方能发挥最佳药效。”
门外传来礼官恭敬却疏离的声音:“回国师,回云掌门,陛下仍在静养,太医叮嘱不可打扰。国师大人已将丹药呈入宫中,待陛下稍愈,自会召见掌门。还请掌门安心歇息,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又是这套说辞。云逸子不再多言,闭目养神,仿佛真的只是来此做客赏景。
国师府,幽暗的静室。
鬼眼枯坐于蒲团之上,手中把玩着从云逸子处得来的玉盒。盒盖开启,那枚“幻魄丹”静静躺在其中,散发着清冽药香。在他身旁,一名气息沉凝、目露精光的老丹师垂手而立,正是方才查验丹药之人。
“如何?” 鬼眼声音嘶哑。
“回国师,” 老丹师恭敬回道,“此丹药力精纯,气息清正,确是对神魂有益的上品灵丹,炼制手法极为高明,出自大家之手。其中几味主药,也与净魄丹的描述吻合。单从丹药本身看,并无问题。”
“没有问题?” 鬼眼重复了一句,被金线缝合的眼皮下仿佛有幽光流转,但细看之下,那金线的光芒似乎比往日黯淡了几分,甚至隐约有一丝不稳定的波动。他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传来一阵细微却持续的、针扎般的抽痛,让他心中的烦躁更甚。
上次为了追踪苏皇后下落,强行窥探未来碎片,消耗实在太大。那双能“看见”他想看之事的金线缝合之眼,短时间内无法再轻易动用,每次试图凝聚心神感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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