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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威压震慑,弃子断尾,朝堂风波(4/5)

中格外刺耳。一队身着明光铠、气息精悍的禁军,在一名手捧明黄圣旨的宦官带领下,步履整齐地走入这最深处的牢区。为首的禁军队长,赫然是林焕的一名心腹将领。
苏镇岳和左凌渊同时抬头,眼中闪过惊疑。是最后的审判,还是……转机?
宦官展开圣旨,尖细而清晰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有司详查,吏部尚书苏镇岳、左相左凌渊等一干臣工,前被奸邪构陷,蒙受不白之冤,身陷囹圄,朕心甚痛。今已查明,罪魁祸首乃前国师、实为夜魂宫妖人鬼眼。此獠包藏祸心,以妖术惑乱宫闱,操控心智,构陷忠良,意图动摇国本,其罪滔天,罄竹难书!”
“幸赖天佑吾皇,祖宗庇佑,皇后得天护佑,已脱险境。妖人鬼眼及其党羽,大部伏诛。苏镇岳、左凌渊等,忠贞体国,夙夜在公,实乃国之柱石。此前种种,皆因朕受妖人邪术所惑,一时不察,致使忠良蒙冤,朕之过也!”
“着即,释放苏镇岳、左凌渊等所有蒙冤臣工,官复原职,赐还府邸,厚加抚慰,以彰其忠,以安其心。其家眷,即刻解除软禁,一应用度,加倍补偿。钦此!”
诏书念完,牢房中一片死寂,随即是难以抑制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苏镇岳和左凌渊愣在当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释放?官复原职?皇后脱险?妖人伏诛?陛下自称受惑?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们连日紧绷的神经。随即,是无边的狂喜、难以言喻的委屈,以及一丝更深沉的疑惑。鬼眼?夜魂宫?操控心智?陛下受惑?
但无论如何,诏书已下,沉冤得雪!两人老泪纵横,对着皇城方向,重重叩首,声音哽咽:“臣……谢陛下隆恩!陛下圣明!”
他们被连夜接出天牢,沐浴更衣,虽有满腹疑窦,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皇权的感激,暂时压过了一切。他们知道,朝局,要变了。
四、 风波暂定,暗潮更深
翌日,大朝会。
金銮殿上,气氛空前凝重肃杀。百官列班,但许多往日熟悉的面孔已然不见,特别是以刘文正为首的一派官员,位置空悬,更添几分压抑。幸存者无不战战兢兢,屏息凝神。
人皇轩辕璟高坐龙椅之上,面色沉痛,眼圈微红,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悔恨。皇后苏沐晴回宫静养,并未出席。
“众卿家,” 轩辕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痛心疾首,“朕……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臣民!”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紧接着,轩辕璟以沉痛而恳切的语气,陈述了“真相”:夜魂宫妖人鬼眼,如何潜伏朝堂,以国师身份为掩护,暗中修习邪法,并以诡秘邪术,在近期短期影响、迷惑了朕之心智与判断,致使朕在其蛊惑下,听信谗言,做出了冤屈苏镇岳、左凌渊等忠良,甚至险些害了皇后,动摇国本的错误决策。言及皇后遇险,他更是数度哽咽,几乎难以成言。
他坦承自己“失察”、“受惑”,险些酿成无可挽回的大祸,其心痛悔,无以复加。同时,他命隐龙卫当庭出示了部分查获的证据——鬼眼与刘文正、赵元虎等人往来密信(部分)、记录着财物输送和阴谋的账册副本等,将鬼眼勾结朝臣、结党营私、残害忠良、图谋不轨的罪行,公之于众。
最后,他宣布:苏镇岳、左相左凌渊等臣工,忠贞体国,蒙冤受屈,今真相大白,不仅官复原职,更要加封赏赐,以彰其忠,以慰其心,以安朝野。其家眷,厚加抚恤。皇后受惊,需静养,但其贤德,天地可鉴。而刘文正、赵元虎等叛逆,罪证确凿,即刻交由三司会审,从重论处,以正国法!
至于鬼眼及其同党夜魂宫,轩辕璟将其定性为“祸国妖邪,天下共诛”,下旨明发天下,通缉夜魂宫余孽,凡有提供线索、协助擒拿者,重赏。并高度赞扬了在此次救驾、破案中立下大功的驸马萧之祁、苏映雪、隐龙卫上下、蓬莱仙宗高人(苍玄、云逸子)及忠勇将领林焕等人,各有封赏,待皇后凤体安康后,另行封赏大典。
此言既出,朝堂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巨大的声浪。并非质疑,而是山呼海啸般的“陛下圣明!”“吾皇万岁!”“天佑大轩辕,妖邪必诛!”
人皇将一切过错推给已伏诛(对外宣称)的妖人鬼眼,承认自己一时受惑,既保全了皇室颜面,彰显了“知错能改”的圣君气度,又为苏镇岳、左凌渊等人的平反铺平了道路,更将矛头一致指向了“夜魂宫”这个外部妖邪,迅速凝聚了朝野人心。这一手,不可谓不高明。
苏镇岳、左凌渊早已被宣入殿中,此刻出列,老泪纵横,叩谢皇恩,言辞恳切,表示必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以报君恩。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朝堂清洗危机,就以这样一种“陛下受惑,忠良蒙冤,妖邪作乱,拨乱反正”的方式,暂时平息下去。
散朝后,萧之祁与苏映雪被秘密召至御书房。
轩辕璟屏退左右,脸上的沉痛与疲惫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凝重。“将昨夜细节,再说一遍,特别是那副宫主和公孙文礼。”
萧之祁与苏映雪对视一眼,将副宫主那疑似“凝神期”的恐怖威压,其从容退走,以及最后看向苏沐晴那意味深长的一瞥,详细禀报,也提到了苏沐晴身上自行激发的人族气运护体与金丹修为抵抗之事。
轩辕璟听后,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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