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废矿深处(3/5)
三队好手过去,日夜看守,还运去了不少大型的、看起来就很邪门的器械零件,像是在组装什么。我隐约听一个负责运输的、喝醉了的小头目嘟囔,说什么‘破禁锥’、‘夜魂宫的大手笔’。”
“破禁锥?” 银雪眉头紧锁,“看来他们是真的打算强行破解地渊深处的禁制,目标肯定是地脉源核!”
“不止如此,” 石坚从怀中小心掏出一块用油布包裹的薄薄玉片和几张粗糙的兽皮纸,“这是我冒险从银澈心腹的废料中翻找,以及从一个贪财的仓库管事那里换来的。玉片上有银澈与某个未知势力(很可能是夜魂宫)联络的密文片段,虽然不完整,但提到了‘助登城主位’、‘地渊之利共享’等字眼。兽皮纸上是近几个月来,几批特殊矿物和能量晶石的非正常调运记录,最终目的地都指向地渊勘探队的仓库,数量和规格远超正常勘探所需,倒像是在……构建某种大型阵法或者供养某个耗能巨大的装置。”
萧之祁接过玉片和兽皮纸,与苏映雪仔细查看。玉片上的密文他们看不懂,但兽皮纸上的记录却很清楚,那些调运的物资,很多都是用于稳固空间、提供庞大能量或者强化禁制冲击的稀有材料。
“这是他们勾结外人、意图动用禁忌手段攫取地脉源核的铁证之一!” 银雪眼中寒光闪烁,“可惜,还不够直接,银澈完全可以推脱是正常勘探所需,或者嫁祸他人。”
“另外,” 石坚补充道,“城中几位中立派的长老,如掌管典籍的‘墨长老’,负责民生调度的‘禾长老’,对银澈近来独断专行、大肆排除异己、尤其是勾结不明外人的做法,私下里颇有微词。但他们没有证据,也不敢贸然反对,毕竟银澈现在势大,还有夜魂宫的高手撑腰。”
萧之祁沉吟道:“也就是说,我们目前有两条路。其一,搜集更多、更直接的银澈勾结夜魂宫、图谋地脉源核的证据,在联邦内公之于众,扳倒其合法性。其二,直接破坏他们的地渊行动,延缓甚至阻止他们获取地脉源核,同时寻找机会重创其力量。”
苏映雪轻轻点头,补充道:“若能双管齐下,自是最好。只是我们力量单薄,需谨慎行事。而且,” 她顿了顿,手不自觉地抚上肩头,“我体内的蚀魂封印,在这静魂石矿中,似乎与地底深处传来的某种脉动,有极其微弱的共鸣。很奇特,不像是加剧毒性,反而……有一丝被净化的感觉?虽然很微弱。”
萧之祁和银雪闻言,都是一怔。
“地脉源核,相传是大地精粹所聚,蕴含无限生机与净化之力。” 银雪若有所思,“或许,其力量真能克制甚至化解蚀魂之毒?若真如此,地渊一行,就不仅是破坏对方的计划,对苏姑娘你也至关重要。”
苏映雪眼中也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冷静下来:“即便如此,地渊也必是龙潭虎穴,银澈和夜魂宫的主力都在那里。我们需从长计议。”
石坚道:“小姐,两位朋友,依老朽看,眼下都市王搜索正紧,此地虽隐蔽,也非久留之地。需尽快行动。老朽在城中还有些可信的老关系,可以试着接触墨长老、禾长老,旁敲侧击,看看能否争取一些支持,至少让他们在关键时刻保持中立,或者提供一些内部消息。至于地渊那边,老朽早年参与过外围勘探,对路径和部分已知危险区域还算熟悉,可以绘制一份简图。”
四人商议至深夜,最终制定了一个初步的双线计划:
* 证据与内应线(银雪、石坚):由石坚利用其身份和人脉,继续秘密搜集银澈与夜魂宫勾结的实证,特别是资金、物资往来,以及可能的人员接触证据。银雪则设法,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接触墨长老或禾长老中的一位,透露部分信息,试探其态度,争取内部支持或情报。
* 地渊侦察与破坏线(萧之祁、苏映雪):由萧苏二人,凭借较强实力和外人身份(相对不易被立即认出),携带石坚绘制的地渊外围简图,潜入地渊区域。主要任务是:摸清对方布防、勘探进度、尤其是“破禁锥”的组装位置和情况;伺机进行破坏,延缓其进程;探查地脉源核具体情况,评估其是否对苏映雪的伤势有帮助。同时,尽量制造混乱,吸引都市王和银澈的注意力,为银雪在城内的活动创造空间。
* 联络与接应:约定几种紧急联络方式(包括特定的传声苔信号、在特定岩壁上留下只有彼此能看懂的暗记等),并设定两个备用汇合点,以防万一。
就在计划初定,准备稍作休整便分头行动之际,苏映雪肩头的蚀魂封印突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明显的悸动,同时,她识海中的命数碎片也自行微微震颤,散发出一股模糊的意念。
“大凶……大机遇……纠缠……地脉深处……” 苏映雪脸色微变,低声将碎片传来的模糊预感说出。
萧之祁握紧了她的手:“既是大凶,也是大机遇。我们一路行来,哪次不是险中求活?地渊,必须去。”
银雪也道:“我会尽快在城内取得进展。你们潜入地渊,务必小心,那里不仅有银澈和夜魂宫的人,更有各种强大的变异地兽和古老禁制,危险异常。”
就在此时,一直闭目感应着什么的萧之祁,忽然睁开了眼睛,低声道:“外面……有动静。很轻微,但不止一个,在靠近。”
洞窟内的气氛瞬间紧绷。
三、 都市王的嗅觉
就在萧之祁等人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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