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绝境谋生,分秒必争(1/5)
一、 暗流汹涌,血祭阴影
千窟城,这座深埋地下的巨大城市,在银澈的高压掌控下,维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的平静。街面上巡逻的城卫军比往日多了数倍,甲胄摩擦声在空旷的巷道中回荡,带着冰冷的肃杀。茶馆酒肆中,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流言如同地底深处滋生的毒蕈,在阴影中悄然蔓延——关于前任城主之女银雪的“叛逃”与“恶行”,关于地渊异动引发的种种怪象,关于城中近日来不断有人“应征劳役”后便杳无音讯的诡异事件。
城主府,地枢阁内气氛凝重。银澈背对着下方几名心腹将领和管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铺满地渊图纸的石桌。文师那惊愕恐惧的面孔和脖颈喷涌的鲜血,偶尔还会在他脑海中闪过,但很快就被更深的烦躁与狠厉取代。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银雪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转过身,面容在跳动的灵能灯下显得有些扭曲,“还有她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旧部,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盯死了!谁敢包庇,同罪论处!”
“是!” 下方众人齐声应诺,但其中几人眼中闪过细微的犹豫。银雪在城中毕竟仍有威望,如此高压,恐非长久之计。
银澈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冷哼一声,语气放缓,却更显阴冷:“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我那好姐姐,勾结地渊邪物,刺杀联邦重臣,盗取机密,所图非小!如今更是丧心病狂,为修炼邪法,竟暗中掳掠城中子民!” 他抛出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伪造的“证据”——几份按着血手印的“供词”和几件沾染了阴邪气息的、据说从银雪“同党”处搜出的物品。“此等行径,天人共愤!本城主已得到确切线报,她正谋划一场骇人听闻的血祭,欲以我千窟城数千生魂,唤醒地渊魔物,颠覆联邦!”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掳掠生人、血祭魔物,这比单纯的“叛逃”、“刺杀”性质要恶劣百倍,是真正触及所有人生存底线的罪行。几名原本有些犹豫的将领,脸上也露出了愤慨之色。
“所以,” 银澈声音转厉,“任何胆敢阻挠搜捕、或与之有染者,皆可视作同党,格杀勿论!此乃关乎全城存亡之战,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谨遵城主令!” 这一次,众人的回应整齐了许多,眼中多了几分“大义凛然”的杀意。
成功将舆论导向对银雪更不利的方向,并将“血祭”这口可能的黑锅提前扣上,银澈心中稍定。但他真正的焦灼,来自于都市王不断的催促,和那五千“祭品”的巨大压力。
五千活人!这不是五千头牲口,是五千个会哭会喊会反抗的大活人!哪怕千窟城人口数十万,如此大规模的人口失踪,也绝不可能长久掩盖。
“西三区废弃的‘黑曜’矿场,清理得如何了?” 银澈压低声音,问向身边最隐秘的心腹,一个绰号“毒蝎”、负责处理见不得光事务的干瘦男子。
“回城主,已初步清理出三层,布下隔绝阵法,可容纳三千人。守卫全是‘影牙’的人,嘴巴很严。” 毒蝎低声回道,声音嘶哑。
“南边‘流萤’坑洞呢?”
“正在改造,预计两日后可用,可容一千五百人。另外,地牢里所有囚犯,包括那几个一直不肯松口的老家伙,都已秘密转移过去,共计四百二十七人。”
“还差一千多……” 银澈眉头紧锁,“征召‘劳役’那边呢?”
“以‘紧急加固地脉,酬劳翻倍’为名,已在几个流民聚集区和贫民窟招到了八百余青壮,分十批,以勘探队名义送出城,正陆续送往黑曜矿场。但最近风声有点紧,有些家属开始打听,下面的人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麻烦?” 银澈眼中寒光一闪,“告诉下面的人,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再有人多嘴多舌,或试图打听不该打听的,一律按‘银雪乱党同谋’处理,一并‘征召’!另外,让‘血爪’和‘暗流’那几伙人动作快点,下层街区晚上不太平,多‘失踪’几百个流浪汉、醉鬼,不是什么难事。”
毒蝎心中一凛,低头应道:“是,属下明白。” 他知道,城主这是要不计代价,甚至不惜引发局部恐慌,也要凑足那五千之数了。只是,如此疯狂的行动,真能瞒天过海吗?那些被“征召”者的亲属,那些日渐稀少的流浪汉,还有地牢里消失的囚犯……纸,终究包不住火。但此刻,他已无路可退。
“抓紧去办!地渊那边催得紧,第一批祭品,三日内必须送到!” 银澈挥挥手,疲惫中带着一丝疯狂。
与此同时,地渊裂隙边缘,夜魂宫的临时营地已模样大变。
数座以白骨和怨魂石为基、刻画着狰狞邪异符文的阵坛,呈一个扭曲的弧度,环绕在裂隙边缘,正是“污秽大阵”。黑色的秽气如同活物般从阵坛中源源不断涌出,缠绕向下方的守护阵法光罩,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光罩上流转的古老符文,光芒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丝,运转也略显滞涩。
几门沉重的、铭刻着破甲、碎灵符文的灵能炮,被架设在最佳轰击位置,炮口幽光闪烁,不时喷吐出炽热的光柱,狠狠砸在光罩的同一区域,引发剧烈的涟漪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地渊都在这种持续的、暴力的轰击下微微颤抖。
都市王盘坐在主阵眼位置,周身死黑邪气浓烈。他那只惨白的眼珠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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