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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赏金交割与赎罪之路(2/3)

扶下,面对众僧,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地忏悔自己身为长老,却受妖僧蒙蔽,未能及早察觉其阴谋,致使寺院蒙尘,信徒罹难,罪孽深重。他自请卸去一切职务,接受寺规严惩。
随即,他强撑病体,提议道:“如今寺内奸邪虽除,然百废待兴,三千信徒虽蒙神佑魂归,但其家人、朝廷,皆需交代。必须推举一位德才足以服众、立场坚定、且能代表我光明寺向天下、向朝廷请罪之人,主持大局,拨乱反正,赎我寺罪愆!”
众僧默然,目光游移。了凡及其核心党羽或死或擒,余者多是被裹挟或不明真相者。此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颤巍巍出列,合十道:“阿弥陀佛。若论德行、辈分,能代表我先师红尘法师,又能服众者……恐唯有被妖僧囚禁于后山思过崖的……了心师叔了。”
此言一出,不少年长僧人都露出复杂神色,有愧疚,有期盼。了心,红尘大师的关门弟子,天赋卓绝,性情刚直,因十年前多次质疑了凡某些激进主张和暗中举动,被了凡以“不敬师长,扰乱寺规”为名,打入后山禁地“思过洞”,至今已近十载。
萧之祁与苏映雪闻言,立刻在几名老僧指引下,前往后山。所谓的“思过崖”,实则是一处阴暗潮湿、寒气逼人的山洞,洞口设有简单的禁锢阵法,对修为高深者形同虚设,更多是象征意义。
破开禁制,深入山洞,在尽头处,他们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人背对洞口,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台上,身形单薄,灰色的僧袍破烂不堪,几乎难以蔽体。他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癯而平静的脸庞,颧骨微凸,眼窝深陷,但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如同未被尘埃沾染的泉水。他看起来约莫四十许人,但长期的囚禁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沧桑许多。修为停留在开山中期,显然这十年未曾有过寸进。
“阿弥陀佛。可是了凡师兄……终于要动手了么?” 了心的声音平和,并无太多惊惧,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天。
“了心大师,” 萧之祁抱拳,简要说明了了凡勾结夜魂宫、施展邪祭、已被擒拿,以及寺内现状。
了心静静听着,清瘦的脸上并无太大波澜,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渐渐积聚起深沉的悲悯与痛楚。待萧之祁说完,他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劫数,皆是劫数。师父,弟子无能,未能阻止师兄入魔,致使寺院蒙尘,生灵涂炭,罪过,罪过。”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僧袍,对着萧之祁和苏映雪深深一礼:“多谢二位施主,挽狂澜于既倒。寺中不可一日无主,天下亟待交代。贫僧不才,愿承此重担,清理门户,安抚信众,并向朝廷……请罪。”
了心的回归,让惶惑的僧众找到了主心骨。他以红尘大师关门弟子、十年囚禁不改其志的清白身份,以及此刻表现出的沉静与担当,迅速获得了阿尔法长老、幸存高僧及大多数僧众的拥戴。简单而庄重的仪式后,了心正式继任为光明寺卿,总领全寺事务。
接任之后,了心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一面。在萧之祁和苏映雪的武力支持下,他迅速控制全寺,甄别、抓捕了凡残余的死忠党羽,对外环受惊的灰民宣布减免赋税、开放部分内环资源、全力救治伤者,并着手处理最棘手的净光池隐患——召集懂阵法的僧人,商议以温和佛法与阵法,尝试疏导、净化其中狂暴能量,这是一个漫长而危险的过程,但必须开始。
初步稳定局面后,了心、萧苏以及勉强能行动的阿尔法,共同提审了被多重禁制封住、修为已废、形容枯槁的了凡。
审讯并不顺利,了凡起初闭目不言,心存死志。但当苏映雪以“镇净”之力刺激其体内残存邪功反噬,萧之祁以精纯神力灼烧其神魂,加之阿尔法长老拿出部分尘封的、了凡早年与不明势力来往的蛛丝马迹,以及了心以佛法直指其心,诘问其背叛师门、戕害生灵的罪孽时,了凡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断断续续地吐露:夜魂宫副宫主如何以力量与长生诱惑他,那伏羲八卦图的“召唤”更多是一种验证,副宫主深不可测。而他能在天空城坐大,暗中搜罗资源、打探消息,离不开其在皇都的重要臂助——他的师弟,了尘。
“了尘……他在皇都‘皇朝寺’……混得风生水起……修为,早已在我之上……” 了凡眼中闪过怨恨与不甘,“朝中……不少贵人与其交好……很多事,都是他帮我办的……夜魂宫在皇都的耳目……他或许知道得更多……去找他吧,哈哈……他可不是我这样的废物……”
皇朝寺!了尘!
了心听完,面色凝重如水。他看向萧之祁和苏映雪,肃然道:“萧施主,苏姑娘。了尘助纣为虐,藏身皇寺,祸乱更深。必须擒拿,清理门户,方可稍减我寺罪孽。”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此外,那三千遭劫信徒,灵魂皆出自皇都,多为官宦家眷、贵族亲眷。此事必已震动朝野,人皇陛下定然震怒问责。贫僧既为寺卿,必须亲赴皇都,押解此獠,” 他指了指瘫软的了凡,“向人皇陛下陈明一切,领受朝廷一切惩处。此乃我光明寺赎罪必经之路,无可推脱。”
他目光恳切地看向萧苏二人:“二位施主亦需前往皇都寻友,并查探夜魂宫。擒拿了尘,恐需二位援手;面圣请罪,或有波折,二位乃天空城之事亲历者,亦可为证。不知……可否与贫僧同行?贫僧愿为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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