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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风波暂歇与岁月静好(2/4)

大祸,救回三千生灵,辅国公与安宁郡主当居首功。这份救命之恩,如何能不报?
于是,道谢的拜帖、名剌雪片般飞来,各式各样的谢礼更是堆满了前院的厢房。管家福伯带着下人忙得脚不沾地,登记造册,迎送往来,脸上却笑开了花——这可是国公爷和夫人天大的脸面。
许多女眷亲自登门,握着苏映雪的手,眼泪涟涟,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又一箩筐。有几位老夫人,更是颤巍巍地要下拜,被苏映雪慌忙扶住。这些内宅贵妇,平日里或许各有心思,但涉及至亲性命,这份感激却是真心实意。府中一时莺声燕语,又夹杂着低泣与庆幸的叹息,热闹非凡。
这日午后,林焕携着夫人左清漪来访。左清漪身子仍有些虚弱,面色微白,但精神头好了许多,见到苏映雪,未语泪先流,深深道了万福:“郡主大恩,清漪没齿难忘。” 苏映雪连忙扶起,温言宽慰。
林焕则是一如既往的大嗓门,蒲扇般的大手拍着萧之祁的肩膀,砰砰作响:“萧老弟!啥也不说了!以后我老林,还有我夫人这条命,就是你们救的!有啥事,水里火里,你吱一声!” 他大手一挥,亲兵抬进来好几坛泥封的老酒,酒坛上还沾着泥,“看看!我从老头子地窖里偷…咳,拿来的,五十年陈的‘火烧云’!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结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豪气干云的林统领自己先高了,抱着酒坛子开始絮叨:“萧老弟…你不、不知道…那天早上,我摸着清漪的手,冰凉啊…我都、都开始看棺材木料了…心跟刀绞似的…嗝…后来,她醒了,我、我这么大个老爷们,蹲门口哭得跟个娃似的…” 说着,眼圈还真红了。
左清漪在一旁听得又羞又急,脸上红霞满面,忙去拉他:“夫君!你喝多了!快别说了!”
“我没多!” 林焕一摆手,瞪着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萧之祁和苏映雪,“总之!大恩不言谢!以后,咱们就是过命的交情!”
最后,是左清漪几乎半拖半拽,才把兀自嚷嚷着“再喝三坛”的林焕弄上马车。萧之祁和苏映雪站在府门口相送,看着马车远去,相视一笑,摇头之余,心头也涌起暖意。这般赤诚性情,倒也难得。
然而,最重量级的访客,还在后头。
翌日,门房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进来通报:“公、国公爷!郡主!左…左相爷亲至!车驾已到府门外了!”
左相,左凌渊,三朝元老,文官领袖,门生故吏遍天下,更是大司马苏镇岳的至交好友,德高望重,便是人皇见了,也要礼让三分。他竟然亲自登门了?
萧之祁与苏映雪不敢怠慢,连忙整理衣冠,亲自迎出府门。
只见府门外,一辆简朴的青色马车静静停着,车帘掀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着寻常青色儒袍的老者,在内侍的搀扶下,缓缓下车。老者气度雍容沉静,目光温润而深邃,正是当朝左相,左凌渊。他手中并无常见的重礼锦盒,只拿着一卷装裱好的字轴。
“下官萧之祁(臣女苏映雪),恭迎相爷。” 萧苏二人躬身行礼。
左凌渊虚扶一下,声音平和:“国公、郡主不必多礼。老朽不请自来,叨扰了。”
将左相迎入正厅,奉上香茗。左凌渊并未过多寒暄,目光在萧苏二人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掠过赞赏,随即,他轻轻展开了手中的字轴。
“义薄云天”四个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的大字,映入眼帘。笔锋如铁画银钩,沉稳厚重,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左凌渊将字轴置于案上,而后,竟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萧之祁与苏映雪,郑重地、深深地作了一揖。
“相爷!这如何使得!” 萧之祁和苏映雪大惊,慌忙避让。
左凌渊直起身,神色无比诚挚:“国公、郡主,小女清漪,乃是老朽晚年所得,视若珍宝。此番遭劫,几陷死地,老朽心神俱裂,以为白头人送黑发人…幸赖二位,神通广大,仁心义胆,救小女于必死,挽老朽于绝境。此恩,重于泰山。老朽别无长物,唯有这手拙字,与一片赤诚谢意,望二位不弃。” 他语速平缓,却字字千钧,透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萧之祁肃然回礼:“相爷言重了。铲奸除恶,护佑百姓,本是我等分内之事。能救回左小姐,亦是天意使然,侥幸而已。相爷如此,折煞晚辈了。”
苏映雪亦道:“左小姐吉人天相,清漪妹妹温婉娴雅,晚辈亦十分投缘。相爷厚爱,这墨宝晚辈定当珍重收藏,只是这大礼,万万不敢再受。”
左凌渊见二人态度恭谨,不居功不自傲,心中更是高看几分。他捋须微笑:“好,好。苏老有个好女儿,得了个好女婿,老夫羡慕得紧啊!” 这话出自文官之首之口,分量极重。
他又与萧之祁在书房单独叙话片刻,问及边关军政、民生经济,萧之祁对答如流,见解独到,不卑不亢,令左凌渊频频颔首。离去时,老相爷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那句“苏老有个好女儿,好女婿”的赞叹,也悄然在皇都最顶层的圈子里传开,辅国公府的声望,无形中又上了一个台阶。
三、 府内的蜜糖时光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日头已西斜。接连几日的热闹喧嚣终于散去,辅国公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余下满库房的谢礼,和下人脸上掩不住的与有荣焉。
后花园的水榭边,苏映雪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连日应酬,加上之前天空城硬撼邪阵的旧伤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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