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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孤注一掷 诡道暗藏(3/4)

来的俊杰,气运所钟,名不虚传。”他面具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面具)在萧之祁身上停留一瞬,又转向苏映雪,“还有这位苏姑娘,冰魄峰高徒,皇都苏家明珠,果然灵秀天成,胆识过人。方才那破坏节点的手法,虽显稚嫩,倒也颇有章法。”
他语气似在夸赞,却让四人心中寒意更甚。对方对他们的来历、动向,似乎了如指掌!
“阁下既已等候多时,何不早出手?看戏的兴致,倒比维护阵法更浓?”萧之祁冷笑,暗中全力调息,蓄势待发。对方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修为绝对远超他们,硬拼绝无胜算。
“出手?”五官王轻笑一声,带着玩味,“为何要现在出手?你们的状态,比本座预想的要好些,但还不够‘好’。宋帝王要的,是在极致绝望、道心崩溃时诞生的最精纯的‘魂粹’,那才是完美‘薪柴’。你们现在,虽有伤在身,惊魂未定,拼死之志也有,但这绝望……还不够纯粹,不够浓烈,不够……美味。”他仿佛在品味某种佳肴,语气令人不寒而栗,“况且,你们破坏的这点节点,于大阵不过九牛一毛,转瞬即可修复。本座来,只是想亲眼看看,能让宋帝王都稍感‘意外’的小老鼠,究竟是何成色。顺便……确认一下,你们身上,是否带着本座期待的那一点‘变数’。”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萧之祁丹田与苏映雪手腕。
苏映雪忽然上前一步,与萧之祁并肩而立,清冷的眸子直视那诡异面具,语气平静无波:“原来如此。五官王阁下真是‘用心良苦’,煞费周章。故意留此破绽,引我等前来,就为了看一场‘绝望’缓缓发酵的好戏?却不知,宋帝王若知晓,他苦心布置、关乎大计成败的阵法节点,被阁下当作戏台,随意让人破坏演练,甚至可能因这点‘疏忽’而影响最终‘火候’,他会作何想?是赞阁下雅兴别致,还是觉得……阁下有些过于‘悠闲’,乃至……轻重不分了?”
她语速平缓,字字清晰,在这狭窄空间内回荡。
五官王抚掌的动作微微一顿。那诡异面具之后,气息似乎凝滞了刹那。
苏映雪仿若未觉,继续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皇都贵女特有的那种矜持的疑惑:“又或者,是我与萧师兄久居皇都,见识浅薄,误会了阁下?莫非……五官王是故意为之,想借我等之手,在这大阵之上,弄出点宋帝王‘意料之外’的动静?比如……让这阵法,不那么‘完美’?”
这话就如同一把淬毒的软刀,轻轻巧巧地递了过去。没有直接指控,却比直接指控更诛心。直接点明了五官王可能因个人恶趣味(看戏)而玩忽职守,甚至暗指其可能对宋帝王怀有二心,暗中使绊子。
石隙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方雨琪和陆明屏住了呼吸,萧之祁握着剑柄的手也更紧了几分。
五官王那始终平淡诡谲的气息,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无法抑制的波动!一股阴冷、恼怒、还夹杂着一丝被当众揭穿隐秘心思的羞愤之意,弥漫开来。虽然很快被他强行压下,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牙尖嘴利。”五官王的声音冷了下来,先前那点戏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压迫,“皇都苏家,便是这般教养?本座行事,何须向你这小辈解释?也罢,既然你们如此迫不及待想去那最终舞台上演最绝望的戏码,本座便成全你们。”
他侧身,让开了狭窄的裂隙出口,但那股阴冷锁定的气机依旧如跗骨之蛆般缠绕着四人。“滚吧,去地脉眼核心。那里,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才是绝望最终绽放的沃土。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这点来自皇都的微末道行,能在那滔天血煞中,挣扎出几圈涟漪,又能给宋帝王……带来多少‘惊喜’。” 最后“惊喜”二字,咬得略微重了些,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恼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这话,看似放行,实则是被苏映雪挤兑后恼羞成怒的强行挽尊,也是顺势将“烫手山芋”踢回给宋帝王——你们不是怀疑我别有用心吗?那就去直面最大的恐怖吧!同时也彻底暴露了他“看戏”并可能乐于见到宋帝王“惊喜”的心态。
萧之祁四人毫不迟疑,警惕地缓缓后退,目光死死锁定五官王,一步步退出裂隙,随即转身,朝着地脉吸力最强、血气最浓的核心区域方向,疾掠而去,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
待四人气息彻底消失,五官王依旧站在原地。良久,面具下传来一声极低、几乎微不可闻的冷哼,带着残留的愠怒和一丝玩味:“伶牙俐齿……倒是比想象中有趣。绝望的滋味,果然需要合适的‘调料’才能发酵至醇美……宋帝王,你想炼你的完美血幡,我只要看最精彩的戏……混沌碎片,皇朝气运,昆仑遗珠……呵,这潭水,越浑才越有意思。可别让我……太失望啊。” 身影如水纹般荡漾,缓缓融入岩壁阴影,消失不见。那处被破坏的节点,血色阵纹蠕动的修复速度,似乎比正常慢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
远离那令人心悸的石隙后,四人在复杂通道中疾行良久,直到确认五官王并未跟来,才稍稍放缓速度,但心头沉重未减分毫。
“这五官王,心思诡谲难测,与泰山王的霸道截然不同。”苏映雪低声道,眉头微蹙,“他看似纵容我们,实则是将我们逼向绝地,符合其以他人绝望为乐的恶毒心性。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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