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绝地同行 与 雾锁迷踪(4/5)
,分散开来,进行地毯式搜索。萧之祁以开山大圆满的神识细致扫描每一寸冰层和空间;苏映雪不断尝试激发碎片感应,试图找到共鸣最强的地点;阿雅用各种楼兰秘术探测空间薄弱点;老刀四人则凭借经验,寻找冰层下的空洞、岩缝或者人工开凿的痕迹。
然而,一无所获。
冰层坚硬无比,深不知几许。空间异常点飘忽不定。两天下来,众人真元消耗不小,却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找到。盆地里除了他们,依旧只有永恒的冰雪和死寂。
老刀队伍中,焦躁的情绪开始蔓延。石山忍不住抱怨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花璃也委婉地提醒老刀,补给不多了,是不是该考虑返程。冷锋虽然没说话,但按剑而立的时间越来越长。老刀自己也心生疑虑,难道祖辈的警告只是以讹传讹?或者,祁道友他们的古籍真的错了?
萧之祁三人心中同样沉重。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灵魂深处的倒计时已跳到了“七十六”。难道塔克族和圣物真的只是传说?那“命运棋局”给的唯一生路,竟是条死路?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准备再次聚拢商议是否扩大搜索范围,或者采用更激进方法(如强行轰击冰层)时,一直沉默观察、眉头紧锁的老刀,脸上露出了挣扎之色,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走到萧之祁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异常凝重:
“祁道友,有件事……或许对你们有用。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一个禁忌,本不该对外人言……”
萧之祁目光一凝:“请讲。”
老刀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缓缓道:“我太爷爷那辈,族中有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叔祖,人称‘狂刀’。他当年听信了关于这片雪山有上古宝藏的传说,独自一人深入此地,想要寻找机缘。结果……三个月后,他浑身是血、神志不清地爬了回来,怀里只抱着一块冻硬的、像是从某种古老雕塑上敲下来的碎片。他回来后就高烧不退,胡言乱语,没几天就……去了。”
老刀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临死前,他反复念叨着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族老们觉得不祥,将此事封存,严禁后代提及,那块碎片也不知所踪。但那几句话,我小时候顽皮,偷听族老们谈起过,记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萧之祁和苏映雪,一字一顿地道:“他说的是——‘白色的雾……会动的山……月亮……在骨头里……钥匙……在血中……’”
白色的雾……会动的山……月亮在骨头里……钥匙在血中……
苏映雪眼眸骤然亮起,如同黑夜中划过的闪电。她猛地抬头,望向远处那在暗淡天光下如同巨兽骸骨般的“白骨岭”,又看了看高悬于天际、此时尚是弯月状的月亮,脑海中破碎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我明白了!” 她低呼一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不是找不到入口,是入口……只有在特定条件才会显现!‘月亮在骨头里’——不是比喻!是确指!当月光,以特定角度,照射在‘白骨岭’的特定位置——比如,那些形似骨骼的嶙峋山脊的某个‘缝隙’或‘孔洞’时,月光会像钥匙一样,打开被隐藏的‘门’!‘白色的雾’是入口开启时的异象,‘会动的山’可能指入口本身,或者入口后的空间不稳定!‘钥匙在血中’……” 她顿了顿,看向老刀,“或许是指,需要某种特定的血脉,或者……某种祭献?”
老刀闻言,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冷锋、石山、花璃也围拢过来,神情各异。
萧之祁沉声道:“月圆之夜,月光最盛。下一次月圆是何时?”
阿雅掐指一算:“三日后,子夜前后。”
“等。” 萧之祁言简意赅。
众人不再多言,在盆地边缘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冰窟,由花璃布下层层隐匿和防护阵法,静静等待。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微妙。老刀四人显然被“钥匙在血中”这句话搅得心神不宁,看向萧之祁三人的目光多了几分猜疑和戒备。萧之祁三人则专注于调息和推演,苏映雪反复感应碎片,试图在月圆之夜找到最精确的“钥匙孔”。
三日后,夜幕降临。天空中铅云散去,一轮皎洁的圆月,如同银盘,缓缓升上中天,将清冷如水的光华,洒向死寂的雪原盆地。
七人早已潜伏在预定的观察点,屏息凝神。月光如水银泻地,将鹰喙峰和白骨岭照得一片惨白,轮廓分明。
时间一点点流逝。子夜将至,月光逐渐移动到天穹最高点,然后,缓缓西斜。
当月华移动到某个特定的、微妙的角度,恰好垂直倾泻在白骨岭那宛如巨兽脊骨中段、一处形似巨大椎骨空洞的位置时——
异变陡生!
那被月光直射的、形似骨骼空洞的嶙峋山体区域,并非投下阴影,而是仿佛被月光穿透、消融了一般,逐渐变得透明!坚冰与岩石的质感在月光下如同幻觉般褪去,露出其后一片深邃的、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黑暗虚空。
紧接着,那片变得透明的区域,空间开始肉眼可见地扭曲、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缕缕乳白色的、如有实质的浓雾,从透明区域的边缘无声无息地袅袅升起,并不扩散,只是萦绕着那片扭曲的黑暗,使得其后的景象更加朦胧不清,散发出古老、苍凉、冰冷,同时又带着一种奇异排斥与守护意味的微弱气息。
“出现了!” 花璃低呼一声,手中的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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