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绝境迷踪 与 窥伺之眼(4/5)
下,再向下。
前行数里,人工的痕迹越来越明显。岩壁被打磨得相对平整,出现了粗犷而有力的壁画。这些壁画的保存状况,远比外面的浮雕要好得多。
壁画的内容丰富起来:先民们在冰雪中狩猎巨兽,围着篝火祭祀天地,建造粗犷而宏伟的石殿……而最多的,是描绘一柄巨斧的场景。那斧头被供奉在最高的石台上,或者被最强大的战士握在手中,指向天空或大地。斧头的样式古朴,斧柄的纹路清晰可见,与苏映雪和萧之祁在古籍中看到的描述、以及碎片共鸣感应的形象,愈发吻合——正是开天神斧的斧柄部分!壁画中,巨斧(柄)散发着光芒,庇佑着它的族人,带来力量与繁荣。
但后面的壁画,气氛陡然一变。天空出现裂痕,燃烧的流星(或某种灾难)坠落大地,山峦崩塌,河流改道。巨斧(柄)上的光芒变得黯淡,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壁画表现方式)。族人们跪伏在地,向着巨斧(柄)祈祷,脸上充满了悲痛与绝望。最后的几幅壁画,描绘了幸存的族人,似乎举行了一场盛大而悲壮的仪式,然后将那柄光芒黯淡、出现裂痕的巨斧(柄),恭敬地送入了一个深渊(或地心?),随后,他们封存了这里,壁画也到此戛然而止。
“塔克族……供奉圣物,遭遇大劫,圣物受损,最终将其封存于此……”苏映雪抚摸着冰冷的壁画,低声呢喃,心中震撼。这印证了他们的猜测,斧柄就在这里,但似乎状态并不好,而且被塔克族以某种方式封存守护着。那场“大劫”是什么?圣物为何受损?壁画没有给出答案。
“看这里。”萧之祁指着最后一幅壁画旁边,一行极其微小、几乎与岩石同色的古老符号。那不是已知的任何文字,扭曲如同蝌蚪,又像星辰轨迹。
阿雅凑近,仔细辨认,眸中金色沙影流转,半晌,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这似乎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接近天地纹路的祭祀符文……大意是……‘以血与魂为引,以传承之志为火,重燃圣辉,开启归途’……后面还有残缺,似乎是关于‘考验’和‘牺牲’……”
血与魂?传承之志?考验与牺牲?三人面面相觑,心头都蒙上一层阴影。这似乎暗示,要得到斧柄,并非易事,可能需要付出某种代价。
前方道路依然漫长,威压越来越重,如同实质的水银压在心头。七枚碎片的共鸣也达到了一个顶峰,嗡嗡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破体飞出。
“在此稍作休整。”萧之祁果断道。连续的高强度赶路、抵御死气魔音、通过石像考验,三人的真元和精神消耗都极大。尤其是阿雅,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他必须确保在接近最终目标前,团队保持最佳状态。灵魂深处的倒计时,已跳至“六十六”。
他们找了一处壁画相对完整、空间稍宽的洞窟,由阿雅布下一个小型预警和隔绝气息的阵法,各自服下丹药,盘膝调息。洞窟内,只有荧光苔藓的微光和三人悠长的呼吸声。前路莫测,希望与危险并存。
四、 外间三日,暗流滋生
秘境之外,死寂的盆地边缘,数里外的一处狭窄冰隙中。
花璃布下的隐匿阵法巧妙地将四人的气息与身影融入冰雪环境,若不近看,极难发现。
第一天,平静无事。只有永恒的寒风呼啸,和盆地中心那令人不安的死寂。老刀盘膝坐在最里面,默默擦拭着他的锯齿砍刀。冷锋抱着剑,倚靠在冰壁上,闭目养神,但耳朵微微耸动,时刻警戒。石山有些焦躁地活动着筋骨,巨斧放在手边。花璃则一直盯着盆地中心方向,手中一个巴掌大的、指针不断微微颤动的银色罗盘。
第二天下午,盆地中心,白骨岭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闷响,连带着他们脚下的冰层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隐晦但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虽然很快平息,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古的凶兽,翻了个身。
“有动静!” 花璃低呼,手中的银色罗盘指针疯狂转动了几圈,然后指向盆地中心,微微发烫。“很强的空间扰动,但很快被压制了……就在他们进去的位置附近!”
老刀猛地睁眼,冷锋也握紧了剑柄,石山则紧张地站了起来。
“是打起来了?还是触动了什么?” 石山瓮声问。
“不知道。” 老刀脸色阴沉,“但肯定不寻常。那地方……太邪性了。”
闷响和波动只持续了很短时间,盆地重归死寂,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感觉却留在了四人心头。
第三天,约定的最后一天。从清晨等到正午,又从正午等到日头西斜。盆地入口处,那面灰白色的山壁,依旧冰冷沉默,毫无动静。
“刀哥,三天了。” 石山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不安,“一点动静都没。我看……凶多吉少。那地方,根本不是人能进去的。祁道友他们虽然厉害,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花璃也忧心忡忡:“不止没动静……你们发现没有,盆地里的‘死气’,好像比三天前更浓了,而且……似乎在慢慢朝着他们进去的那个位置汇聚。” 她指着手中罗盘,罗盘边缘镶嵌的一小块测试阴邪之气的“厌阴石”,正散发着比之前更明显的灰黑色。
冷锋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等,还是走?”
老刀脸色变幻不定。他冒险的性子让他对秘境内的“宝藏”抱有幻想,祁道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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