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磷光指路、府邸夜袭、木棍画魔(2/6)
有要事,阿瑟兄若无他事,还是尽早离去为妙。”
“别呀祁兄!” 阿瑟琳连忙道,“相见即是缘分!这鬼地方邪门得很,一个人走多不安全!你看刚才,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就栽了。咱们结个伴,互相也有个照应!我阿瑟琳别的不敢说,探路寻踪、破解些简单禁制还是有点小手段的。真要找到什么,咱们好商量嘛!” 他拍着胸脯,一副“我很靠谱”的样子,眼里却闪着“有财一起发”的光芒。
萧之祁看了看那幻阵遮掩的石壁,又瞥了一眼阿瑟琳。此人虽然油滑跳脱,但刚才对敌时手段不俗,尤其是那套银色破邪针和寻找阵眼的罗盘(萧之祁已注意到他腰间的奇特罗盘),或许真有些用处。此地诡异,多一个帮手探路,哪怕只是暂时利用,也非坏事。他略一点头:“可。但需听我吩咐,不得妄动。”
“得令!祁兄放心,我阿瑟琳最是知进退!” 阿瑟琳眉开眼笑,立刻凑到石壁前,掏出那个古旧的罗盘,又摸出几面绘制着奇异符号的小旗,开始装模作样地勘测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萧之祁不再理会他,凝神以“混沌”碎片感知幻阵能量流动。片刻后,他指向岩壁右侧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爬满青苔的位置:“此处,能量流转有滞涩。”
阿瑟琳凑过去,摆弄了几下罗盘和小旗,眼睛一亮:“嘿!祁兄好眼力!这里确实是这幻阵的一个‘气结’薄弱点。不过蛮力硬破可能引发阴气反噬或者触动别的机关。看我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几面小旗插在萧之祁所指点位周围,摆成一个简易阵法,然后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罗盘中央。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几面小旗无风自动,发出微光。阿瑟琳双手结印,低喝一声:“扰!”
小旗光芒一闪,那处岩壁的幻象顿时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景物扭曲。萧之祁抓住时机,并指如剑,将一道蕴含“两仪”碎片调和之力的真元,精准地打入荡漾最剧烈的一点。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眼前的岩壁连同藤蔓如同褪色的画卷般消失,露出一个幽深黑暗、不断向外散发着阴冷污浊气息、夹杂着淡淡硫磺和血腥味的矿道入口。那气息令人作呕,仿佛直通九幽。
两人对视一眼,阿瑟琳收起法器,缩了缩脖子:“乖乖,这味儿……里面真有宝贝?别是阎罗殿吧?” 话虽如此,他眼中好奇与贪婪的光芒更盛了。
萧之祁面无表情,当先一步,迈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阿瑟琳嘀咕了一句“富贵险中求”,也紧跟了上去。
二、 赤煞现踪,惊扰深藏
矿道内并非一片漆黑,岩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散发着惨淡微光的苔藓或奇异矿石,提供着昏暗的光线。道路蜿蜒向下,开凿的痕迹早已被岁月和某种力量侵蚀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扭曲的、仿佛天然生成的暗红色纹路,如同血管般布满岩壁,散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灼热与污秽气息。
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沉闷,那股硫磺和血腥味也越发浓郁,还隐隐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无数怨魂低语的窸窣声,直接钻入脑海,试图扰乱心神。萧之祁默运玄功,紧守灵台。“两仪”碎片微微发烫,帮助平衡着侵入体内的负面能量。阿瑟琳也收敛了嬉笑,脸色凝重,手中扣紧了那对弯月短刃和一把银针。
前行约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极为空旷、仿佛将山腹掏空而形成的巨大矿洞。矿洞一半已经坍塌,乱石堆积,另一半则相对完整。洞中弥漫着赤红色的雾气,视线受阻。借着岩壁上零星矿石的微光,能看到地上散落着不少早已腐朽的工具和数具化作白骨的矿工遗骸,姿态扭曲,似乎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而在矿洞中央,离地数尺的空中,悬浮着一团约莫房屋大小、不断翻滚、如同粘稠血液般的赤红色气团。气团中心,隐隐有一颗如同心脏般缓慢搏动的暗红色核心,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一波灼热而污秽的灵压,正是塞莉娅警告过的“血煞地孽”!
赤红色雾气似乎有生命般,随着那核心的搏动而缓缓流动,散发出令人气血翻腾、神魂燥热的邪恶波动。几具离得较近的骸骨,已被染成了暗红色。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阿瑟琳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感觉比外面那些绿火鬼还邪门!”
萧之祁低声道:“血煞地孽,至污至秽之物所聚。惧至阳真火或地心熔岩之精。” 他尝试调动自身精纯的纯阳真元,并试图引动远在千里之外、与自身有微弱感应的“黎明”碎片之力(虽未携带,但碎片间存在联系),在“镇锋”剑刃上凝聚出一层炽烈的金白色光焰,至阳之气弥漫,稍稍驱散了靠近的赤红雾气。
“至阳真火?地心熔岩之精?” 阿瑟琳苦着脸,“祁兄,这两样哪是咱们现在能弄到的?您这火焰看起来挺猛,能行吗?”
话音未落,那“血煞地孽”似乎感应到了生人气息和纯阳之火的威胁,猛地一涨,中心暗红核心剧烈搏动一下,无数道赤红如血、凝练如箭的血煞之气,如同暴雨般朝着两人激射而来!血箭未至,那股灼热污秽、仿佛能引动心火、污染真元的气息已然扑面!
萧之祁低喝一声,挥动“镇锋”,金白色剑罡化作一道光幕挡在身前。阿瑟琳也怪叫一声,身形急退,同时双手连挥,无数银色破邪针如牛毛般射出,迎向部分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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