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封印无声与静默倒计时(3/4)
种不容置疑的淡漠,“游戏,两个月后正式开始。这六十天,就让那些小虫子们,再享受一下这虚假的宁静吧。毕竟,希望破碎时的光芒,才是最绚烂的。”
“谨遵魔主法旨!魔主圣明!”
贪、嗔、痴三大魔使,连同那三十名虚妄大圆满的黑影仆从,齐声应诺,声浪如潮,卷起漫天魔气,震得整个不周山赤地都微微颤抖。
劫天轻笑一声,裙摆微扬,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翻涌的魔气之中。她身后,浩浩荡荡的魔影也如同潮水般退去,融入阴影。
唯有那不周山上,那看似完美无缺、光华流转的上古封印,依旧静静地矗立在赤地中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二、 人族的困惑与坚守
镇国公府,密室。
轩辕明、萧之祁、苏映雪三人围坐,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凝重。来自妖皇荧的秘法传讯,清晰地呈现在一方玉简之上——“经烈罡、白璃、孔玄、幽瞑四位虚妄境长老联手探查,不周山封印未见破损,运转正常,魔气封镇完好,无魔主脱困迹象。”
玉简中的信息很详尽,包括了四位长老探查的具体过程、使用的术法、以及最终的结论。有理有据,令人难以质疑。
“虚妄境长老,四位……” 苏映雪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高高隆起的腹部,脸色有些苍白,“连他们都看不出破绽吗?”
萧之祁眉头紧锁,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有两种可能。其一,劫天仍在封印之中,但其手段通天,能在不破坏封印、甚至不被虚妄境探查发觉的情况下,将神念乃至部分力量透出,行标记碎片、复活月汐之事。其二……”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她已不在封印之中,而眼前的‘封印’,是她留下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幻象或替代品。无论是哪种……”
“都意味着,我们对她的认知和预估,远远不够。” 轩辕明接过了话头,这位人皇的脸上也带着罕见的疲惫与深沉,“她的手段,已然超出了我们,甚至超出了四位虚妄境长老的探查极限。妖族长老的判断,是基于他们所能感知到的一切。而劫天,可能站在更高的层面。”
“可碎片在镇国塔下的异动,是真实的。” 苏映雪抬头,目光锐利,“那绝非错觉。劫天的力量,已然能够穿透山河鼎与国运的封镇,对碎片产生影响。这不正说明,她的威胁,远比一个‘完好’的封印所显示的要大得多吗?”
“不错。” 萧之祁点头,“无论如何,危机并未解除,反而可能因为我们的‘误判’而变得更加危险。妖族得到的,是‘封印无恙’的结论。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轩辕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朕已秘令荧,请妖族暗中加强戒备,尤其是对不周山外围的长期监控。明面上,可依探查结果暂定,但暗地里,需提高警惕。”
“至于我们这边,” 他看向萧之祁和苏映雪,“镇国塔乃我大夏国本,有山河鼎镇压,更有历代先帝意志与国运龙气加持,已是世间最稳固的所在之一。碎片存放于彼处,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纵使劫天手段通天,想要无声无息取走,也绝非易事。”
提到碎片,萧之祁道:“陛下,那枚被标记的黎明碎片,自那日异动后,在山河鼎压制下,再无反应。但臣总觉得,那标记如同附骨之疽,难以真正清除。劫天以此物为媒介,或许另有图谋。”
“静观其变,加强监测。” 轩辕明沉声道,“眼下我们能动用的手段有限。关键,或许还在那‘伏羲八卦图’之上。”
苏映雪道:“陛下,伏羲八卦图乃天道神器,有灵自晦,非天下倾覆之大劫不出。半年前楼兰古国,蚩尤残魄作乱,几有荼毒西域、动摇中土之势,方引得其现世,由当代伏羲后人持之,助我们最终平定祸乱。如今劫天之祸,若真如传说中那般可倾覆天地,八卦图必有感应。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也是最强的倚仗。”
“希望如此。” 轩辕明颔首,“然,天道渺渺,神器难测,不可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此。吾等当尽人事,竭力备战。东海之行,仍需进行。月汐公主回归,整合东海之力,探查葬星海之谜,或能找到突破口。映雪,你临盆在即,首要之事是安心静养。京城防务与暗查,交由朕与之祁。”
苏映雪抚着腹部,感受着其中新生命的律动,眼中闪过一丝柔色,随即化为坚定:“臣妇明白。只是,多事之秋,心中难安。”
“放心,” 萧之祁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有力,“一切有我,有陛下,有这大夏亿万子民。劫天再强,亦非不可战胜。上古先贤能做到,我们亦可。”
三、 月汐东归,暗影随行
五日后,京城之外,僻静渡口。
晨雾未散,一艘看似普通、实则布有隐匿阵法的海船悄然启航。月汐一袭冰蓝色长裙,立于船头,海风拂动她的长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离别的怅惘,更多的却是破釜沉舟的决心。沧溟站在她身侧,褪去了平日里的跳脱,神情是难得的严肃认真。
岸边,萧之祁与苏映雪并肩而立,为他们送行。苏映雪腹部已极为隆起,行动略显不便,但在萧之祁的搀扶下,依旧站得笔直。
“月汐,东海之事,拜托了。” 苏映雪柔声道,“万事小心,尤其是葬星海,若有不对,立即撤回,不可逞强。”
“沧溟,好生辅佐你表姐,遇事多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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