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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天痕幼儿园成长记与坠龙渊的豪赌(1/4)

一、 天痕深处:内卷与发育
天痕内部,混乱与喧嚣已成常态。
劫天悬立于粘稠翻涌的厄运能量海中,银发无风自动,赤瞳中的银色漩涡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持续吞噬着周遭一切可供吸收的能量。然而,与初入此地时的“狂飙突进”相比,此刻她的恢复速度,只能用“蠕动”来形容。
六成多的灵魂本源,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门槛,横亘在前。并非能量不足,恰恰相反,这方“池塘”对她这条“饥渴的鱼”而言,依旧丰沛。阻碍来自那个该死的、没脑子的、只会哭闹和吐口水的“本地地头蛇”——十重噩梦雏形,“小噩”。
“卑贱的雏形,位格低微如尘泥,灵智未开如野兽,也敢阻挠本座?” 冰冷的意念如同实质的刀刃,斩开混沌的能量流,刺向那庞大蠕动的黑暗核心,“汝之存在,便是对此地法则最大的侮辱。如此粗陋不堪的权柄凝聚,简直污了本座的眼。”
回应她的,是更加狂暴、更加“委屈”的精神海啸。
“小偷!强盗!银皮丑八怪!那是我最甜的一块‘饭饭’!吐出来!哇啊啊啊啊——!”
小噩“看”着劫天刚刚吞噬掉的一缕蕴含着“终极恐惧”概念的、它攒了好久才凝聚出的精纯规则丝线,简直“心痛”到变形(虽然它本来也没什么固定形状)。庞大的黑暗之躯剧烈翻滚,喷吐出比之前多三倍的、五颜六色(代表不同负面效果)的粘稠“口水”。这些“口水”不仅带有“深度霉运”、“重度抑郁”、“狂乱”,还新增了“迟缓”、“衰弱”、“感官错乱”等花样,劈头盖脸地砸向劫天。同时,它躯体表面幻化出几十张扭曲、夸张、充满嘲讽意味的“鬼脸”,齐刷刷对着劫天“略略略”地吐着无形的精神舌头。
劫天周身虚无力场微闪,大部分攻击被悄然抹去,但总有那么几滴“口水”或是几缕精神嘲讽的余波穿透进来,让她眉头微蹙。不是因为这些攻击能伤到她,而是……烦。像一只巨大的、打不死赶不走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还不停地吐痰。
她抬手,指尖银芒吞吐,轻易将几条试图缠绕过来的、由“绝望”凝结的粘稠触手从概念层面“抹除”。但下一刻,更多、更粗壮的触手,混合着新的、更加抽象的负面概念攻击(比如模拟“无聊”、“尴尬”、“社死”的精神波动?)又涌了上来。
劫天感到一阵无力。她能轻易“杀死”小噩的任何一部分,甚至能对其核心造成有效伤害,但这东西体量太大,恢复太快,而且似乎根本没有“恐惧”和“理智”的概念,只知道凭着本能和“情绪”死缠烂打。跟这种东西较劲,让她有种用神器去拍蚊子的荒谬感和烦躁感。
“愚不可及,顽劣不堪。” 她冷冷地给出最终评价,不再浪费精神去“对骂”,转而将更多精力集中在防御和“进食”上。只是这“饭”吃得,着实有些憋屈,效率低下。
在两位大佬“激烈交锋”的夹缝中,它们各自的小弟们,也在缓慢而“迷茫”地成长着。
劫天麾下的“无相影子大军”,数量已悄然突破百数。它们不再是最初模糊的轮廓,而是显现出更加清晰的、但依旧不断流动变化的暗影形态。有的像身披斗篷的模糊人形,有的像匍匐在地的狰狞兽影,还有的像扭曲盘旋的烟雾。它们安静(相对而言)地簇拥在劫天周围,本能地汲取着她身上散逸出的、与天痕能量混合后变得不那么“纯粹”但更易吸收的虚无气息。偶尔,它们会对着小噩的方向,集体“注视”(虽然没有眼睛),散发出微弱的敌意波动。当有特别弱小的厄运生物(小噩的“边角料”)飘近时,它们会一拥而上,将其“分食”,然后满足(?)地继续飘荡。它们的行动开始出现简单的协同,比如会自动散开成警戒圈,或是在劫天移动时下意识地跟随。劫天偶尔瞥一眼这些懵懂的影子,赤瞳中没有任何情绪,唯有漠然。工具而已,比那蠢物稍强一丝。
而在小噩那边,情况则“热闹”得多。在“王”的愤怒翻滚和能量风暴的“催化”下,天痕深处滋生出一些更强大、更具特质的厄运聚合体,可以视为“厄运领主”的幼崽。一个身形高大模糊、笼罩在不断滴落黑色液滴的浓雾中,手中似乎握着一把镰刀虚影的阴影(恐惧幼体);一团不断发出高频、无声尖啸,由无数痛苦面孔短暂聚合又溃散的幽魂团(痛苦幼体);一坨缓慢蠕动、表面布满腐烂孔洞、散发出令人绝望气息的暗红肉瘤(绝望幼体)……它们懵懂地徘徊在小噩周围,本能地吸收着“王”散发出的、更精纯的负面规则碎片。它们对劫天和无相影子有着本能的敌意和畏惧,但更倾向于抱团。有时候,几头厄运幼体会联合起来,对着落单的或无相影子小队发出威慑性的精神嘶鸣,或者尝试抢夺一小片相对“干净”的能量流。而无相影子这边,也会在数量占优时,试图驱赶或吞噬这些“邻居”。
于是,天痕深处便出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中央区域,银发的劫天与庞大的、不断变形嚎哭的小噩在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拔河”与“吐口水”大战;稍外围,上百个沉默的暗影与几十个形态各异、散发邪恶气息的厄运幼体,分成两大阵营,隔着一段“缓冲区”,互相“瞪视”、低吼、偶尔发生小规模推搡和抢夺,但始终没有爆发全面冲突。就像一个嘈杂混乱的幼儿园,园长和头号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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