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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告别与回归(2/3)

本身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缝隙的边缘不断扭曲、蠕动,散发出一种古老而浩瀚的气息。那是连接武域与天痕的通道,是劫天本体亲自打开的。
无相军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跃入通道,身影消失在灰白色的光芒中。影七站在通道旁,等待着阿白。
阿白走到通道前,停住了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百味城的灯火,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燃烧的废墟,看了一眼萧之祁和苏映雪。她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仿佛要将这一切都深深地刻在记忆中。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了通道。
灰白色的光芒吞没了她的身影,那道裂缝缓缓闭合,最终消失不见。天空中恢复了正常的夜色,月光洒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萧之祁和苏映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他们的手中,还握着阿白留给他们的虚空星核和菜谱。
远处,百炼宗的弟子和联邦守卫们终于赶到了。他们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看着呆立原地的萧之祁和苏映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四、 天痕内的对峙
天痕深处,灰白色的虚无领域中,劫天本体高悬于空,赤瞳半阖,注视着那个刚刚被带回来的分身。
阿白站在她面前,白发赤瞳,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容,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劫天本体的气息冰冷而威严,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而阿白的气息则温暖而鲜活,仿佛一个真正的人类少女。
两人相对而立,仿佛在照镜子,却又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你回来了。”劫天本体开口了,声音冰冷而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回来了。”阿白回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倔强。
“你知道吗,为了把你带回来,我损失了不少无相军。”劫天本体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满,“那个老护卫,还有那个厨子,都是因为你才死的。”
阿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昂着头,直视着劫天本体的眼睛:“他们是我的朋友。为了保护我而死,他们不会后悔。我也不会后悔。”
“朋友?”劫天本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你竟然把那些蝼蚁称为朋友?你是我的一部分,你应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而不是和那些低等生物混在一起。”
“他们不是低等生物!”阿白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他们有感情,有梦想,有热爱!他们会为了朋友牺牲自己,会为了信念奋不顾身!他们比你更像一个真正的生命!”
劫天本体的赤瞳微微眯起,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整个虚无领域都在微微震颤:“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阿白毫不退缩地与她对视:“我敢。因为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受,自己的选择。你把我分裂出来,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劫天本体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分裂出你吗?”
阿白愣了一下。
“因为我好奇。”劫天本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我活了太久,看过了太多的生灭,感受过了太多的孤独。我听人说,人间有一种叫做‘美食’的东西,能带给生灵无尽的愉悦和满足。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所以我分裂出了你,让你去替我体验。”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但我没想到,你会变得如此……独立。你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感情,自己的选择。你不再是我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单独的‘人’。”
阿白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虚空之主,其实也很孤独。
“我不想毁灭世界。”阿白轻声说道,“我喜欢这个世界,喜欢它的美食,它的风景,它的人情味。如果你真的要毁灭它……我会恨你。”
劫天本体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你累了。去休息吧。”
阿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她转身,跟着一名无相军战士,走向了虚无领域的深处。
在她身后,劫天本体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五、 噩梦的不满
而在紫黑色的混沌领域中,噩梦的心情非常糟糕。
黑暗飞将已经带着残存的厄运军团撤回了永寂横流的边缘。他通过意识向噩梦汇报了战况,虽然语气恭敬,但噩梦能感觉到,这个八重天领主对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敬畏之心了。
“主人,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对方太强了。”黑暗飞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敷衍,“那两个小辈的神器有被动护主功能,边防军又有好几千人,我战马都没了,能活着回来已经不错了。”
噩梦冷冷地说道:“是吗?那我是不是还要表扬你?”
“不敢。”黑暗飞将的语气依然恭敬,但噩梦能听出其中隐藏的不以为然,“属下只是实话实说。”
噩梦切断了联系,混沌领域剧烈翻涌,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憋屈。
他知道,问题的根源在于自己太弱了。他现在的实力,连劫天都打不过,更不用说震慑那些桀骜不驯的八重天领主了。劫天占据了天痕中最好的能量源,与他抢夺本源之力,严重拖慢了他的恢复速度。他想要快速成长,就必须把劫天赶出天痕——但他打不过她。
这是一个死循环。
“该死的劫天……”噩梦低声咒骂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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