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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群星汇聚(2/3)

相军团之中。
她挥剑。一只多臂巨人被她拦腰斩断,化作黑烟消散。她转身,一只无头巨兽被她劈成两半,轰然倒地。她跃起,一只幽灵被她斩碎,发出凄厉的惨叫。她落下,一只肉球被她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她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在无相军团中穿梭。每一剑挥出,都有一个无相军被斩杀。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如机械,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成千上万的无相军团,被她斩杀殆尽。虚空中,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消散的黑烟。萧嫣然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但她的目光依然平静,手中的长剑依然稳定。
春桃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小丫头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她的认知。
五、 最终一击
春桃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她体内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这是命运之神临时赋予她的,是有限的。一旦这股力量耗尽,她就会变回那个任人宰割的丫鬟。她必须在力量耗尽之前,击败萧嫣然。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虚空之力全部调动起来,凝聚在掌心。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在她掌心成形,那球体虽然不大,却蕴含着足以毁灭一个世界的恐怖力量。球体表面流转着幽暗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小丫头,这是我最强的一击。如果你能接下这一击,我就认输。”春桃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决绝。
她将那颗黑色球体推出。球体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向萧嫣然射去。那光柱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混沌湮灭,仿佛连宇宙本身都在为之颤抖。
萧嫣然看着那道射来的黑色光柱,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眼中仿佛有星辰在闪烁。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然后——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个一模一样的萧嫣然出现在虚空中,分别站在八个不同的方位,形成了一个八卦阵。
八个萧嫣然同时举起手中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银白色的光芒。她们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化作了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那道银白色的光柱冲破了黑雾,冲破了虚空,冲破了混沌,直冲天际。然后,光柱散开,化作无数道星光,如同流星雨般坠落。那些星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围绕着萧嫣然旋转。
八个萧嫣然合而为一。她站在星河中央,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那些星光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汇聚到她的剑身上,让那柄长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握在手中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颗恒星。
她看着那道迎面而来的黑色光柱,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群星,汇聚于此。”
她挥下了那一剑。
那一剑,仿佛将整个宇宙都劈开了。银白色的剑光与黑色的光柱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混沌虚空。光芒散去,黑色光柱被从中劈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剑光去势不减,斩落在春桃的身上。
春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虚空真身被硬生生劈开,化作两半,然后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黑雾。黑雾缓缓凝聚,重新化作人形,重重地摔落在虚空中。
她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六、 耳光
春桃躺在虚空中,浑身伤痕累累,气息微弱。她的力量已经耗尽,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那里,看着混沌的虚空,目光空洞。
萧嫣然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愤怒。她收起长剑,然后——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春桃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春桃的脸上。春桃的头被打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萧嫣然没有停手,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她的另一边脸上。啪!啪!啪!耳光声在虚空中回荡,一声接一声,清脆而响亮。
萧嫣然一边打,一边说,声音中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愤怒:“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因为你,我从满月开始就没有父母。”
啪!
“这一巴掌,是为我父亲打的。因为你,他在武域拼死拼活,差点回不来。”
啪!
“这一巴掌,是为我母亲打的。因为你,她每天以泪洗面,思念女儿。”
啪!
“这一巴掌,是为天下苍生打的。因为你,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她不停地打,不停地打,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春桃被她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天道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好了,丫头,够了。”
萧嫣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看了看春桃那张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然后缓缓松开了手。春桃摔落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萧嫣然转过身,不再看她。她走到父母面前,看着他们那复杂的目光,然后轻声说道:“父亲,母亲,我做到了。”
萧之祁看着她,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嗯。你做到了。”苏映雪走上前来,轻轻抱住她,泪水不停地流:“孩子,你长大了。”
七岁的萧嫣然也走了过来,仰着头看着未来的自己,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姐姐,你好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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