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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微服私访与猪的觉醒(2/2)

们的贡献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后厨,留下萧之祁和林焕面对着那座小山般的脏盘子,欲哭无泪。
四、 猪的沉沦
虚空中,春桃猪的生活依然在继续。命运之神的法力效果开始显现,春桃猪的思维逐渐变得迟钝。她开始忘记自己曾经是人,忘记自己曾经是虚空之主,忘记自己曾经叫春桃。她只知道,自己是一头猪,一头生活在虚空宫殿中的猪。她每天的生活非常简单——吃饭,睡觉,发呆。她不再思考哲学问题,不再回忆过去,不再对未来感到恐惧。她活在当下,活在每一刻的平静中。
她开始在宫殿中四处探索,用鼻子拱开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存在的食物。她开始在柱子旁蹭痒,享受那种酥麻的感觉。她开始在空旷的地方打滚,感受地面贴着脊背的踏实感。她甚至开始和自己的尾巴玩耍——虽然她的尾巴很短,但她还是努力地追逐着它,在宫殿中转着圈,直到头晕目眩地倒下。
有一天,她蹲在角落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我应该去泥潭里打个滚。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她开始在宫殿中寻找泥潭,但虚空中没有泥潭。她感到有些失落,然后她看到了命运之神喝剩下的半壶茶。她走过去,用鼻子拱翻了茶壶,茶水洒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满意地躺了上去,在茶水中打了个滚,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哼声。
命运之神依然在睡觉,没有看到这一幕。如果他看到了,他一定会笑醒。
五、 清醒的瞬间
然而,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刻。那些时刻通常发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春桃猪躺在角落中,望着虚空中的灰雾时,她的脑海中会忽然闪过一些画面——白发,赤瞳,虚空之力,毁天灭地的战斗。她会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不是一头猪。她会想起自己曾经是虚空之主,曾经是不可一世的存在,曾经差点毁灭了整个世界。然后她会低头看看自己的蹄子,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然后发出一声悲愤的嚎叫。
但这种清醒的时刻越来越短暂了。每次清醒过后,她都会陷入更深的沉沦。她开始害怕那些清醒的时刻,因为那些时刻让她感到痛苦。她宁愿做一头快乐的猪,也不愿做一个清醒的囚徒。于是她开始抗拒那些清醒的念头,让自己沉浸在猪的思维中。她告诉自己,做猪挺好的。不用思考,不用烦恼,不用伺候别人。只要有吃的,有睡的,就满足了。她开始接受自己的身份,开始享受猪的生活。
六、 男人的觉醒
又过了几个月。命运之神终于睡够了。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缓缓睁开眼睛。他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环顾四周。他看到宫殿的废墟,看到满地的灰尘,看到角落中蜷缩着的一头白白胖胖的母猪。他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哦,对了,他把春桃变成猪了。
他打了个响指。春桃猪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四肢变长,身体变瘦,鼻子变短,耳朵变小。片刻之后,春桃恢复了人形。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叫声:“我变回来了!我终于变回来了!”
命运之神看着她,微笑道:“怎么样?当猪的滋味如何?”
春桃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然后她忽然顿住了。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茫然,然后她低下头,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她抬起头,看着命运之神,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叫声:“哼哼哼!”
命运之神愣住了。他试探性地说道:“春桃,你已经变回人了。你不用再学猪叫了。”
春桃歪着头看着他,然后开口说道:“哼哼哼!哼哼哼!”她一边叫着,一边用鼻子在地上拱来拱去,仿佛在寻找食物。命运之神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是猪吧?”
春桃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然后她开口了——这一次,她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主人,我饿了。有泔水吗?”
命运之神沉默了。他看着春桃那双真诚的眼睛,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拍着大腿直不起腰来。他一边笑一边说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本神睡了这么久,一醒来就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值了!太值了!”
春桃看着他笑,心中有些困惑。她不明白主人在笑什么。她只是觉得很饿,想吃泔水。她再次问道:“主人,有泔水吗?”
命运之神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没有泔水。你已经变回人了,不用吃泔水了。你想吃什么,本神让人给你做。”
春桃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吃……泔水。”
命运之神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决定,暂时不纠正春桃的认知了。他想看看,她到底会保持这种状态多久。这比睡觉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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