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机阁的预言风暴(2/3)
嫣然沉默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五、 天机阁的秘密
萧之祁越想越不对劲。他觉得天机阁的预言准得有些离谱,背后一定有猫腻。他开始暗中调查天机阁的背景。他发现天机阁的弟子分布在各行各业——有卖菜的,有赶车的,有端茶的,有倒水的。他们看似普通,实际上都是天机阁的眼线。天机阁的“预言”,其实是通过这些眼线收集的信息,再加上对人性的精准把握,得出的结论。
比如他们知道卖菜大婶会丢三文钱,是因为他们看到她的钱袋破了一个洞。他们知道书生会落榜,是因为他们打听到今年主考官的喜好与书生的文风不符。他们知道萧之祁会有“血光之灾”,是因为他们看到池塘边的青苔很滑,算到他大概率会摔跤。他们知道苏映雪会破财,是因为他们知道柳氏、林羿和轩辕明最近都缺钱。
而那些无法通过信息收集得出的预言,他们就用模糊的语言来表述,让当事人自己脑补。比如“血光之灾”可以是任何事情——摔跤、撞头、被蚊子咬出血。“破财”也可以是任何事情——借钱、丢钱、买到了烂水果。萧之祁恍然大悟,原来天机阁的本质是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而不是什么神秘力量。
他决定揭穿天机阁的真面目。他制定了一个计划——他要故意制造一个假象,让天机阁的预言失效。他先是放出一个消息,说自己明天要去城东的寺庙上香。天机阁果然得到了消息,预测他“出行不利,必有小灾”。第二天,萧之祁假装出门,实际上偷偷绕到了城西,去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结果他一天平安无事,什么灾祸都没有发生。
天机阁的预言第一次失效了。京城百姓开始质疑天机阁的准确性。
六、 天机老人的反击
天机老人坐不住了。他亲自出手,给萧之祁算了一卦,然后断言:“萧国公,你今晚必有大事发生。”萧之祁冷笑一声,决定今晚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坐着,看能有什么大事发生。结果当天晚上,柳氏端着一锅新品来拜访了。萧之祁看到那锅颜色诡异的汤,脸色煞白。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大事发生”——柳氏的出现,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柳氏热情地舀了一碗汤,递到萧之祁面前:“之祁啊,这是我最新研究的菜品——火龙果炖猪大肠!你尝尝看,味道绝对惊艳!”
萧之祁看着那碗粉红色的汤,里面漂浮着几段灰褐色的猪大肠,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他的胃开始翻涌,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的手开始颤抖。他端起碗,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口灌了下去。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味蕾在爆炸,他的大脑在尖叫,他的灵魂在升华——或者说,在逃离他的身体。
他放下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然后缓缓说出一句话:“岳母大人……这道菜……很有层次感……”
柳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多喝点!我炖了一大锅呢!”
那一晚,镇国公府的茅房又排起了长队。萧之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他终于明白了——天机阁的预言,不是靠信息网络,也不是靠人性洞察,而是靠柳氏。只要有柳氏在,他的生活中就永远充满了“大事发生”。他决定,明天就去把天机阁的招牌砸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需要发泄。
七、 天机阁的落幕
第二天,萧之祁带着一队官兵,查封了天机阁。他指控天机阁“妖言惑众,扰乱民心”,将天机老人和他的弟子们全部抓进了大牢。天机老人在被带走时,回头看了萧之祁一眼,然后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萧国公,你以为查封了天机阁,就能摆脱命运的捉弄吗?你错了。命运无处不在。比如说——你马上就会踩到一块香蕉皮。”
萧之祁低头一看,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然后他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香蕉皮,整个人向后仰倒,摔了个四脚朝天。他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说道:“算你狠。”
天机老人被押着走远了,但他的笑声依然在空气中回荡:“哈哈哈哈——萧国公,后会有期!”
八、 余波
天机阁虽然被查封了,但天机老人的预言依然在京城流传。有人说他临走前留下了几句话,预测了京城未来几年的运势。有人说他其实早就料到会被抓,一切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还有人说他已经越狱了,现在正在某个地方逍遥法外。
萧之祁对这些传言一概不信。但他不得不承认,天机老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摸了摸自己摔疼的屁股,然后叹了口气,决定以后再也不跟算命先生打交道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天机老人在大牢里,正悠闲地喝着茶,对身边的弟子们说道:“别担心,为师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的。”
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问道:“师父,谁会来救我们?”
天机老人微微一笑,然后缓缓说道:“柳氏。”
弟子们愣住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柳氏会来救他们。天机老人也不解释,只是悠然地喝着茶,目光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知道,柳氏最近在研究一道新菜,需要一种罕见的药材。而这种药材,只有他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更知道,以柳氏的性格,她一定会来找他帮忙。到时候,他就可以借机脱身了。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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