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不愿再见(1/2)
沈念感到全部天都翻了。
在他心中忠心为国的爹爹被传叛国而被处决,他俏丽崇高的长姐重伤不治逝世,许哥哥音信全无,而他素来敬佩的李都尉李大人,现在带了一群人从洛城千里迢迢赶回来,来抄他们的家。
全部沈府人仰马翻,叫骂声讨饶声尖啼声不断响起,处处都是落荒而逃却又被抓回来的下人和亲眷,他慌得不行,拽着李都尉的胳膊使劲摇摆,怎么也不敢信任这是真的。
“李大人!”沈念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做什么呀!?”
“········”
沈念不过十七岁,李涉有些不忍心于将事实告诉他,可皇令如山,他是将领,必须屈服圣意。
他冷着脸将沈念扒在他胳膊上的手捋落下来,这时有下属来报:“禀告都尉,沈府之中家属34人,婢女仆役87人,外加抄出白银上万两黄金上千两,外加珠玉饰物若干,已尽数盘点过了。”
“嗯。”李涉点点头,回头看了眼满脸不敢置信的沈念,对下属吩咐道:“将沈公子带走!”
“我不走!!”沈念尖叫出声,急忙跑开要躲开禁军的捉拿,却还是拼不过练习有素的将士的气力,未几时便被全部人摁在地上。
“我不走!!”沈念在地上不断扑腾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依旧不放弃拼命挣扎:“我要等爹爹和许哥哥回来!!我不走——!!”
到底是个孩子,几乎没吃过苦,他挣扎间娇嫩的脸在地上几乎要磨破了皮,李涉见状方要示意那禁军手下轻些莫要伤了他,却闻声一声不屑的轻笑声。
“我竟是不知道,李都尉何时都要同一个孩子为难了?”
这声音带着熟悉无比的鄙夷清楚地传进李涉耳中,如同晴天霹雳般惊得他原地呆愣了许久。他一动不动了半响,后缓缓如同被定住那般慢慢转过身,看见他无数次在梦中所见到的,此刻却万万不想看见的人。
清羽一身粗布青衣,抱着胸靠着门边的柱子上站着,显然是方回来不久,正凡人看到这场景第一反响都是快逃,可他却没有,只是安静地伫立在那,就像等着人来捉他一样。
“清羽师傅!”沈念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眼前亮了一下,随即反响过来又飞快地大吼道:“你快跑!这群人是来——唔唔唔!!!”
禁军眼疾手快地捂上了他的嘴。
“我就知道那姓沈的抗不过今天,算起来时间也正常。”清羽却浑然不觉大难临头一般依旧懒惰地靠在柱子上,摇摇头还笑着叹了口吻:“不用那样看着我,我会回来,你很意外?”
李涉沉默,脚下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一步步朝前走往,清羽冷眼睥着他越走越近,直到两人几乎身材相贴时才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
“李都尉眼下该是抓我这逃犯回往交差才是。”清羽垂下眼,淡淡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我多期看不是你。”李涉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同他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他说出来的时候,我根本就不信任。”
“什么?”李涉声音太清,清羽着实没有听明确:“你说什么?”
“我说,”李涉看着他的眼睛,卸下了那些无谓的自称,一字一字地复述道:“我多期看,不是你。”
不仅是我,陛下也是如此。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呢?”清羽抱着胳膊侧开头,不往看他深奥如水的眼力,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错,伤了那贱人的就是我!”
“·······”那一瞬间李涉很想问他为什么,可仔细想想又感到没有必要。
清羽说得对,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问的?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出了口吻,道:“那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带我往见陛下吧。”清羽轻声道:“即便是逝世,我也想见见他再逝世。你要找的人是我,至少······别为难沈念,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涉放于身侧的拳握紧松开随后又握紧,重复挣扎了几次才涩声道:“你知不知道,陛下下旨,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一律——”
他说不下往,清羽也听明确了,说的是有关之人,可沈府高低如今所在不过一群无权无势老弱妇孺之人,怕是都未必晓得这内中的干系,而那狱卒又招供出了他的名字,陛下下的这道旨意,摆明了就是告诉他,若是清羽真的在此,杀无赦。
“我不知晓,不过你也不必急着动手。”清羽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道:“我会站在这就没打算逃,况且,我也有些事想同陛下当面说。”
李涉不语,清羽见状低下头,上前一步,两人间隔近的几乎没有间隙,在场之人却谁也生不出旖旎的心思。
“算我······求你,就这一次。”清羽轻声道。
李涉周身一震,拒尽的话就在嘴边,这位以铁血着称的都尉大人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对这一切,你可有,懊悔过么?”最后李涉问他道。
“我么?”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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