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过往(1/2)
“不会。”
又是一阵叫人难受的安静过后,魔尊忽然道。
“什么?”黎音一时间没明确他想说什么。
“你方才说,不愿提是由于旁人不愿听还嫌腥,本尊说不会。”魔尊声音沉静,一字一字道:“若是你想说,本尊就听着。”
无言的情绪刹那间布满在了黎音心头间,他咽了口吻,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这些做什么。”
“那本尊换个说法,”魔尊翻过身侧躺在他身边,拄开端凝视他,道:“本尊想听一听,那些酒神记忆中没有的,你的过往。”
黎音脸色瞬间一凛,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同玄渊是在拜师后才相识的,玄渊确实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魔尊有玄渊的记忆,却不懂得那些也是正常。
“那我告诉了你,”黎音眼神微动,带了几分巧然的味道看了看魔尊,道:“你如何谢我?”
“你想本尊如何?”魔尊笑了出来,道:“作为那个荷包和讲故事的报答,本尊容许你可以提一个不过火的请求。”
黎音甚至于在魔尊此刻的表情上看出了诚挚二字,这话听上往很诱人,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一个虚幻的美满陷阱。
“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再说了,”他故意道:“能叫魔族至尊所答应的条件,可不是一般能想到的!”
魔尊刮了下他的鼻子尖,道:“就你主意多!”
“好吧好吧。”手指一时三刻是动不了了,打人是打不了了,黎音放弃了似的把脸转向魔尊的方向,道:“想听哪一段,说吧。”
“嗯······”魔尊的声音少见的有一丝迟疑:“最初吧。”
“那话可就不是有点长了。”黎音咂咂嘴,大爷似的抬腿踹了踹魔尊,道:“先给我倒杯水润润嗓子!还没说呢口都干了!”
魔尊倒也没赌气,只是顺手提起方才放在床边的另一壶酒,半起身仰头给自己灌了几大口下往。
“喂喂······”
黎音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魔尊就猛地把酒坛一放,反手扣着黎音的下巴就吻了上往,黎音诧异了片刻眨眨眼没有挣扎,任清冽的酒液顺着相交的唇舌流进了喉中。
确是好酒,醉人而不上头。
“本尊感到,这样来的方便。”意犹未尽的魔尊放开他,指尖为他擦往了唇上的酒渍,道:“够了吗?”
“免了!”这种事做多了也轻车熟路,黎音不慌不忙脸不红气不喘地向后靠了靠,道:“一次就够,敬谢不敏!”
“哎,那还真惋惜。”话虽如此,魔尊面上却看不到什么惋惜的脸色:“那,说吧。”
“我想想,”黎音平躺在床面上,安静地回想着记忆最初的时间:“那时候醒过来,似乎就是在那个昏暗的破酒窖里了······”
没有哪里的冬天是不冷的。
黎音和凌烟那时候只是两个仅比成人膝高些的奶娃娃,雪窖冰天里没有吃的又穿的破旧,渴的喉咙里直带血味。
恰逢那时有个酒桶漏了酒,冰碴子撒了一地,他们俩就抢着捡那些无色的冰块往嘴里塞,期初还没有味道,进了口中才发觉越来越热,带的身材里都热了起来,唯有肚子中如刀绞般的疼。
那是黎音第一次饮酒,有一次就有之后的无数次,他俩惊奇地创造,这样便不那么冷了。每每酒劲上头后,他俩都是浑浑噩噩地睡了醒醒了睡,等到酒劲过了之后身材略微恢复了些气力,才从地窖墙边的狗洞里爬出往,捡些被抛弃在角落里的剩饭菜吃,填饱了些肚子后又瑟瑟发抖地爬回来,躲在木桶后面委曲挡住袭来的冷风,相互抱着又是熬过一个夜晚。
这样的日子,他们整整挨过了一个冷冬,等到春热花开之际酒窖的主人回来了,那是个暴性格的男人,创造了这两个偷赖在他屋中偷酒喝的小不点,又看看自己酒窖狼狈不堪的惨状,气急败坏地将他们打了出往。
那之后他们就在街上无休止地流浪起来,各种可以落脚的处所,像是神庙一类的他们都跑进往住过,也有过跟狗打架抢赢了地盘的时候。
直到第二年的冬天,他们才被古神尊在大街上捡到,带回来仙山,这也就才有了后来的月老仙君和灶王爷。
“我师尊认真是个顶好的神仙,”黎音喃喃道:“那时候我们偷了人家的包子吃,他不仅没嫌弃我们,还抱着我们俩回了他的住所,给我们吃,给我们穿,惋惜,我不是个孝敬的徒儿,叫他担心了很多······”
“那如此说来,”魔尊道:“你的名字,也是古神尊亲起的?”
“嗯。”黎音点点头:“凌烟是被个算命的指着叫出的名字,他感到好玩,就索性拿着个当了名字,可当时那个算命的没理我。”
说来还有点惋惜道:“如今想来,我总感到那个算命的是个尽世高人,当时怎么就没请他多说两句呢!”
魔尊笑而不语,伸手抚上了他的肩头,忽然道:“你的名字实在也是有由来的,想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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