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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作不死(1/2)

老人依然咬着饼,时不时的端起葫芦灌上一口,连头都没回,丝毫没在意身后这两个人。

二人顿时交换了一个颜色,眼中都亮起了五道白光,双双用法眼扫视这个老人,却发现并无妖气也无仙气,只是一个普通老者。

其中一个这才冷冷开口:“老人家,附近可看见了什么异常人物在活动?”

老人回过头,淡淡一笑,却答非所问:“哟,二位这是打哪里来啊?看样子是仙人吧?”

“嘿?是不是仙人也轮得到你问?你瞎啊!看不见我们的仙骑?这还用问吗?”另一人眼睛圆瞪,显然脾气很急。

刚开口那人赶忙冲同伴摆摆手,示意他闭嘴,转而又道,“老人家,我们是圣狱司的,在调查一宗命案。我这朋友脾气不好,您别在意。”

老人冷哼一声,手一指老牛离去的方向,“异常人物没见到,只是不知谁家的牛跑了,漫山遍野的狂奔,往那边去了。”

“只有一只牛?”那人眼中一亮,他们早在玄冥山洞府盘查过了,嫌疑犯是两个小妖,一牛一鱼。

老人不再答话,专心啃饼。

“呀呵!老头脾气倒不小!”第二人手中的银枪举起,马上被同伴一个凌厉的眼神喝住。

那人一抱拳,道了声谢,二人朝着那个方向绝尘而去,仙骑就是不凡,速度比马匹快上十倍不止。

老人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身形猛的化作一道五彩霞光消失不见。

不到两个时辰,溪流便汇入一条大河,林羽在河水的激流中酣畅淋漓的穿行,时而横扫时而跳跃,只觉得痛快极了。上一世他根本不会游泳,根本没有体验过水中的乐趣,更何况他现在有了鱼身,就是一百个菲尔普斯也没有他现如今的水中身手,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的确太新鲜太刺激了。

水中的鱼似乎都知道他来者不善,见到林羽都纷纷躲闪,偶尔有一些体型比他大的鱼也都是不敢近前,生怕被这个尾巴上缠着捆仙绳,嘴里叼着宝剑的鱼精给打了牙祭。

原来这就是水中霸主的感觉啊!太爽了!林羽把所有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又游了一阵子,这才渐渐失去了刚刚变身的新鲜感,肚子也终于开始咕咕的叫起来了。

两天没吃饭了,妖也得补充能量啊!林羽试着捕捉深水中的鱼类,但是他才刚会游泳,人家鱼可是都游了一辈子了,并不是那么好抓,何况深水中的鱼类每天躲避天敌已经成了常态,渐渐掌握了一些对付大鱼的小技巧,连续尝试了十次,林羽这个外行终于还是以失败告终。

甩动尾鳍,林羽决定找个靠岸的地方碰碰运气,浅水里的鱼不论体质还是智商,应该都比深水里的鱼差一些,应该难度更小。

刚一靠岸,林羽还没等抓鱼,就听到岸上有唢呐声奏响,曲子是自己在电视里常听到的古代人婚娶时的调子。

从水里探出头来,眼前的一幕让林羽顿时喜出望外,一队娶亲的队伍正浩浩荡荡的扛着轿子离去,而岸边,竟然有一个供桌,上面赫然摆着鸡鸭和猪头等熟食,香味四溢。

原来,这娶亲的正是一家渔民,而婚娶时要祭祀河神是此地渔民们的俗惯例,为的是图个好彩头。

摆在眼前的美食岂有不受之理?林羽确定附近没人了之后,一个纵身跃上岸,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吃相了,他席地而坐,一手拎着半只鸡,另一只手抓着猪头,左一口又一口啃得惬意万分。本来他还打算吃生鱼的,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好运气,古人做菜没有高压锅和味精,所以更讲究时间烹煮和入味儿,纯朴甜美的纯肉香让他吃的连连咂舌,在他的印象里,顶级酒店的菜肴也不过如此。

他吃的正欢,忽然,水中翻起数道浪花,一道黑影猛然跃到岸上。

“呔!何方狂徒,竟敢享我贡品!”一柄钢叉直指林羽脖颈。

“额?”林羽被这么一吓,差点没噎过去,再看来人,竟也是一条鱼精!浑身布满黝黑的鳞片,顶着颗大鱼头,一双血红的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在他的眸子里,有一道白光流转。

硬生生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林羽赶忙后退了两步,“这位鱼兄,实在不知道这些贡品是你的,看在都是同类的份上,还望高抬贵手。”

“鱼兄?”黑鱼精一双红眼上翻,“老子的名字叫何申!不许叫我鱼兄!”

原来,这黑鱼精也是一只散妖,十年前修成人身,也是顺着一条溪流来到这条河中定居的。来了这里之后,发现此地渔民有祭祀河神的俗,而他自己就叫何申,便认定这是自己的机缘,干脆不走了。其实这条河里百年之前确实有个强妖统御,但是人家早就进一步飞升,离开这里寻求更好的出路了。村民们不知此事,凡是大事依旧都要照祖法祭拜河神,已经形成了俗。黑鱼精在此地十年,倒也不作乱,慢慢的真的把自己当成河神了,村民们有时求一些小事,他也真的会去偷偷帮点忙。

“河神?”林羽再傻也看出这家伙和自己一样是条鱼精了,难道他就是河神?但是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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