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裂地术(1/3)
寒晶剑在手,公孙芫势头强劲,五年前她被璇玑门带走,家族势力在火阳城与周黄二家平分秋色。
五年后重回故里,家族败落,隐隐成了垫底,许多营生的产业被周黄二家倾吞。
父亲大人多次跟自己诉苦,整个人看上去都苍老了许多,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拜周黄二家所赐,所以公孙芫孝心使然,一直都想找周黄二家的麻烦。
众目睽睽之下,周黄两位家主脸色相当难看。
被一个晚辈叫嚣,不出手教训一下实在有失范,可问题是打不过晚辈。
公孙芫内力觉醒,又有一等武器在手,战斗力可以跟一流高手比拼了,他二人都处在突破的阶段,加起来也不是公孙芫的对手。
“哼!怎么说我们好歹也是你的叔辈,欺负孩子的事我们做不出,你去将公孙闰叫来,我倒想问问他是怎么教导的女儿。”
到底还是周元通反应快,双手背负身后,一脸的严肃,颇有倚老卖老的度。
“没错,小姑娘家逞什么能,一会儿偷笑,一会儿动手,怎么这么好动,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
一唱一和,周黄两位家主不知不觉站在了一条船上。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有什么恩怨去擂台解决,众目睽睽之下有失度。”
关键时刻,城主大人站了出来劝解道。也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处在崩溃边缘的公孙芫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结果因为城主的干扰不得不忍气吞声,幽深的眸子带着城主也恨上了。
随着闹剧结束,各大家族纷纷回巢,公孙芫毫不客气地拿走了桃木青玄剑,与老者并排离开了是非之地。
金贵一众在谭豹子的邀请下进了黄家,落在周元通眼里很不是滋味,不过眼下二人都知道忍耐,还不是闹僵的时候。
等到所有人都散了后,留在最后的城主大人与赵崆闲聊了起来。
“赵某一事不解?大人为何三番两次阻挠他们交手?”
双手环胸,端坐马背的赵崆一脸疑问道。
“哈哈,非也!赵先生可知,火阳城没了动乱我一个月能从他们身上搜刮五万两银子的税,足够我添加更换多少城卫兵。”
顿了顿,廖大人缓慢前行,毫不顾虑的继续道:“一旦他们彻底闹僵,火阳城的产业结构停止运转,每天死伤无数,维持秩序,我还要每天派出城卫兵安抚,哪一个步骤不需要用钱?所以说最后损失最大的是我。”
嘴角上扬,城主大人加快了马速。留后的赵崆轻轻点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似乎城主的位置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晚大作,久违的乌云笼罩了火阳城,盛夏时节,暴雨的来袭令人精神焕发。
大起兮云飞扬,雷鸣落兮雨纷绕。
幽暗的卧室内,两盏油灯越来越暗,却是灯芯已然烧糊。床榻上,一位少年痛苦的呻吟,床单上鲜血淋漓,勾勒出一幅残喘的败景。
在那少年的怀内,数张金色纸张安详的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最惊人的是玉佩在鲜血的染红下微微颤动,似恼怒,似气愤,似担忧。
许久间,安静下来的玉佩不再显眼,一股淡淡的的氤氲气息化作细流钻入了少年的体内。
呃……
片刻间,少年痛苦的呻吟转化为正常的呼吸,苍白的脸上浮出了一丝血丝。
做完这些的玉佩转而靠近了刘瞎子留下的金色纸张,在氤氲气息的照耀下,一张写着地裂术的金色纸张发出了刺目的光芒,像一颗颗悬浮半空的符,神秘而繁琐。
这种古老的符昙花一现,转眼间,地裂术恢复原貌,上面的字迹模糊到一丝不剩,仿佛一次性用品一般。
睡梦中秦飞脑袋胀痛,仿佛有人强行往他脑袋里灌输了一则信息。
脑海里一位老夫子表情严肃,手持桃木青玄剑,目光深远,好似一潭深水。沧桑岁月,转眼即逝,老夫子声若奔雷,仰天叹。
驱天术乃老夫耗时千年的结晶,一共六部,可撕天可裂地,召雨,唤鬼怪,化天崩,喝火焰。
地裂术乃老夫最早参悟,修炼者可通过脚踩大地吸收大地之力,要求便是精神力强大,能够心定神游,将意识逼出体外,感受着大地的厚重,遵循大地的怀抱。
此术需要耐心,大地的仁慈需要感悟,感悟越深获得的大地之力就越多。
大地之力能够快速强化,也可以改变地貌,老夫当年随意就能将一方区域化作流沙,或陨坑,或巨山,或沟壑。
纵是那千军万马,老夫跺跺脚就能让他们淹没地下,或是垒起山岳让他们无法逾越。
我辈后人有幸得到此术,必是那惊艳之材,还望勤奋修炼切勿懈怠,终有一日,也许你我还能再遇……
梦倦倦,昏迷的秦飞满头大汗,梦境太过真实也终究是梦。世人多梦,梦境成真者能有几许?
“怎么会这样?”
午夜时分,无法推辞黄家盛宴的金贵一脸疲倦地推开了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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