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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血洗边疆!(1/3)

"好个忠孝仁义的齐藩!"刀柄嵌着的东珠砸在朱允炆脚边,少年亲王绣着四爪蟒纹的袖口顿时浸透冷汗。

他抬头望向檐角垂下的青铜铃,发现十二串惊鸟铃不知何时全都指向燕山卫方向。

暴雨突然转急,太庙藻井深处传来阵阵闷响,似是有人用重锤敲击梁木。

刘伯温俯身拾起沾血的蓍草,发现每根草茎上都凝着霜花——这本该是六月飞雪的天谴之兆,可当他望向朱元璋时,老皇帝正用刀尖挑着盟书,阴影里的嘴角竟噙着冷笑。

远处宫墙外忽然响起一串马蹄踏碎水洼的声音,那节奏像极了关外特有的。

那些蝌蚪状的文字在青铜烛台上映出诡谲倒影,朱元璋突然发现,暗影拼出的生辰顺着血迹游向狼首图腾的眼窝。

当地砖缝隙里渗出带着硫磺味的黑水时,所有人耳畔都响起了漠北萨满祭天的鼓点——那鼓声竟与太庙梁木深处的闷响共鸣,震得朱允炆袖中暗藏的东珠手串突然崩线。

"报!"雨中传来羽林卫急促的脚步声,"燕山卫三百里加急!"但密函尚未递到御前,朱标突然踉跄着撞向蟠龙柱。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半截青铜烛台,烛油滴在胸口时,四爪蟒袍下的旧伤疤突然泛起诡谲的青紫色。

朱元璋的刀鞘重重砸在丹墀上,飞溅的鎏金碎片中,众人看见老皇帝伸手按住了朱标颤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朱棣按在剑柄上的手指突然松开——二十年前太子坠马时,父皇也曾这样扶住兄长染血的箭袖。

藻井深处突然坠下一串冰凌,六月飞霜落在刘伯温的白须上。

老谋士拾起燃烧殆尽的蓍草灰烬,在掌心搓出个残缺的"申"字。

当他望向朱标心口那片正在扩散的青紫痕迹时,檐角青铜铃突然同时转向东宫方向。

暴雨中隐约传来胡笳十八拍的曲调,朱棣的亲卫发现自己的陌刀正在鞘中嗡鸣。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阴影里,朱允炆悄悄将滚落的东珠踢向供案下方——那里藏着半幅被剑锋撕裂的羊皮卷,卷轴末端露出半枚染血的睚眦纹。

暴雨冲刷着太庙的琉璃瓦,朱标的手指死死抠住蟠龙柱上的金漆。

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撞在藻井垂落的冰凌上碎成尖锐的冰碴:"二十三年了!

父皇可还记得武英殿的麒麟锁子甲?"

朱元璋的蟠龙杖在青砖上划出火星,老皇帝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

朱标突然撕开蟒袍,心口狰狞的箭疤在青紫色瘢痕中像条扭曲的蜈蚣:"那年春猎的流矢本该射穿您的咽喉,是儿臣用金丝软甲换了您的麒麟甲!"

铜鹤灯台的火苗倏地窜高三尺,将刘伯温佝偻的影子投在《山河社稷图》上。

老臣子的蓍草灰烬突然在掌心爆燃,烫出的"申"字缺口正对着朱标发紫的唇。

"混账!"朱元璋的杖头重重砸向铜雀灯,鎏金灯罩里的夜明珠应声滚落。

当珠子碾过《皇明祖训》的残页时,朱标突然喷出黑血,蟒袍上的四爪金龙瞬间被染成赤红。

朱允炆的尚方宝剑突然在鞘中震颤,剑柄螭龙纹映出太庙飞檐上一闪而逝的黑影。

少年太孙的指尖刚触到剑穗,供案下的羊皮卷突然无风自动,撕裂处露出的"齐"字血痕正巧被滚落的东珠覆盖。

"儿臣这些年...咳...把箭毒封在檀中穴..."朱标染血的手抓住父亲龙袍下摆,指缝里渗出诡异的靛蓝色液体,"当年给儿臣递金丝甲的...是常家老三..."

藻井深处传来瓦片碎裂声,刘伯温的白须突然被割断三根。

老谋士盯着飘向东南方的断须,袖中龟甲竟渗出猩红血珠。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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