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死人（1/2）
妃子笑：凰命难违,第98章 死人
“事情可都办妥了？”英子去了小半个时辰才回转来，岐王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问她道。樌亳之尚
“奴婢办事不力，未能完成主人吩咐之事，请主人责罚。”英子单膝跪地，垂首说道。
“哦，今儿倒稀奇，不过是下药这样的小事，你居然会出错？起来吧，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岐王早已习惯了英子将自己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妥贴贴，不意今日竟然会有差错。
“奴婢依照主人的吩咐，去到那二人所在之处，但是见到的，已是两具尸体了。奴婢察看过，他们是与人交手不敌，被捏碎喉骨而死。下手之人，精擅外门鹰爪功夫，落手既稳且狠，况且这两个暗卫因晕船导致战力大减，当是十数招之内，便双双毙命。”英子说得平铺直叙，将一桩惊心动魄的杀戮讲得平平无奇，让岐王怀念起帝都酒肆茶楼之中说书的名嘴们。
“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岐王只得做个捧哏，促英子继续往下说。
“长鲸帮此番安插在船上的人里头，便有大力鹰爪门下高弟，应当是他们做的。奴婢去的时候，尸体是以稻草盖住，周围痕迹都已经清理过了。总归船也是他们的，等明天航行之中，将两具尸首往海中一抛，再无半点破绽。”她一个女儿家，说起杀人灭迹来倒是跟平常女子说胭脂水粉一般。
“很好，很好，大力鹰爪，这门功夫名字霸气得很，我喜欢。不过他们为何要在此时杀掉这两个暗卫……是巡夜的发现了，于是两边打了起来？还是说，有人吩咐下来，要除掉这两个碍事的家伙呢……”岐王坐在船舷上面，遥望天上点点繁星，喃喃自语，“英子啊，你要小心一些，若你有什么事，本王现在孤悬海外，又不像百里珵——人人拿她当宝，你若不保护我，那真是危险得紧。”
“是，主人。奴婢定当加倍小心，尽心竭力护您周全。”英子看着岐王背对自己，一身翠衣在海风之中翻飞不休的模样，觉得他今日似乎有几分落寞，还想再多说几句，却拙于言辞，又自惭身份，纵有千般心意，也表露不出半分。
外海凉风习习，帝都却是寒风凛冽。
这一夜在乾清宫值守的是季公公，四更将尽，见盛公公匆匆而来，向他问道：“陛下今夜是歇在贤妃殿中？”
“是啊，这会子什么时辰了，你倒来问这个。早歇下了。”季公公见他脸色不同寻常，问道，“你可是有要事要寻陛下？那快去咸福宫啊。”
“咳，我这差事是出不得乾清宫的，你难道不知。”盛公公说着往腰间一块錾着金毛飞羽彪的令牌一指，“我原盼着陛下改了主意，不去那边，说不得，只得去请一趟。这下子，可又把贤妃娘娘得罪一回。”说完便向季公公一摆手，径自去了。
不到一盏茶时分，御辇已回了乾清宫，皇帝不耐他们慢慢抬辇，纵身跃下，便快步向尚书房走去。急得落在御辇后头的林公公与盛公公等一溜小跑跟上去。好在季公公想着皇帝定会很快回来，提前都将尚书房内的暖炉、灯烛、茶点准备好了，皇帝往椅中一坐，连声问盛公公道：“什么事？快说！这个时辰来扰朕，是出了大事了？”
“启禀圣上，潜去船上的那两个暗卫，死了。”盛公公沉声答道。
“你说什么！”皇帝大惊，虽然还不至于面色大变，却也忍不住站起身来向盛公公喝道。
“圣上，所有暗卫身上，都下得有连心蛊。此蛊母虫在臣这里，子虫下在人身上，与人共生。若中蛊之人身死，那么子虫亦死，母子虫连心，无论远隔千山万水，也会一同死去。今日奴才察看过了，那二人的连心蛊母虫确已死亡。”盛公公以为皇帝忘记了这一遥控所有暗卫的法子，又详加解释了一遍。
其实皇帝只是十分惶急，想着百里珵等现下已经出海数日，尚未有回到花港的音讯，如今跟着她们的暗卫既然死去，岂不是百里珵等人有了危险？是船难？还是外海岛民来袭？是遇上了黑心船东？还是因什么事情一船人起了内讧？
“能够知晓二人是因何而死的吗？”皇帝忧心如焚，可是现下鞭长莫及，况且关心则乱，一时也想不到良策驰援，只得问道。
“这……这却不能。皇上，您看，是不是先派人去花港处探听消息？那个，老奴听人说，行船多风险，外海这等化外之地，又多是稀奇古怪、匪夷所思之事。说不定，只是他两个遇上什么事，或者是为了护主。可不敢说便一定是主子们有了危难啊。”见皇帝有些失却平日里的审慎镇静，盛公公连忙劝慰道。
“也只能先如此了。加派一整个小队，尽速赶往允州，到了花港，每日快马传讯回来！”皇帝捏紧了拳头，沉声说道，“珵儿、荣宪、瞻宁，一个都不能有事。否则……”
“是，陛下。”盛公公向皇帝一拜，赶快回秘府调动人马去了。
“珵儿啊珵儿，你现在可还好吗？荣宪、瞻宁都会照护你的，唉，只盼你们早日平安归来。”皇帝忽然有些后悔，当时轻易地叫自己最重要的几个人去到远方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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