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死人（2/2）
里珵倒是很满意的，一点儿也不后悔。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嘴角微微留驻一个虚弱的笑容，终于，自己也成了凶手了啊。起初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便如睦嫔。再来是双手不沾血渍，仅仅动一动笔，比如，让阿芍将自己的密信传给长鲸帮中人，由他们去杀那两个窥伺不休的暗卫。
再以后呢，会不会有一天，我需要真真正正地拿起刀、或是剑、或是毒，去杀人？而且不是杀无关紧要的人，不是杀素未谋面的人，而是去杀自己最亲的人？
不，我不后悔，便是为此要落地狱受苦，我也不后悔。百里珵一声声告诉自己不必懊悔，可是她那含着虚弱微笑的唇渐渐尝到几许咸涩，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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