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皇都暗涌,茶蕴邪踪(2/3)
,脸上摆出“天真好奇”的表情,心里早已是沸反盈天。
七天!整整七天!别说‘大餐’,连个点心渣都没看见!湖水自己变干净了?骗三岁小孩呢!那该死的、阴魂不散的魔物碎片气息明明还在,只是散开了,变淡了,好像融进了整个镇子的地气里!这比浓烈的时候更恶心人! 她焦躁得想挠墙。那个幕后黑手是属乌龟的吗?缩了七天不出来!本姑娘的时间不是时间啊?药王谷还去不去了?九窍定魂丹还拿不拿了?天天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对着墨尘那张温润如玉的假笑脸,还要装傻白甜,我快装不下去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静坐调息的墨尘。对方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样子,周身那令人不适(对她而言)的温润光明气息,哪怕收敛着,也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人形灯笼……”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平静,虚假得令人心慌。” 苏映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沉寂。她站在另一扇窗前,目光投向远处那片似乎已恢复生机的湖面,眼眸深处却凝结着冰霜,“湖水自净?邪气自行消散?天下没有这般好事。那些消失的碎片力量,绝不会凭空蒸发。这表面的安宁,恐怕是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变化完成后的表象。越是平静无波,底下潜藏的暗流,便越是凶险。 风暴,或许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汇聚。”
萧之祁站在她身侧,闻言点头,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忧虑:“映雪所言极是。这七日,邪气并非消失,而是……转化了,或者说,均匀地渗透到了更广的范围。墨兄,你是否也有同感?”
墨尘缓缓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他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罕见的凝重:“不错。镇中残留的邪气,已无明确的源头节点,而是如同薄雾,弥漫在空气、水流、乃至地脉的细微之处,极难察觉,更难祛除。且其性质……似乎也发生了微妙变化,更趋向于隐匿和侵蚀生机本源,而非爆发性的破坏。这等手段,阴毒更甚。”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总有一种感觉,这平静之下,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或者……等待我们松懈。”
“那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苏文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立刻又捂住嘴,做出一副“说错话”的怯生生模样。
萧之祁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不能等了。敌暗我明,拖延下去,只会更加被动。既然表面无虞,我们就主动出击,扩大探查范围。或许线索不在镇内,而在周边山林、村落,或是……某些我们忽略的角落。”
他看向苏映雪,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一瞬:“映雪,我们明日便扮作寻常夫妇,在镇内及周边走走看看,一来探查线索,二来……” 他声音低了些,“也看看这劫后余生的烟火人间。” 他私心希望,能在这诡谲的间隙,让她感受到一丝寻常的、安宁的气息,哪怕她已不记得从前。
苏映雪迎上他的目光,似乎读懂了他未尽的言语,清冷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墨兄,文月姑娘,”萧之祁转向另外两人,“烦劳二位,往镇子另一侧,以及通往山里的路径、可能的隐蔽处探查一番。墨兄灵觉敏锐,文月姑娘心细,或有发现。”
又来了! 苏文月一听又要和墨尘一组,心里的小人瞬间倒地不起。脸上却只能挤出甜美又带着点“怯懦”的笑容:“好、好的,萧大哥。墨公子,又要麻烦您了。” 心里已经把萧之祁编排了无数遍:“萧之祁!你就知道和苏映雪过二人世界!又把本姑娘丢给这个发光体!探查探查,探查了七天有啥用!本姑娘是杀手,不是巡山童子!”
墨尘对此安排并无异议,温和道:“月姑娘客气,互相照应罢了。”
三、 分头寻踪,各怀心绪
翌日,天光晴好,月落镇似乎彻底从阴霾中走出,街上行人如织,叫卖声、交谈声不绝于耳,充满了俗世的热闹。
萧之祁与苏映雪换上了一身料子普通但合体的衣衫,扮作一对游历到此的年轻夫妻。萧之祁收敛了大部分锋锐之气,显得沉稳儒雅;苏映雪虽依旧戴着面纱,但清冷的气质柔和了些许,偶尔与萧之祁低语两句,远远看去,倒真像一对感情甚笃的寻常爱侣。
两人并肩走在逐渐恢复生机的街道上。萧之祁偶尔会停下脚步,指着街边小摊上粗糙但有趣的竹编蚂蚱,或是热气腾腾的糖人,低声问苏映雪:“喜欢吗?” 苏映雪大多摇头,目光却清亮地扫过集市上每一张带着庆幸笑容的脸,掠过重新开张的店铺,感知着空气中那似有若无、却如附骨之疽般弥漫的稀薄邪气。她的“不喜欢”,并非真的不喜这些小玩意,而是心神全在探查之上。
萧之祁也不强求,只是静静走在她身侧,偶尔为她挡开拥挤的人流。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短暂地隔绝了周遭的喧嚣与潜藏的危机。这一刻,没有失忆的隔阂,没有前路的阴霾,只有彼此相伴的安宁。萧之祁心中微软,只盼这份虚假的平静,能多停留片刻。
而镇子另一头,通往西山的小径上,则是另一番光景。
墨尘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行走在略显崎岖的山路上,步履从容,仿佛踏青赏景。苏文月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穿着便于行动的鹅黄布裙,背着小药篓(伪装用),一副“小学徒”模样,嘴里“叽叽喳喳”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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