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第76章 逝者难追,伤重难医(2/5)

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熟悉的气息……都在清光的涤荡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净”——干净得如同被最彻底的橡皮擦抹去了一切痕迹。几个呼吸之后,清光敛去。
灰羽呆呆地跪在原地,双手依旧保持着捧举的姿势,只是掌心空空如也,阴仪碎片的光芒已然黯淡。
他眼前,不再是流云山庄的废墟。
而是一片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的、无比平整的荒地。
没有焦土,没有残骸,没有血迹,没有……任何能证明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叫“流云山庄”的地方,存在过那些他爱过也恨过、最终因他而死的人们的证据。
风从空荡荡的平地上吹过,卷起几缕尘土,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嘲讽,又像是哀歌。
“不……” 灰羽的喉咙里挤出干涩的音节,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不……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师傅……芸汐……山庄呢?回来……你们都给我回来啊!!!”
最初的茫然过后,是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瞬间将他吞没。紧接着,是足以焚毁理智的暴怒与疯狂!
“啊啊啊啊——!!!”
他仰天发出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咆哮,半步虚妄的恐怖威压如同失控的火山,轰然爆发!以他为中心,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寸寸龟裂、下陷!周围仅存的几棵枯死老树,在这狂暴的气势碾压下,连一声哀鸣都未发出,便化为了漫天齑粉!
他精心谋划,背叛宗门,潜入锁妖塔,与武魂搏命,吞噬邪魔,历经九死一生才夺来的“希望”,他以为能逆转悲剧、救赎罪孽的“希望”,竟然……竟然让他连最后的念想,连凭吊的坟墓,连寄托哀思的遗物,都彻底失去了!
他驱散了“死亡”的法则,也驱散了与“死亡”相关的一切存在。他抹去了悲剧,也抹去了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这比彻底的毁灭,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与绝望。
二、 夜魂现身,真相残酷
就在灰羽心神彻底崩溃,气息狂暴紊乱,几乎要走火入魔之际,一个冰冷、低沉,带着明显嘲弄意味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啧啧,真是感人至深,又愚不可及啊。”
灰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兽,猛地转头,猩红暴戾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刻有暗金“五”字纹路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十丈之外的空地上。正是夜魂宫第五席。他气息幽深晦暗,如同深潭,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若非主动出声,灰羽心神激荡之下竟未曾提前察觉。
“你是谁?!” 灰羽嘶声低吼,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弥漫开来,锁定了对方。他正处于最脆弱也最危险的时刻,任何刺激都可能让他疯狂出手。
第五席似乎对灰羽那恐怖的杀意毫不在意,面具后的眼睛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个可怜虫,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做了一件愚蠢透顶的事,然后把自己最后一点慰藉也弄丢了。”
“你——找——死!” 灰羽身形微动,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毁灭性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
“杀我?以你半步虚妄的修为,确实易如反掌。” 第五席不紧不慢地说,语气依旧平淡,“但杀了我,你这辈子,恐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的师傅、师兄、还有那个小师妹了。哪怕只是……他们的尸体。”
灰羽凝聚力量的手猛地一滞,眼中血丝更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说什么?”
“我说,” 第五席向前踱了一步,黑袍拂过地面,却不带起半点尘埃,“你以为,‘驱散法则’是什么?是许愿机吗?你驱动阴仪,强行驱散了他们‘死去’这条法则。那么,基于‘死亡’这一结果而衍生、而存在的一切——他们的尸体、遗物、坟墓,乃至这片承载了‘他们已死’这一事实的废墟——自然也随之失去了存在的‘依据’,被法则之力‘修正’,归于‘未曾死亡’前那纯粹的‘虚无’状态。简单来说,你抹掉了‘果’,也连带抹掉了与这个‘果’紧密相连的许多‘缘’。”
他顿了顿,欣赏着灰羽越来越难看、越来越绝望的脸色,继续用那种残酷而清晰的语调说道:“你想让他们重新‘出现’,甚至‘活过来’,靠驱散‘死’的法则是不够的。你需要的是另一枚碎片——阳仪。”
“阳仪?” 灰羽眼神一凝。
“不错。阴仪主‘驱散’,阳仪主‘重组’。” 第五席解释道,“你需要以阳仪碎片,重组他们‘活着’时的状态法则。或许,能让你重新‘看到’他们的躯体,甚至触摸到。注意,我说的是或许,而且,仅仅是躯体。”
灰羽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火光:“躯体?有了躯体,不就能……”
“就能复活?” 第五席打断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锥,刺破了灰羽刚刚升起的希望泡沫,“你太天真了。阴阳仪碎片,终究只是干涉‘法则’的碎片,它们可以驱散法则,可以重组法则,但它们无法创造生命,也无法赋予或剥夺生命本源。那是属于更高层次、更本源的力量范畴。即便你侥幸找到阳仪,成功重组了法则,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具栩栩如生、却没有任何灵魂、没有任何意识的空壳。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攻约梁山 南枝向暖北枝寒 鬼媒 最强纨绔 去相亲吧,爸爸 重生女学霸超凶哒 都市绝品高手 陆少甜妻宠定了 隐身妖妃:王爷束手就寝 重生甜婚:战少,强势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