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皇城风雨 宫闱温情(1/6)
一、 归京暗涌,铁幕护航
镇国公府的朱红大门重新开启,迎回了它的主人,却也同时将皇城暗处无数窥探的目光与窃窃私语隔绝在外。萧之祁与苏映雪归京,朝廷明发邸报,详述其揭露夜魂宫百年阴谋、挽救昆仑地脉之功,敕封厚赏,风光无两。然而,“修为尽废,道基全毁”这八个字,却如同附骨之疽,伴随着英雄的称号,在皇城的每一个角落悄然滋生、蔓延。
茶楼酒肆,勋贵私邸,甚至某些文官清谈的雅间,总有些压低的议论在流转。
“可惜了,萧国公与安宁郡主,本是天纵奇才……”
“唉,道基损毁至此,怕是仙神难救,往后……唉。”
“谁说不是呢,英雄是英雄,可这修行路,算是走到头了。镇国公府……往后怕是要沉寂了。”
更有那等心思阴暗、或与萧苏两家素有龃龉的,则在更隐秘的角落,吐出更毒的话语:“与那等魔头纠缠那般久,说不得自身也……哼,如今成了废人,倒是保全了名声。”
“陛下厚赏,怕是安抚居多。失了修为,再大的功劳,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这朝堂,终究是看实力的地方。”
然而,所有这些议论,都严格地控制在“私下”的范畴,如同阴沟里的流水,见不得光,更掀不起浪。因为一张无形却无比坚固的“铁幕”,已然笼罩在镇国公府及其相关的一切之上。
最先展现铁腕的,是大司马苏镇岳。爱女重伤,修为尽毁,这位以刚毅冷峻着称的军方巨头心中是何等痛楚与愤怒,外人难以想象。他并未在朝堂之上痛哭流涕,也未大肆宣扬,只是以“魔宫肆虐,京都重地,当严加防范,肃清余孽”为由,雷厉风行地调整了京城及周边数处要害的防务,其嫡系将领、门生故吏纷纷就位,一张密不透风的监控与防护网络悄然张开。在一次仅有高级将领参与的小范围军务会议上,一位出身文官世家、调入军中的参将,无意间提及“废了修为的英雄是否还当得起如此厚赏”时,苏镇岳手中正在翻阅的军报“嗤啦”一声被撕成两半。他抬起眼,那目光如同北地最冷的罡风,刮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钉在那位参将脸上,虎目之中,血丝隐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骤降:“我儿映雪,与婿之祁,为天下苍生,舍了大道前程,毁了毕生修为!此等功绩,此等牺牲,若还有人胆敢诋毁、质疑,便是与我大夏百万将士为敌,与老夫手中这口镇岳刀为敌!” 再无一人敢言。苏镇岳的怒火与护犊之心,伴随着他那柄染血无数的“镇岳刀”的寒意,深深烙进了所有军方人员心中。
朝堂之上,相国左凌渊,这位苏镇岳的至交好友,儒雅文官的表象下,手腕同样老辣。在一次至关重要的御前会议上,面对几位言辞闪烁、意有所指,试图将话题引向“赏罚过度恐引非议”的官员,左凌渊不疾不徐,引经据典,从上古先贤舍生取义,讲到本朝开国元勋为国伤残,层层递进,最终定下调子:“萧之祁、苏映雪之功,非止于昆仑一地,乃固我大夏修真界之根基,安天下万民之心。其行可昭日月,其功可载史册。今二人道途尽毁,实乃国朝之痛,天下之殇。厚赏抚恤,非独酬其功,更为彰其义,励天下忠勇之士!若有人对此尚有微词,非愚即佞,其心可诛!” 言辞铿锵,逻辑严密,更兼其门生遍布要津,掌控舆论,一番话便将所有潜在的非议压了下去。那几个官员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言。
后宫之中,皇后苏沐晴的悲痛与愤怒,化作了最直接的行动。她先是寻了个由头,以“言行失谨,诽谤功臣”为由,将两个私下嚼舌根的低阶嫔妃直接降位、禁足,并当众申饬其家族教女无方。此举如雷霆一击,让整个后宫瞬间噤若寒蝉。接着,她将仅有的、有妃位的刘贵妃召至凤仪宫。
刘贵妃出身不高,乃是朝中一位不甚得势的刘姓官员庶女,因家族式微,本人性格也颇为怯懦温顺。当初人皇轩辕明纳她,更多是出于平衡朝局的考虑,给军方过盛的苏家一个微妙的制衡信号。入宫后,刘贵妃深知自身根基浅薄,一直小心翼翼,依附于皇后苏沐晴,从不敢有半分逾越。
此刻,坐在凤仪宫偏殿,刘贵妃双手交叠于膝上,指节微微发白,低眉顺眼,不敢直视上首端坐、面容平静却自有一股威仪的皇后。
“刘妹妹近日可好?” 苏沐晴声音听不出喜怒,手中轻轻拨弄着茶盏盖。
“回皇后娘娘,妾身一切都好,劳娘娘挂心。” 刘贵妃连忙起身,声音细弱。
“坐吧。” 苏沐晴抬手虚按,待刘贵妃忐忑坐下,才缓缓道,“近日宫中,有些许不安分的言语,关于本宫的姐姐,安宁郡主。妹妹可曾听闻?”
刘贵妃心头一紧,连忙道:“妾身不曾听闻!宫中上下,谁不敬仰安宁郡主与萧国公舍生取义之功?若有那等乱嚼舌根之人,定是包藏祸心!”
苏沐晴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语气稍缓:“妹妹是个明白人。本宫的姐姐,便是本宫的逆鳞。陛下亦是如此看待。这后宫,要的是清净,是安稳。哪些话该说,哪些事该做,妹妹心中当有计较。只要妹妹安分守己,谨守本分,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你刘家,也自有安稳日子过。”
这话恩威并施,刘贵妃听得明白,这是皇后在敲打,也是在安抚。她连忙离座,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娘娘教诲,妾身铭记于心!定当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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