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皇城风雨 宫闱温情(2/6)
谨守宫规,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更不敢听信、传播任何妄言!”
“如此便好。” 苏沐晴点点头,“起来吧。听闻你宫里的桂花今年开得不错,本宫改日得空去瞧瞧。”
“是,是,妾身扫榻以待。” 刘贵妃连声应道,后背已出了一层薄汗。她知道,从今往后,在这后宫里,关于安宁郡主的任何话题,都是绝对的禁忌。
而在镇国公府外,禁军统领林焕则用最直接的方式构筑了最后一道屏障。他亲自调整了国公府周边的防务,明哨暗卡增加了三倍,府邸原有的防护阵法被检查、加强,甚至临时添加了几套他从宫中调来的预警禁制。任何未经许可靠近、在周边长时间逗留、甚至只是多看了几眼的路人,都会立刻被“请”去盘问。林焕对下属的命令简单直接:“镇国公与安宁公主乃国之功臣,如今重伤静养,需绝对清净。凡有惊扰、窥探嫌疑者,无论身份,先拿下再说!出了事,本统领担着!” 如此一来,镇国公府周边街道,白日里都显得比往常“清净”了许多。
重重铁幕之下,萧之祁与苏映雪在府内,反倒获得了难得的安宁。他们居于重新布置过的静室,每日除了服用御医院精心调配的、药性极为温和的滋补汤药,便是尝试以最基础的导引法门,小心翼翼地去感受、去接引天地间那微薄的灵气,试图温养如同干旱大地般龟裂的经脉,修补那支离破碎的道基。然而,结果往往令人沮丧。灵气入体,如同溪流注入布满裂隙的沙地,瞬间消散无踪,偶有丝丝缕缕滞留,带来的不是滋养,而是如同针扎蚁噬般的细密痛楚。那种力量彻底离去的空虚与虚弱,以及对未来深深的迷茫,如同最寒冷的夜,时刻包裹着他们。
唯一能带来些许暖意的,是继母柳氏那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关怀。这位来自江南水乡的续弦夫人,年纪其实只比苏映雪大几岁,性情温婉柔和。自萧苏回府,她便红了眼眶,每日必亲自下厨,熬制各种据说对“补元气”、“养经脉”有益的汤羹药膳。只是她的厨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不是火候过了烧糊了边,就是盐糖放错了分量,偶尔还会有些奇怪的搭配。但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被烟火熏得眼圈发红,却依然执着地将那些味道古怪的汤盅端到他们面前,眼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藏不住的心疼时,萧之祁和苏映雪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祁儿,雪儿,你们尝尝这个……王妈说,这个老母鸡炖灵参,最是补气……我守着炖了两个时辰呢,就是盐……好像又放多了点……” 柳氏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亮晶晶的。
苏映雪接过汤碗,那过于咸涩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喝着,低声道:“谢谢姨娘,味道……很特别,费心了。”
萧之祁也端起碗,一饮而尽,尽管那古怪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他还是努力笑了笑:“姨娘的手艺……有进步。下次少放点盐就好。”
柳氏立刻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记住了,下次少放盐!你们还想吃什么,告诉姨娘,姨娘去学!” 那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关切,像一道微光,照亮了静室中弥漫的沉重与苦涩。
二、 金殿封赏,帝心所向
数日后,紫宸殿偏殿。
此处虽非举行大朝会的正殿,但殿内陈设华贵庄严,气氛肃穆。年轻的皇帝轩辕明端坐于御案之后,他年仅二十出头,面容俊朗,一双星目锐利有神,虽登基未久,但眉宇间已凝聚起属于帝王的沉稳与威严。今日他未着繁复的冕服,只穿一身明黄色常服,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
御阶之下,左右分别站着数人。左侧是大司马苏镇岳,他一身紫袍官服,腰佩金带,面容沉肃,身形挺直如松,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血丝与疲色,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相国左凌渊立于苏镇岳下首,青袍玉带,三缕长髯,目光平和睿智。右侧则是禁军统领林焕,甲胄在身,手按剑柄,英气勃勃。
而在御座侧后方的山水屏风之后,隐约可见皇后苏沐晴抱着一个襁褓的身影,正是刚满周岁、已册封为太子的轩辕承。小家伙似乎有些好奇,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屏风的缝隙,安静地看着殿内。
“宣,镇国公萧之祁,安宁郡主苏映雪觐见——” 内侍尖细悠长的唱喏声响起。
殿门开启,萧之祁与苏映雪在内侍的搀扶下,缓步走入殿中。二人皆穿着御赐的礼服,萧之祁是一身深紫色国公朝服,苏映雪则是郡主品级的锦绣宫装,华美非常。然而,再华贵的衣袍也掩不住他们脸色的苍白与脚步的虚浮。他们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仪态,但那微微不稳的步伐和过于浅淡的呼吸,让殿中众人心中皆是一沉。
行至御阶前适当距离,二人松开内侍的搀扶,欲行大礼。
“臣(臣妇),参见陛下。”
“爱卿、郡主快快免礼!” 轩辕明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急切。他甚至未等二人完全跪下,便已从御座后起身,快步走下御阶,伸出双手,稳稳托住了萧之祁和苏映雪的手臂,阻止了他们下拜之势。
年轻的皇帝目光灼灼,仔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两人,当他看清萧之祁眼底的黯淡与苏映雪眉宇间那强忍的虚弱时,眼中真切地流露出了痛惜与激赏交织的复杂情绪。
“之祁,映雪,苦了你们了!” 轩辕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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