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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皇城风雨 宫闱温情(4/6)

虚弱。但她立刻稳住身形,反手轻轻抱住妹妹颤抖的肩膀,冰封般的脸上,冰雪悄然融化,露出温和而无奈的神色,声音有些沙哑,却努力放得轻柔:“沐晴,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你看,承儿都看着呢,你这个当母后的,也不怕孩子笑话。”
苏沐晴闻言,哭声稍歇,却依旧抱着姐姐不肯松手,抽噎着:“我不管……我就要哭……你知道我和爹听到消息时,有多害怕吗?爹差点当场就提刀要去昆仑……是我和左相好不容易才劝住……姐姐,你和姐夫,要是真有什么不测,我……我和爹可怎么活……” 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苏映雪心中酸涩无比,她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那样:“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看,我和祁郎都还活着,这就比什么都强。道基……毁了就毁了吧,至少人还在。”
“不许胡说!” 苏沐晴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基毁了,我们就想办法治!一定能治好的!陛下已经下了旨意,悬赏天下寻医问药。姐姐你放心,在宫里,有我和陛下。陛下是真心看重你和姐夫的,那些赏赐,句句发自肺腑,绝非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场面话。”
她擦了擦眼泪,拉着苏映雪坐到铺着柔软锦垫的榻上,又示意乳母将太子抱近些,让苏映雪能看着。小太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想去抓苏映雪垂下的衣袖。
苏沐晴握住姐姐冰凉的手,语速加快,条理清晰地说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内库里所有可能对滋养经脉、稳固神魂有益的药材、宝物,无论多珍贵,全部清点出来,随时准备送到镇国公府。太医院那边,陛下亲自交代过,首席太医每日必须去府上请脉,斟酌方子,不得有误。陛下还特许你们查阅皇家秘藏阁的典籍,那里或许能找到些古法记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锐利:“朝堂上有爹和左相镇着,外面有林焕守着门户,家里有柳姨娘……呃,柳姨娘人是极好的,就是……唉,她那份心意是最真的。姐姐你和姐夫安心静养便是。至于那些藏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的闲言碎语,姐姐不必理会,只当是苍蝇嗡嗡。谁要是敢伸爪子,伸哪只,我就剁他哪只!” 语气虽轻,却带着一股子寒冽的果决。
苏映雪听着妹妹絮絮的叮咛和安排,看着她明明比自己小几岁,却已不得不快速成长,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模样,心中既是温暖,又是酸楚。她回握住妹妹的手,低声道:“沐晴,你现在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更是太子的母亲。朝堂之上,风云变幻,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与父亲,还有左相、林统领他们,已为我们做得够多了。切勿因为我们的事,过度耗费心神,或是……授人以柄。我与祁郎……总会找到办法的。”
“姐姐!” 苏沐晴打断她,目光温柔而执拗,“我首先是你的妹妹。这江山是陛下的,但这后宫,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只管安心将养,天大的事,有我们顶着。陛下说了,无论需要什么,朝廷倾力支持。我就不信,这普天之下,就真的没有办法!”
她说着,从乳母手中接过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轩辕承,轻轻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声音更柔了几分:“承儿还小,他还需要姨母看着他长大,教他习武,带他玩儿呢。姐姐,为了承儿,为了我,为了爹,也为了姐夫,你也要快点好起来。”
苏映雪看着妹妹怀中那小小的、依赖着母亲的婴孩,又看向妹妹那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写满了担忧与坚定的眼眸,终于,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眼圈微微红了。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外甥柔软的脸颊,低低地、郑重地“嗯”了一声。
姐妹俩的手,隔着熟睡的太子,紧紧握在一起。无需再多言语,那份血脉相连、互为倚仗的深情,已胜过千言万语。
苏沐晴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刘贵妃那边,姐姐不必担心。她胆子小得很,依附我而活,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生事。她家族式微,陛下当初纳她,不过是……为了略微平衡一下父亲在军中的威望,做个姿态罢了。如今父亲和左相同心协力,陛下对你们又是这般态度,她就更安分了。这后宫,乱不起来,姐姐放心。”
苏映雪点点头,对那位存在感薄弱的刘贵妃,她并无太多印象,只要不来招惹便好。此刻,她更珍惜与妹妹这难得的、不带任何朝堂算计的温情相处。
四、 希望微芒,前路何寻
皇帝的厚赏与明确态度,皇后的全力支持,以及大司马、相国、禁军统领构成的坚实后盾,如同给惶惑不安的镇国公府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让一场围绕寻找恢复道基方法的行动,在皇城乃至更广的范围内悄然铺开。
苏镇岳动用了军方最隐秘的情报网络,以及他早年游历天下时结交的三教九流的关系,不惜代价,搜寻一切可能与修复道基、重续仙路相关的奇人、异士、秘闻、古方。军令以最紧急的级别发出,通过各种渠道,流向大夏各处,甚至边境之外。
相国左凌渊则发动了庞大的文官体系与门生故吏网络。他下令整理翰林院、国子监乃至各地州府收藏的所有古籍、孤本、残卷、地方志、异闻录,凡是涉及“经脉重塑”、“道基修补”、“本源疗伤”、“奇物续脉”等字样的记载,一律誊抄、汇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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