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异变!公主归来,暗潮涌宫阙(1/5)
一、 枕波惊变
那声尖叫很短促,仿佛被无形的利刃骤然切断。
并非声音多么响亮,事实上,它似乎被某种力量约束在枕波阁水榭的范围之内,并未传出多远。然而,就在尖响起的瞬间,镇国公府内几位感知敏锐的存在,心头都莫名一跳。
缀锦院中,正安抚着月汐、心中思虑万千的萧之祁,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电般射向枕波阁方向。并非听到声音,而是一种更玄妙的、仿佛平静水面被投入一颗极细却极重石子的“涟漪”,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非人的“杂音”,掠过他虚妄中期的灵觉。他久经沙场淬炼出的、对危险和异常的直觉,在这一刻疯狂示警。
几乎同时,苏映雪也捂住了心口,脸色微微一白。她腹中胎儿轻轻动了一下,而更清晰的是,被她贴身存放、以秘法隔绝气息的黎明碎片,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冰冷的悸动,仿佛碎片深处那个被烙下的“标记”,与某种遥远而异常的存在,发生了刹那的共鸣。
“刚才……你感觉到了吗?”苏映雪看向丈夫,声音有些发紧。
萧之祁缓缓点头,面色凝重如铁:“很不对劲。不是力量波动,是……别的什么。” 那种感觉,比他面对千军万马,或是遭遇顶尖高手刺杀时,更加令人心悸,仿佛某种“秩序”或“存在”本身,被粗暴地刮擦了一下。
月汐也停下了摆弄桌上糕点的动作,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安:“萧大哥,苏姐姐,怎么了?我好像……心里突然慌了一下。”
三人都意识到了异常。而紧接着,更明显的变化发生了。
萧之祁和苏映雪几乎同时察觉到,府中那些无处不在、冰冷、沉默、如同背景噪音般存在的、属于黑影仆从的隐晦气息,在同一时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彻底消失了。不是隐匿,不是远离,而是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干干净净,再无半点痕迹。
整个镇国公府,刹那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清净”。少了那股始终萦绕的、被非人之物静静注视的压抑感,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空洞的死寂,仿佛支撑着某种平衡的、看不见的柱子,突然被抽走了。
“黑影……全不见了。”萧之祁低声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苏映雪握紧了拳,指尖微微发凉。月汐虽然对黑影仆从的感知不如他们清晰,但气氛的骤然变化让她也屏住了呼吸。
危险并未解除,反而变得更加莫测。
萧之祁当机立断,沉声唤道:“福伯!”
须发皆白、但眼神矍铄的老管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躬身行礼:“国公爷,夫人。”
“立刻点一队‘暗卫’,要最机警、身手最好的,由你亲自带领,去枕波阁外围查探。” 萧之祁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记住,只在最外围观察,绝不可入内,更不可惊动里面那位。有任何异常,哪怕是一草一木的异动,立刻撤回禀报,不得有误!”
“老奴明白。” 福伯神色一凛,领命而去。他口中的“暗卫”,是萧之祁麾下最精锐、最忠诚的亲卫,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且精通潜行探查。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萧之祁闭目调息,同时将灵觉提升到极致,警惕着枕波阁方向的任何风吹草动。苏映雪轻轻握住月汐有些冰凉的手,低声道:“别怕,有我们在。” 月汐用力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虽然还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对萧苏二人的信任。
约莫一刻钟后,福伯去而复返。这位跟随萧之祁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管家,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古怪、近乎是“一言难尽”的神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哭笑不得,还夹杂着深深的困惑。
“国公爷,夫人……” 福伯行礼后,欲言又止,表情纠结得像吞了只苍蝇。
“如何?看到什么了?直说无妨。” 萧之祁沉声道。
福伯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压低声音,用尽量平稳但难掩怪异的语气回禀:“回爷、夫人的话。枕波阁内外,属下带人仔细探查过了,确实……一个黑影也寻不见了,气息全无,干净得像是从未有过那些东西。”
“但是……” 他顿了顿,脸上的古怪神色更浓,“那位波斯公主,她……她好像……出了点状况。”
“状况?” 苏映雪追问。
“是。水榭里有动静,那位公主醒了。只是……” 福伯的表情更加精彩,“她……她在里面摔东西,动静不小。属下隐约听见,她……她在骂人。用波斯话骂,也夹杂着些生硬的大夏官话,说什么……说我们是‘绑匪’、‘恶徒’,让赶紧放了她,不然就让她父王和王兄带兵来,把我们都抓起来,腿打断,丢去喂狼……”
萧之祁:“……”
苏映雪:“……”
月汐:“……啊?”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福伯描述的景象,与他们认知中那个漠然、空寂、视万物为无物的“虚空之主”塞莉娅,差距实在太大,大到近乎荒诞。
摔东西?骂人?父王王兄?绑匪?喂狼?
这……这画风是不是错得有点离谱?
“你确定……是那位公主本人?看清楚了?不是旁人假扮,或者……中了什么幻术?” 苏映雪犹疑地问。
福伯苦笑:“夫人,属下虽老眼昏花,但还不至于认错人。确实是那位公主的样貌身形无疑,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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