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异变!公主归来,暗潮涌宫阙(2/5)
神态、语气、做派……与之前判若两人。之前的公主,像……像庙里的神像,冷冷清清,高不可攀。现在这位……倒像是……”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倒像是哪位被宠坏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真公主,受了惊吓在撒泼。”
真公主……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萧之祁和苏映雪心中的迷雾。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以及一丝恍然,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警惕。
难道……那个附身的、恐怖的“虚空之主”意识……走了?现在里面的,是原本的那个波斯公主塞莉娅?可那“虚空之主”为何突然离开?去了哪里?是永久还是暂时?
“她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别的?比如……‘虚空’,或者任何奇怪的话?” 萧之祁追问。
福伯摇头:“没有,翻来覆去就是骂人,要回家,要找父王王兄,说我们是绑匪,这里是贼窝,东西难吃,连镜子都没有……”
萧之祁深吸一口气,看向苏映雪:“看来,我们必须亲自去一趟了。”
苏映雪点头,此事太过诡异,必须亲眼确认。但那里情况不明,萧之祁重伤未愈,月汐刚刚“归来”且力量不稳(他们还不知道塞莉娅被控制期间的事情),都不宜涉险。
“我和你去。月汐,你留在缀锦院,哪里都别去,若有不对,立刻从密室走,明白吗?” 苏映雪快速安排。月汐虽然担忧,但也知自己目前是“累赘”,乖巧点头。
萧之祁略一沉吟,对福伯道:“调‘暗卫’在外围布防,若有异动,以保全夫人和自身为要,不必强攻。另外,立刻加强府内各处的警戒,尤其是缀锦院和库房重地。”
“是!”
安排妥当,萧之祁在苏映雪的搀扶下,在数名精锐侍卫的严密护卫下,悄然靠近枕波阁。
尚未走近,便听到水榭内传来清晰的、瓷器碎裂的脆响,以及一个带着明显异域口音、却清脆娇纵、此刻充满了愤怒和惊恐的女声: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下贱的绑匪!无耻的恶徒!知道本公主是谁吗?我是波斯帝国最尊贵的塞莉娅公主!等我王兄的大军到了,把你们统统抓起来,砍掉脑袋喂秃鹫!”
“这是什么鬼地方!又小又破!连个像样的金器都没有!镜子呢?我的鎏金水银镜呢?你们这些穷酸绑匪,连面好镜子都偷不到吗?”
“来人!快来人!放我出去!我要见你们的头领!我要和他谈判!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放了我,我让父王给你们十倍、一百倍的金币!”
萧之祁和苏映雪在窗外隐蔽处停下,透过半开的窗户向内望去。
只见原本布置简洁、近乎冷清的水榭内,此刻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瓷片(似乎是原本桌上的茶具),一个绣墩歪倒在一边,纱幔也被扯下半幅。屋子中央,站着一个穿着华丽波斯风格丝绸寝衣、却赤着双足、披头散发的少女。她手里还抓着一个细颈花瓶,作势欲砸,脸上混合着愤怒、惊恐、以及强行撑起的骄横。
那张脸,确实是塞莉娅无疑。冰蓝色的长发,深邃的五官,雪白的肌肤。
但神情、眼神、气质,与之前那个漠然俯视、宛如非人的“塞莉娅”,判若云泥!
眼前的少女,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愤怒和害怕而微微发红,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点委屈的泪珠。她紧抿着唇,挺着纤细的脖颈,努力做出凶悍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不时瞥向门口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被宠坏了的、身处险境惊慌失措的贵族少女,绝非之前那个空寂的“神只”。
苏映雪和萧之祁交换了一个眼神。猜想被证实了。那个“虚空之主”,真的走了。留下的,是这个“原装”的、但记忆似乎出了问题的波斯公主。
两人心中稍稍一松,毕竟面对一个骄纵的公主,远比面对一个莫测的“非人”存在要轻松。但随即,更大的疑虑和寒意涌上心头:虚空之主为何离开?目的达到了?还是失败了?黎明碎片上的标记……意味着什么?她会回来吗?
“公主殿下?” 苏映雪定了定神,用尽量平和的声音,隔着窗户开口。
屋内的“塞莉娅”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身,将花瓶对准窗户方向,厉声道:“谁?!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绑匪头子?我告诉你,赶紧放了我,不然……”
“公主殿下,您误会了。” 萧之祁沉声开口,他的声音自带一种沉稳的力量,暂时压下了少女的虚张声势,“此处并非匪窟,而是大夏朝京师,镇国公府。我乃镇国公萧之祁,这位是我的夫人苏映雪。公主是我大夏贵客,何来绑架一说?”
“大夏?镇国公府?” 塞莉娅公主愣了一下,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信任,“胡说!本公主明明是在波斯王庭的御花园里散步,不小心踩到裙子掉进了喷泉池!一醒来就在这个又小又破的屋子里!不是绑架是什么?你们肯定是从王庭把我偷运出来的!我的侍卫呢?我的侍女呢?帕莎!米拉!你们在哪里!” 她喊着侍女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萧之祁耐着性子解释:“公主殿下,您落水后可能受了惊吓,记忆有些偏差。您是以波斯使团成员的身份,随使团正使前来我大夏,商议两国通商友好事宜。您已在我府中客居一段时日了。”
“使团?来大夏?客居?” 塞莉娅公主更加不信,甚至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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