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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异变!公主归来,暗潮涌宫阙(3/5)

“你骗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使团!我也没说要来大夏!父王和王兄怎么可能让我来这么远的地方!肯定是你们编的!你们就是绑匪!我要回家!立刻!马上放我回家!” 她越说越激动,又开始四处张望,似乎想找更趁手的东西砸过来。
苏映雪见状,柔声道:“公主殿下,请冷静。您仔细想想,落水之后,可还记得什么?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落水之后……” 塞莉娅皱起秀气的眉头,努力回忆,脸上露出痛苦和茫然的神色,“我……我只记得掉进水里,很冷,很难受,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就是在这里,被你们关着!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指着萧之祁和苏映雪,“你们肯定给我下了什么药!或者用了邪恶的巫术!让我忘了事情!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还是要挟我父王?”
沟通似乎陷入了僵局。这位公主的记忆,清晰地停留在波斯王庭落水的那一刻。对于落水后发生的一切,包括被“虚空之主”占据身体、成为使团成员、来到大夏、在镇国公府生活、甚至包括她自己被“赋予”的力量(如果有的话)和这两个月的所有经历,一片空白,毫无印象。
萧之祁和苏映雪再次确认了彼此的想法。看来,虚空之主在离开时,不仅带走了自己的力量和黑影仆从,也抹去了这具身体原主关于被“附身”期间的所有记忆。留下的,是一个记忆断片、惊恐不安、骄纵任性的真公主。
“先让她冷静一下,派可靠的人守着,饮食起居照旧,但务必看管好,别让她伤着自己或跑出去。” 萧之祁低声对苏映雪道,然后对屋内说道,“公主殿下稍安勿躁,此事或有误会。我等这就去查证,尽快给殿下答复。还请殿下保重玉体,勿要再损坏器物,以免伤及自身。”
说完,不理会身后塞莉娅公主“喂!你们别走!放我出去!回来!”的叫喊,萧之祁示意侍卫提高警惕,便和苏映雪迅速离开了枕波阁范围。
回到缀锦院,月汐立刻迎上来,关切地问:“萧大哥,苏姐姐,怎么样了?真的是那位公主吗?她……她真的变了个人?”
苏映雪点点头,拉着月汐坐下,将所见所闻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关于“虚空之主”的具体猜测,只说波斯公主可能因落水惊吓过度,记忆出现了严重偏差,性情也大变,且对来大夏之事一无所知。
“那……那些黑影怪物真的都不见了?” 月汐更关心这个。
“嗯,气息全无。” 萧之祁面色凝重,“连同之前那股无处不在的、被注视的感觉,也一起消失了。” 他顿了顿,看向妻子,“映雪,你怎么看?”
苏映雪沉吟道:“那个存在……似乎是真的离开了,至少暂时离开了这具躯体。留下的,是原本的波斯公主。但,为何离开?是目的达成,还是遇到了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问题?黎明碎片上的标记,又是何意?她……还会回来吗?”
一连串的问题,无人能答。虚空之主的离去,并未带来轻松,反而留下了更庞大、更令人不安的谜团。一个已知的、哪怕再恐怖的存在,也比一个未知的、随时可能以任何方式回归的阴影,更容易应对吗?
“此事必须立刻禀报陛下和娘娘。” 萧之祁当机立断,“波斯公主身份特殊,如今这般情形,已非我镇国公府能私下处理。需得宫中定夺。而且……” 他看向苏映雪,“人鱼王此刻正在宫中,或许,也能从他那里,探听一些关于异常存在,或者……碎片的消息?”
苏映雪点头:“我这就修书,将情况密报娘娘。之祁,你的伤……”
“无妨,我还撑得住。此事不宜拖延。” 萧之祁道。他心中还有一层隐忧,虚空之主离去,是否意味着她在此界的“干涉”告一段落?那些碎片……是否会因此产生其他变化?
很快,一封加密的密信,以最快的渠道送入了皇宫,直呈帝后御览。信中,萧之祁和苏映雪斟酌措辞,禀明了波斯公主塞莉娅“突发癔症,记忆混乱,言行举止与之前判若两人,且坚称自己遭绑架,对使团之事全无印象”的情况,并隐晦提及府中之前的一些“异常”已暂时平息,但公主状况不稳,恐生事端,恳请宫中示下如何处置。
信送出去不久,宫里便有了回音。并非正式的圣旨或口谕,而是皇后苏沐晴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女官玉漱姑姑,亲自带着一队凤仪卫和皇后仪仗,来到了镇国公府。
“奴婢奉皇后娘娘口谕,” 玉漱姑姑仪态端方,声音平稳,“娘娘有旨,宣镇国公夫人苏映雪,携波斯公主塞莉娅,即刻入宫觐见。陛下与娘娘已在宫中备下静室,公主玉体欠安,记忆有失,宫中太医署或有良策。娘娘亦甚为挂念夫人,请夫人入宫一叙。”
她顿了顿,看向一旁脸色仍有些苍白的萧之祁,补充道:“娘娘亦知国公爷伤势未愈,特准国公爷在府静养,若有要事,可随时递牌子求见。”
安排得细致周到,既顾及了波斯公主的身份和“病情”,给了台阶下(太医诊治),又全了苏映雪与皇后的姐妹情谊(入宫叙话),还体恤了萧之祁的伤势。帝后对此事的重视,可见一斑。
玉漱姑姑又低声道:“娘娘让奴婢私下转告夫人,东海人鱼族的新王正在宫中与陛下叙话,公主之事,或可一并处置,以免惊扰外宾,徒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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