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异变!公主归来,暗潮涌宫阙(4/5)
鱼王果然在宫中。
这时,一旁的月汐忍不住上前一步,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渴望和急切,轻轻拉了拉苏映雪的袖子,小声道:“苏姐姐,人鱼王……是新王吗?我……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我……我想见见他,问问……问问族里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葬星海……” 她越说声音越小,眼中泛起水光。七年空白,她对族中和葬星海的牵挂,从未停止。
苏映雪看着月汐期盼又忐忑的眼神,心中微叹。月汐的身份太过特殊,她是人鱼族“已故”的公主,甚至是王室唯一嫡系血脉(她并不知道自己昏迷期间,族中已推举了新王)。让她贸然出现在人鱼王面前,是福是祸,难以预料。但看她如此渴望,又想到有自己和妹妹(皇后)在场,或许能护她周全,也能借此机会,探探人鱼王的口风,了解葬星海现状,甚至……能否找到关于“虚空之主”或碎片的蛛丝马迹?
“好,” 苏映雪握住月汐的手,温声道,“你跟我一起去。不过,宫里不比家里,规矩多,眼线也多。那位波斯公主现在情绪不稳,你要跟紧我,多看少说,一切小心,明白吗?”
“嗯!我明白,苏姐姐!” 月汐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焕发出光彩。
萧之祁也点了点头,对玉漱姑姑道:“有劳姑姑。内子与月汐姑娘,便托付给姑姑和娘娘了。波斯公主那边……还需多费心。”
“国公爷放心,奴婢省得。” 玉漱姑姑敛衽一礼。
二、 入宫路,心思各异
马车辘辘,驶向巍峨肃穆的大夏皇宫。车内气氛,颇有些微妙。
波斯公主塞莉娅换上了一身宫中送来的、符合她身份的波斯风格宫装,布料华贵,刺绣精美,总算让她稍微安静了一些,但依旧紧张地抓着衣袖,一双美目警惕地打量着车内的苏映雪和月汐,尤其是对月汐那异于常人的冰蓝色长发和眼眸多看了好几眼,小声用波斯语嘀咕了几句,大概是“怪人”、“同伙”之类的话。
月汐则有些拘谨地坐在苏映雪身边。她身上穿着苏映雪为她准备的、符合大夏贵女风格的浅蓝色衣裙,长发也被细心梳理,用发带束起,尽量遮掩异于常人的发色。但那份属于人鱼公主的灵动气质和绝美容颜,依旧难以完全掩盖。她既期待着见到同族之王,了解阔别七年的故土消息,又对即将踏入的人类帝国权力中心感到本能的不安和紧张。她下意识地靠近苏映雪,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些勇气。
苏映雪坐在两人中间,一手轻轻护着小腹,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月汐的手背。她心中念头飞转,既要思考入宫后如何向妹妹和陛下禀明实情(至少是能说的部分),又要考虑如何安置这位失忆又骄纵的波斯公主,还要担心月汐身份暴露可能带来的问题,更深处,是对虚空之主离去那无声惊雷的深深忧虑。那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非人的“尖叫”,那瞬间消失的黑影,黎明碎片那刹那的悸动……一切,都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也是最诡异的宁静。
马车内的沉默,被波斯公主突然的嘟囔打破。她似乎终于忍不住,用生硬的大夏官话,带着质问的语气开口:“喂!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是不是要把我卖给更坏的坏人?我告诉你们,我王兄很厉害的!他一定会找到我,把你们……”
“公主殿下,” 苏映雪平静地打断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正在前往大夏皇宫。我国皇帝陛下与皇后娘娘听闻公主玉体欠安,特在宫中设下静室,并召集太医为您诊治。您落水受惊,记忆有失,宫中太医医术高明,或可助您恢复。待您身体康健,记忆清明,是去是留,自当由贵国使团与我国朝廷商议定夺,绝不会有人强留公主。”
她这番话,既点明了去处(皇宫,安全),说明了原因(治病),又给了对方台阶(记忆有失),还暗示了后续(外交程序),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塞莉娅公主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驳起。去皇宫?见大夏的皇帝皇后?她虽然骄纵,但也并非完全不懂事,知道皇帝皇后是很厉害很大的人物。难道……这些人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是使团成员,来了大夏,然后生病失忆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混乱和害怕。如果是真的,那她这两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真的……那他们把自己带进皇宫想干什么?
看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苏映雪不再多言。有些事,需要她自己慢慢消化,更需要太医和更权威的人(比如帝后)来证实。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缓解月汐的紧张,苏映雪转头,轻声对月汐道:“月汐,可是累了?还是……在担心什么?”
月汐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苏映雪,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困惑地问:“苏姐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记得……我‘睡过去’之前,修为只是元婴初期。可这次醒来,感觉……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好像强了好多好多,但我又完全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记得修炼过……” 她对人鱼族不擅战斗却有独特天赋(如操控水流、施展封印秘术等)是清楚的,但这身莫名其妙、浑厚得不像话的虚妄大圆满灵力,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苏映雪心中一紧,知道这是塞莉娅“赋予”力量的后遗症。但真相绝不能告诉月汐。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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