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记忆迷雾与深海之门(2/5)
在但不必立刻担忧”的潜在风险。
劫天放下手指,感受着神力法则生效后,反馈回来的那种众生“情绪”的微妙变化——那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集体恐慌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茫然的、虚假的平静。
她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绝美,却空洞冰冷。“好了,清净了。两个月……足够那‘标记’生根发芽,也足够我看一场,在遗忘中走向终结的好戏。” 她重新坐回阴影王座,拈起一枚冰渊寒髓玉膏,放入口中,缓缓闭上紫眸,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谨遵魔主法旨!” 贪、嗔、痴三大魔使与黑影仆从齐声应诺,声浪在扭曲的空间内回荡。
二、 遗忘法则下的波澜
人界,大夏京城,镇国公府。
萧之祁正与苏映雪在书房对坐,商讨东海月汐传回的最新密报——关于葬星海魔气的异常感应。突然,两人几乎是同时感到一阵极轻微、却无法忽视的恍惚。那感觉并非眩晕,也非疲惫,而像是心中某根一直紧绷的弦,毫无征兆地松弛了一瞬,又或者,是笼罩在头顶的厚重阴云,突然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隙,透进了一丝不真实的微光。
苏映雪抚着腹部的动作微微一顿,秀眉轻蹙:“夫君,我方才……”
“你也感觉到了?” 萧之祁神色无比凝重,他立刻闭目,浩瀚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扫过整个镇国公府,乃至方圆数十里,没有任何外敌入侵,没有灵力波动,没有阵法被触动。一切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安宁”。
“不是外敌。” 萧之祁睁开眼,眸中锐利如剑,“是针对我们心神感知的影响。关于魔主劫天的威胁,所有的情报、记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那种如芒在背、仿佛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的感觉,变淡了,模糊了。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着燃烧的房子,知道它在烧,却不觉得烫。”
苏映雪脸色微白,但眼神依旧清明而坚定:“是劫天的手段。她不仅能标记碎片,还能直接影响众生的认知和情绪……夫君,我亦然。记忆无损,但危机感在消退。这比直接的攻击更可怕,它在瓦解我们的战意和警惕!”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沉的寒意。他们靠的不是感觉,而是理智,是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意志。感觉可以被蒙蔽,但事实不会改变——碎片在镇国塔下,封印可能已破,劫天在暗处,威胁从未消失。
“必须立刻禀明陛下,提醒妖族!” 萧之祁沉声道,“同时,府内、军中,所有知晓内情者,需立刻互相印证,以理智对抗这种诡异的‘感觉剥离’!映雪,你研制的清心静神阵法与符箓,需尽快分发给核心人员!”
皇宫,御书房。
轩辕明正以秘法与妖皇荧沟通,双方交换了关于不周山封印“无恙”的后续看法,都感到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就在秘法连接即将结束的刹那,轩辕明也感到了一阵同样的恍惚。那种身为帝皇、对国运危殆的沉重预感,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托起,移开了一些。
他眉头紧锁,对水镜另一端的荧说道:“荧陛下,朕突然感到……心绪有异。关于魔劫的感应,似乎受到了干扰。”
水镜中,新任妖皇荧,那位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带着威严与神圣气息的螣蛇女皇,此刻也正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绝美的脸上带着困惑与凝重:“轩辕陛下,朕亦有同感。仿佛有层薄纱,蒙在了灵台之上,对那迫在眉睫之危的感知,变得……不再真切。然,记忆与理智皆在,告知朕,危机仍在。”
两位皇者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这并非针对一人的精神攻击,而是范围性的、针对特定认知的法则层面的扭曲!劫天的手段,已然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必须立刻稳住高层!” 轩辕明断然道,“感觉可欺,事实不可改!备战之议,绝不可因这等诡谲手段而懈怠!”
“朕明白!” 荧妖皇郑重点头,“朕会立刻召集烈锋、白婧、孔笙,强行统一认知。妖族备战,不会停止!”
尽管两位皇者意志坚定,但这“遗忘法则”的影响依旧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开始悄然扩散、渗透。
妖界,万妖殿。
新任妖皇荧紧急召集了北地狼王烈锋、青丘狐主白婧、孔雀族长孔笙议事。
烈锋依旧声如洪钟:“陛下!不管感觉如何,那魔头终究是心腹大患!俺老狼觉得,备战之事,一刻也不能停!就该厉兵秣马,狠狠操练那群崽子们!”
然而,一向睿智冷静的白婧,此刻却微微蹙着秀眉,语气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迟疑:“烈锋族长所言固然有理,然则……妾身近来总觉,是否我等过于紧张了?封印既已证实无恙,魔主威胁或许被夸大,或尚在遥远未来。如此大张旗鼓备战,消耗甚巨,恐引底下部族不安,反生内乱。”
孔笙也抚着五彩长须,眼中七彩光华略显迷离:“白婧族长所言,不无道理。吾之灵瞳近日观气,虽见劫气隐现,却无即刻爆发之象。或许,当以侦查、监控为主,积蓄力量为上,不必即刻进入全面战备,徒耗资源。”
若是之前,荧妖皇必能立刻驳斥这种懈怠之词。但此刻,她虽然心中警铃大作,理智告诉她白婧和孔笙的感觉有问题,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属于皇者对子民的责任感,以及对“可能过度反应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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