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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京畿夜袭与暗流始动(2/5)

数名守夜的护卫毫无征兆地双目变得赤红如血,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面容扭曲,仿佛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敌或极端恐怖的幻象,拔出腰刀,疯狂地砍向身旁毫无防备的同伴!鲜血迸溅,惨叫声起,驿站外围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自相残杀。
几乎在同一时间,院落的地面阴影、墙角暗处,数道近乎透明、由纯粹的阴影与恶念凝聚而成的“利刺”,无声无息地骤然射出!这些阴影利刺速度奇快,轨迹刁钻,更蕴含着直接侵蚀神魂、引爆内心恐惧的诡异力量,分别袭向院中的萧之祁、苏映雪所在的静室窗户以及杨婉的房间!
“哼,装神弄鬼!” 萧之祁眼中寒光乍现,并指如剑,凌空一点。一道凝练如实质、灰蒙蒙的寂灭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射向自己的那道阴影利刺之上。剑气过处,阴影利刺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瞬间消融溃散,连其中蕴含的恐惧意念也被寂灭剑意一并斩灭。萧之祁剑指余势不衰,顺势划向阴影利刺射来的地面角落,剑气没入砖石,却只激起一蓬尘土,并未击中任何实体。
静室之内,苏映雪早有防备。面对破窗而入的阴影利刺,她并未起身,只是心念微动,一直护持在身周的莲台清光瞬间凝聚,在身前化为一面淡青色的、近乎透明的光盾。“噗噗”几声轻响,阴影利刺撞在光盾之上,如同雨滴落入滚油,剧烈地“沸腾”、消融,但其附带的恐惧、混乱意念,依旧如针般刺向苏映雪的神魂。苏映雪脸色一白,闷哼一声,识海中莲台清光大放,强行稳住心神。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强提魂力,檀口微张,一声清越的“叱”音化作无形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这“净魂清音”蕴含莲台净化之力,虽范围不大,但效果显着。院中那几名陷入疯狂的护卫被音波扫过,动作齐齐一僵,赤红的眼中恢复一丝清明,随即被巨大的困惑和虚弱取代,软倒在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令人烦躁不适的晦暗气息,也被这清音涤荡,为之一清。
杨婉房间内亦是剑光一闪,一道清冷如月的剑罡斩灭了偷袭的阴影,但她也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烦闷,真气运转都滞涩了半分,心下骇然。
“何方妖人,藏头露尾!” 萧之祁一声冷喝,声如金铁交鸣,震荡四方,同时身形一闪,已至院墙上,目光如电,扫视着驿站外的茫茫黑暗。他的神识全力展开,然而,除了尚未完全散去的晦暗气息和远处山林中正常的夜晚声响,竟再也捕捉不到任何袭击者的踪迹。那些阴影利刺仿佛凭空生出,又凭空消失。
驿站数里外,一处陡峭的山崖阴影中,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庞大暗紫色身影——秽王形态的杨霆,正缓缓收回按在地面的、布满角质甲壳的利爪。他纯黑的双瞳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驿站内的混乱与萧苏二人的应对,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残忍的笑意。
“厄运侵蚀,梦魇袭魂……不错,不错。” 他沙哑低沉的自语在山风中飘散,“距离还是远了些,侵蚀力度不够,引发的心魔也浅……不过,能让他们如此警惕,甚至逼那女人动用神魂清音,也算不枉本王走这一趟。尤其是那女人的神魂之力,果然有些门道,竟能一定程度上驱散本王的‘厄运瘴’……” 他对人类形态下的苏映雪,忌惮又加深了一分。
“罢了,只是打个招呼。真正的游戏,还在京城。” 秽王形态的杨霆低笑一声, 周身那一缕极为精纯、带着万物归墟意境的虚空气息(源自劫天的遮掩)微微荡漾,将他属于噩梦领主的污秽气息完美包裹、转化,使得其存在感降到最低。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融化般沉入脚下的阴影,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在此地出现过。随着他的离去,弥漫在驿站的那股晦暗、令人不适的厄运气息,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再无痕迹。
驿站内的混乱很快被控制住。几名发狂的护卫被制服,但皆神情萎靡,目光呆滞,仿佛经历了一场大病,对之前所为茫然不知。偷袭的阴影利刺消散无踪,找不到任何施法痕迹或敌人残留。
周勉战战兢兢地出来查看,听完护卫结结巴巴的汇报,又看到那几名护卫的模样,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念诵“阿弥陀佛”、“有怪莫怪”,一口咬定是此地不干净,冲撞了邪祟,催促着天一亮立刻启程,绝不多留片刻。
萧之祁与走出静室的苏映雪、以及持剑而出的杨婉汇合,三人面色皆是一片凝重。
“无形无质,引发内乱,暗影袭魂……这绝非寻常武道手段,甚至不像是常见的邪术咒法。” 萧之祁沉声道,目光锐利,“倒有些像……传说中某些异类天赋,或者……极度邪恶的领域力量。”
苏映雪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方才的“净魂清音”消耗不小,但她眼神清明,缓缓道:“我神魂感应,那股晦暗之气,与雪海关所遇的噩梦气息,在‘混乱’、‘侵蚀’本源上,有相似之处,但更加隐晦、阴毒,且似乎……被某种更高级的力量巧妙‘修饰’过,更贴近此界自然存在的‘晦气’、‘霉运’,极难追踪溯源。” 她想起了那丝被莲台清辉触及的“杂质”,以及阴影利刺中熟悉的恐惧意念。
杨霆的嫌疑,已然上升到几乎确定的地步。而且,其手段之诡异莫测,远超常人想象,甚至可能已非纯粹人类。杨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寒意:“看来,我这三哥,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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