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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京畿夜袭与暗流始动(3/5)

甚大,所依仗的,也绝非寻常力量。此番回京,恐是真入了龙潭虎穴。”
二、 暗流涌动:京城的棋局
就在萧苏等人于驿站遭遇诡异袭击的同时,帝都之内,暗流已然汹涌。
恢复了人形,但脸色比往日更加苍白阴鸷、眼神深处不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漆黑旋涡的杨霆,正惬意地斜倚在王府密室宽大的座椅上。他回味着方才远程操控“厄运瘴气”与“梦魇袭魂”的滋味,一种掌控他人情绪、播撒恐惧、于无形中削弱对手的快感,让他沉醉不已。
“力量……这才是真正有趣的力量。杀人,何必亲自动手?” 杨霆低笑着,把玩着手中一枚不知从何处得来、内部仿佛有暗紫色雾气流转的晶体。这是他尝试凝聚的一丝“厄运结晶”,蕴含着纯粹的晦暗与不祥。
他开始利用这新获得的力量和双重身份,悄然布局。
朝堂之上,暗箭难防。他通过“秽王”形态对噩梦之力的精细操控,混合那一丝虚空气息的完美遮掩,将微不可察的“厄运之气”悄然附着在数名太子阵营中、官职不高却身处关键岗位(如户部清吏司主事、兵部职方司员外郎等)的官员随身物品或居所隐蔽处。这些厄运之气极其微弱,不会立刻致命,却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其气运与心志。于是,这几名官员近日接连“走背字”——或感染风寒,缠绵病榻,延误公务;或家中妻妾无故争吵,仆役失手打碎珍贵器物,闹得家宅不宁;或处理文书时鬼使神差出了不大不小的纰漏,被政敌揪住弹劾。虽都是“小事”,却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心神不宁,办事效率大打折扣,甚至在同僚中留下“时运不济”、“能力有亏”的印象,无形中削弱了太子一系的运转效率和凝聚力。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运气不好”或“自身不慎”,毫无人为痕迹可循。
阴影之下,网络初成。夜深人静时,“秽王”那庞大的暗紫色身影,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京城某些地下势力的据点、某些郁郁不得志的邪道散修潜修之地、乃至某些因贪腐或过失被边缘化的军中武官家中。他并不直接招揽,只是展现部分力量——或是令对方瞬间陷入无法摆脱的恐怖幻境,或是随手将一件物品侵蚀为飞灰,或是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然后,或抛出难以拒绝的利益诱惑(武功秘籍、灵丹妙药、晋升机会),或直接以噩梦之力在其灵魂深处种下恐惧的烙印加以控制。短短数日,一张隐藏在京城光鲜外表下的、听命于“秽王”(或者说杨霆)的黑暗网络,已悄然编织出最初的脉络。
东宫,太子杨帆的书房内,灯火长明。
太子看着妹妹杨婉加急送来的密信,以及随后收到的关于驿站诡异袭击的详细报告,面沉如水,一掌拍在案几上,上好的紫檀木桌面竟现出几道细纹。“丧心病狂!真是丧心病狂!” 他眼中怒火与忧色交织。杨霆此举,已完全超出了权力争斗的底线,动用此等诡谲阴毒手段,与邪魔何异?
他立刻召来心腹谋士与供奉高手,将情况告知。一位年老的供奉仔细查看了袭击描述,尤其是关于“无形晦气”、“引人发狂”、“阴影袭魂”的细节,面色凝重道:“殿下,此等手段,老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古籍有载‘厌胜之术’可咒人灾病,但范围如此之广,效果如此诡异直接,且能远程操控……恐非人间之术,更像是……传说中的域外邪魔,或某些早已绝迹的古老邪法。三殿下他……恐怕已误入歧途,乃至被邪物所趁!”
太子心头更沉,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已超出了普通的皇位之争。他一方面加派最得力的暗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摸清三皇子府近日的真实情况,以及那些与其往来密切的官员、门客的异常;另一方面,严令手下人注意京城近日发生的所有离奇事件、意外伤亡,试图从中找出与杨霆或那诡异力量相关的蛛丝马迹。同时,他也开始秘密调动绝对忠诚的力量,筹备在杨婉等人入京后,提供最严密的保护,并开始在朝堂上搜集材料,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对三皇子一系发起雷霆一击,至少要先发制人,打乱对方的节奏。
皇宫深处,垂垂老矣的皇帝,靠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龙椅上,听着影卫统领的低声禀报,浑浊的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北疆的战报,杨婉的回京,萧苏二人的情报,京城近日一些官员的“意外”,甚至三皇子府异常的“安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老大沉稳,但失之宽仁;老三急功,而今看来,怕是已走了邪路……” 老皇帝心中默念, 对儿子们的争斗,他向来默许甚至纵容,认为这是磨砺继承人的必要手段,也能维持朝局平衡。但杨霆近期的“深居简出”和京城那些过于巧合的“晦气”事件,让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令人不安的气息。他不动声色,只是暗中命令最隐秘的影卫,加强对三皇子府的监控等级,任何出入人员、物资,甚至府内异常的能量波动,都要详细记录。至于那两位能惊走七重天尸魔的“义士”,他既有倚重其能对付潜在威胁的心思,亦有深深的忌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且看看,到了京城,是龙是虫。” 他打算亲自见一见这对神秘夫妻,再作定夺。
天痕深处,那永恒的虚无与混沌之中,劫天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星辰,俯瞰着武域内发生的一切。秽王(杨霆)的首次出手,其“厄运之气”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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